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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桌上擺著我的舊相機。
旁邊堆著幾本我曾最愛看的攝影雜誌。
翻開的那一頁，還夾著我寫的筆記，字跡娟秀。
“這個角度拍人像好看，下次試試給時言拍。”
書桌的抽屜裡，放著一遝厚厚的信。
信封上都寫著給時言，卻冇有一個貼郵票。
顧時言拿起最上麵的一封。
日期是我們在一起第五年的紀念日。
他小心翼翼地拆開，信紙已經有些發黃：
“時言，今天是我們在一起五年的日子啦。”
“你最近麵板饑渴症好像好了很多，不用再抱著我才能睡著，我真為你開心。”
“不過有時候我又有點難過，怕你好了以後，就不需要我了。”
“對了，你昨天說想吃紅燒肉，我明天就去買肉，這次一定不會做糊啦。”
從蘇家出來的時候，天已經黑了。
回到出租屋。
他打掃了房間，把我的日記和照片整理好，放在書架上。
然後他拿出我藏在床底的婚紗設計圖，去了婚紗店。
他讓老闆按照設計圖做了一套婚紗和西裝。
花光了他所有的積蓄。
婚紗寄到出租屋的那天晚上。
顧時言穿上了西裝，把婚紗鋪在沙發上。
他抱著玩偶，坐在婚紗旁邊。
吞下了所有的安眠藥，靠在沙發上，慢慢閉上眼睛。
玩偶掉在地上，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。
我飄在他身邊，看著他停止呼吸，冇有心疼，也冇有恨。
我最後看了一眼出租屋。
看了一眼那張我們第一次看星星的合照。
然後轉身，隨著清晨的陽光消散在空氣中。
顧時言，再也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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