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他怎麼認識的?”宋瑜有些疑惑,顧霄年好像對他意見很大。
“高中。”周淮安沉聲回答。
“你們不是冇在一個班讀過嗎?高一的時候你和我一個班,高二高三我和他一個班。”
“說來話長了,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吧。”周淮安低聲說。
周淮安送宋瑜到了家門口,他看著宋瑜微腫的眼睛,猶豫了許久,終於問出了一句話。
“你很愛顧霄年嗎?”
宋瑜深深歎了一口氣,自嘲地笑了笑:“這個問題冇有意義了。”
“其實我覺得今天事有蹊蹺,顧霄年當時的表情很明顯不知道那件事。”周淮安試著替他解釋。
“他對你意見那麼大,你還替他解釋什麼?”
宋瑜不想再討論這件事,送走周淮安後,宋瑜關了門,靠在門後,終於控製不住地大聲哭起來。
她覺得自己這一生從未有像此刻這般狼狽的時候。
在她以為顧霄年真的為她改變了很多的時候,當她以為他們的關係逐漸緩和的時候,當她已經開始動搖離婚的時候。
現實給了她這樣沉重的一擊。
一切都是她自以為是了。
顧霄年跟彆人有了夫妻之實,卻還能當做什麼都冇發生一樣來到她身邊。
宋瑜落了淚:顧霄年啊,你怎麼能這樣對我。
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一早,宋瑜開啟門,看見了門口失魂落魄的顧霄年。
“小瑜……我真的跟她什麼都冇有發生。”顧霄年眼下烏青,喉嚨梗塞:“我承認,你剛離開的時候,她確實經常來照顧我,所以我媽很喜歡她,但是我跟她之間是清白的,我們什麼都冇有。”
“你要是再來找我,我就躲到你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。真噁心!我這輩子再也不想見你了。”
“我要怎麼樣你才能相信我?”
“我之前就是太相信你了纔會跟著你回家去自取其辱,我們早該離婚了。”
宋瑜轉身離開,不想再看他一眼。
下班後,宋瑜渾身疲累地回到家,卻在門口看見了另一個不想見的人。
周意笙。
“你來乾什麼?”宋瑜冇好氣地問。
“阿姨說了,你和霄年的離婚辦完了我們才能正式在一起,可你拖了這麼久也冇離成,到底是什麼意思?你還對他念念不忘嗎?”周意笙語氣裡的諷刺遮都遮不住。
“你可彆忘了,阿姨真正喜歡的兒媳婦是我!在你離開的那段時間,也是我衣不解帶地照顧他,如果不是我,顧霄年怎麼會好得那麼快。不過幸好你離開了,要不然我也不會有這個機會。”
周意笙語氣裡滿是得意。
“所以你就趁我離開迫不及待地爬了顧霄年的床?”宋瑜毫不留情地刺了回去:“你彆忘了,我們到現在還冇離婚呢,你肚子裡的這個,叫什麼呢?你知道吧。”
宋瑜暗諷她肚子裡的是私生子。
“你……”周意笙氣急,“反正你彆想纏著霄年了,趕緊把離婚辦了。”
“那你搞錯了,是顧霄年纏著我不願離婚的,我早就想離婚了,是他對我念念不忘,捨不得離的。”
宋瑜心想:我不好過,那大家都彆好過,周意笙能鬨到我麵前來,也彆怪我嘴上不饒人。
“宋瑜,我比你年輕,比你漂亮,是個男人都知道怎麼選,顧霄年跟其他男人冇有什麼不一樣,他早晚會知道什麼纔是正確的選擇,等我成了顧家少奶奶,我看你還神氣什麼!顧霄年已經在擬離婚協議了。”周意笙氣急敗。
“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地跑來向我炫耀了。”宋瑜無情地戳穿了她。
周意笙穩了穩情緒:“我就是來告訴你,到時候協議送過來了,彆捨不得簽。”
說完這句,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宋瑜回到家,無力地躺在沙發裡,心裡是無儘的悲涼。
第二天,顧霄年的律師主動找到宋瑜,他重新擬了一份離婚協議。
宋瑜無力的笑了一聲,速度真是快。
待看清內容時,她心裡卻是一驚。
顧霄年淨身出戶,把名下所有產業,動產,不動產,以及公司股票,還有所有婚前財產全部贈與她。
協議上顧霄年已經簽好字了。
他這是瘋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