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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廢話，顧少的命令，哪輪得到你討價還價？”
我動彈不得，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拿酒的大漢將我的嘴掰開。
將瓶口硬塞進我的嘴裡。
冰涼的紅酒順著我的喉嚨往下灌。
嗆得我劇烈咳嗽，喘不過氣。
“放開我！我真的過敏！”
臉頰已經開始發燙，麵板也泛起密密麻麻的紅疹。
我不甘心。
掙紮中狠狠地踹了圍著我的大漢一腳。
他吃痛悶哼一聲，反手就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一個婊子，還敢還手？”
他的眼神凶狠起來，將紅酒瓶直接砸在了我的腦袋上。
一瞬間，額頭的鮮血源源湧出。
我的呼吸越來越困難，眼前的燈光開始模糊。
耳邊隱約傳來顧時言焦急尋找的聲音。
“洛洛，你在這裡乾嗎呢？大都等著你呢。”
我自嘲地笑了。
他怎麼可能是在找我？
紅疹已經蔓延到了脖子。
我蜷縮著身子，試圖爬出房間門。
可冇等我的手觸碰到門，頭髮便被狠狠揪住。
“還想跑？”
刀疤男的聲音裡滿是不耐煩。
我被他猛地一拽，仰起頭來。
“求求你，我過敏，我快喘不上氣了。”我苦苦哀求，換來的卻是刺耳的嘲諷。
“刺啦——”一聲。
身上的衣服被撕裂。
我抬手想要護住胸口的清涼，卻被狠狠踹了一腳。
“老實點，顧少已經把你賞給我們了，彆在這裝什麼貞潔烈女！”
“誰不知道你不給錢就能上，倒貼顧少七年，早就被玩爛了！”
衣服終於被扒乾淨，一雙雙手在我身上貪婪地撫摸。
他們一遍遍在我身上發泄，絲毫冇人在意我已經漲得發紫的臉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耳邊的聲音漸漸消失。
周圍安靜了下來。
門被開啟，一陣冷風吹過。
身上散發的腥臭味讓我忍不住吐了起來。
顧時言，我想不明白。
七年，我到底是欠了你什麼，你要這樣對我？
我扶著牆緩緩站起來。
循著新鮮的空氣，無意識地走到了天台。
我掏出破爛的手機，用儘全身力氣給顧時言傳送了最後一條訊息：
“再也不見。”
簡訊發出後，我丟掉手機，感覺渾身輕鬆。
我心滿意足地合上了眼。
張開雙臂，任由身體墜了下去。
我摔在顧時言腳下時，他正抱著洛晚衣滿臉寵溺地打趣。
然後捏著眉心煩躁地開口：“拍照的賤貨怎麼還不出來？真是給她慣壞了！”
下一秒。
我的血肉濺在了他的褲腿上。
他驚恐地瞪大雙眼，一把推開了洛晚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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