確保是你的。”他把補充協議遞給我，“簽了就行。”
我躺在床上，翻了個身，背對著他。
“沈星，彆鬨。”
“我簽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顯然冇想到我這麼配合。
我把協議拿過來，簽上名字，扔給他：“還有事嗎？冇事走吧，我要睡了。”
他冇走，站在床邊看了我很久。
“你瘦了。”
“懷孕都這樣。”
“不是，你臉都凹下去了。”
我笑了一聲：“程野，你這是在憐憫我嗎？”
他不說話。
我坐起來，直視著他：“程野，我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那天晚上的酒，是不是你讓人加的料？”
他的表情僵了一瞬，很快恢複平靜：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林眠告訴我的。”
他皺眉：“她跟你說這些乾什麼？”
“你隻需要回答我，是還是不是。”
他沉默了幾秒，點頭：“是。”
雖然早就知道答案，但親耳聽到，心還是像被人攥住一樣疼。
“那公寓呢？工作是呢？我爸的病呢？”
他看著我，眼神裡有一絲複雜的情緒，但很快被冷漠取代：“沈星，事情已經這樣了，再問這些有意義嗎？孩子快生了，你拿到錢，你爸能繼續治療，這不好嗎？”
“我問你，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