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她總是下意識想要補償那個年少的我,就把全部虧欠用在了周硯身上,甚至願意心甘情願跟著周硯去領證,讓周硯享受她全部勝利果實。
如今。
她看著周硯得寸進尺,突然就發現,周硯和我,一點也不像,哪裡都不像,怎麼會像我。
她就接過淨身出戶協議書,看著周硯期待眼神,問他。
「想要我簽字?」
周硯用力點頭。
「周硯。」
齊婉拿著協議,看他。
「你懂什麼叫**情嗎?」
周硯滿臉莫名。
「愛是犧牲。」
「是成全。」
「是不斷為了對方降低自己標準。」
「隻要他站在那裡,我就會控製不住去愛他。」
「我一直以為,」齊婉站起來:「你和思衡是像的,你也天真爛漫,傻得可愛。」
「現在看來,」齊婉笑了聲:「一點也不像。」
齊婉當著周硯的麵,撕碎了協議,在周硯尖叫聲中,一把掐住周硯的脖子。
「我這輩子最後悔的,就是為了你這麼個東西,失去江思衡!」
「如果能重來,」齊婉加重力道:「我一定不會讓你有機可乘!」
周硯用力拍打著齊婉,因為缺氧臉色漲的通紅,聲音也磕磕絆絆。
「齊婉…你放開我!」
「齊婉…你不能這樣對我!」
周硯發瘋一樣拍打著齊婉,齊婉卻無動於衷,隻是看著周硯用力掙紮,心裡徒然升起報複的快感,笑出了聲。
「周硯!」
「我恨不得殺了你!」
「可我不能!」
齊婉一把把周硯摔在地上,衝著周硯說。
「這個婚,我會離!但是,淨身出戶的人絕不會是我!」
齊婉一直覺得,我趕儘殺絕,卻還是留有餘地,剩下這套房子就是我對她最後的仁慈,隻要我還會心軟,她就會有機會。
所以,我跟著朋友搬完最後一箱東西,從公寓下來,一眼看見齊婉的時候,我並不意外。
「思衡。」
齊婉走到我麵前,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,眼神帶著哀求。
「思衡,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錯的,我從開始就明白,這件事如果捅到你麵前,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。」
「所以,我每天都過的膽戰心驚!」
「我怕你發現,又怕你不發現,我想得到報應的同時,更害怕失去你。」
齊婉聲音染上哭腔。
「江思衡。」
「你原諒我好不好?」
「江思衡。」
「你說過,我是你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。」
「江思衡。」
我聽著身後不斷響起的聲音,在我拉開車門,準備跟著朋友上車離開,一隻手攔住了我動作。
朋友就氣不過大罵。
「你他媽是不是有病!」
「財產已經全部分割清楚了,你還要纏著思衡到什麼時候!」
「你現在裝什麼深情,你裝給誰看!」
我就看著齊婉固執攔住我的動作,聽著齊婉說。
「當年,我們父母走的突然,你爸媽什麼都冇有留下。」
我就想起那天。
也下著暴雨。
爸媽自駕遊回來路上,遇到了山體滑坡,我的父母和齊婉父母全部死於那場意外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