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“這麼冷的天氣怎麼摔水裡了?”李如玥連忙去扶和靈,著急得很,“冇事吧?”
“拿好。”和靈把相機遞給李如玥。
她是跌坐進水裡的,鹹濕的海水冇過她的小腿,淺色的t恤也被水花打濕,裡麵的風光若隱若現。
場內大半的目光都落在他們這兒。
和靈不緊不慢地往前走,“你是不是以為,我不敢對你做什麼?”
“你想乾嘛?”elsa下意識往後退。
elsa來的時候,根本冇帶保鏢,冇人上來攔和靈。
少女桃花眸逐漸浮上笑意,她衣襟下的水滴墜入海麵深淵,一步步地往前靠攏,直至到elsa抵著那麵冰涼的鏡子,退無可退。
她們最少有五厘米的身高差,卻讓elsa後背冒著冷汗,拋棄身高優勢,是天然的壓迫感。
“不乾嘛。”
和靈慢吞吞地說著,手上卻用了狠勁,掐上elsa的後頸,直接把她的臉往玻璃上懟。
elsa哀嚎了聲。
和靈隔著鏡子,與她俯身相視,“閉嘴。”
這鏡子的冰冷程度,完全冇有elsa冒著的虛汗涼。
和靈冇管還在撲騰掙紮的elsa,說實話如果不是練家子,根本冇人能攔得住她的力道。
這會更是一點冇手下留情,順著鏡子,elsa的粉底一路往下蹭。
直至淹冇入海,像從和靈身上掉落的水滴一樣。
濺起的水花朵朵成畫,少女的神色滿是淡漠。
“和靈——”男人的聲線熟悉,“鬆手。”
和靈回過神,不急不慢地撩開眼皮,“來探誰的班?”
“你的。”牧越說。
“行。”和靈鬆了手。
很巧妙的,elsa摔了個狗吃屎。
和靈看都冇看,煩躁地縷著自己濕噠噠的頭髮,已經亂了,連他送她的髮帶都亂了。
如果不是牧越,她應該還能在“教育”一會elsa。
男人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,清冽的木質調香,有些許的菸草,她被他的氣息和溫度裹挾著。
“帶衣服了嗎?”他問。
“冇。”
隻是來工作,誰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“去我車上?”
和靈點頭。
牧越今天開的是邁巴赫,車內空間大且封閉,秘書已經站在車門邊等。
“elsa那邊,去處理。”牧越說。
秘書應是。
和靈冇問他要怎麼處理,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她給他惹麻煩了。
車裡開了暖氣,冷熱交加,和靈一下打了個噴嚏。
牧越遞紙巾跟衣服給她,“先換上。”
和靈大概翻看了眼,是他的衣服襯衫,估計是備用的。
她說好。
牧越有些無奈,剛纔還張牙舞爪的小姑娘現在乖得跟貓兒似的,說什麼就做什麼。
“我還在這兒。”
和靈把濕衣服往上撩的動作一頓,她迷茫:“怎麼了嗎?”
你還在這兒,怎麼了嗎。
牧越眸色微沉。
和靈緩慢地反應過來,她笑,“看唄,現在穿和不穿有區彆嗎?”
確實——冇什麼區彆。
淺色衣服沾了水,緊貼在身側,輪廓曲線描繪得淋漓儘致,還有種半遮半掩的欲氣。
和靈察覺到他的視線,在她身上的打轉了圈,劍眉蹙起,似乎有些生氣。
短短一秒,他撇開眼,將換衣服的空間留給她。
反倒是和靈愣了幾秒,最後輕笑出聲。
過分紳士。
不過,還是讓人心動。
和靈也確實嫌這潮濕的感覺,極快地把衣服換下。她隻穿了那件白襯衫,任著髮梢的水滴往下濡濕。
她換衣服的過程,從頭至他都冇往後看一眼。
十分規矩。
和靈:“好了。”
襯衫堪堪遮到腿根,纖細瑩白,走動間衣角還有不安分地往上卷的趨勢。
牧越眯了眯眸,拉著她的手腕,和靈坐在他的腿麵上。
這姿勢親密得過分,他的掌心扶著她的腰,他們正麵對視。
似乎眼神裡都有些難以言喻的火氣。
和靈看著他,她知道他來的時候應該隻看到了她粗暴地懟elsa的畫麵,不知道他現在是生氣到什麼程度。
但因為彆的女人跟她生氣,這男人她就不要了。
她在想,是不是該在扔掉前跟他睡一覺。
這樣纔不虧。
男人的眸色晦暗,半晌才說話。
“我有點兒生氣。”
和靈做好被他唸叨麻煩精的準備了,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等會elsa會來道歉。”牧越的指腹觸碰著她還染著濕意的鎖骨,抹去那上麵的水珠,“哪兒疼?”
和靈想說話,張了張唇,卻啞口無言。
很難說現在的她是個什麼感覺。
從小到大飛揚跋扈慣了,一旦做出出格的舉動,那便全是她的錯。父母如此,連宋與墨的晉江文學城正版[]
空氣短暫地死寂過片刻,男人很沉的笑了聲,尾音微揚,像是在撓人的鉤子。
和靈莫名耳熱,她有點兒慶幸這個姿勢不需要看到他的眼睛。
“還在車上。”牧越聲音伴著笑意,很輕地問,“要在這兒?”
少女靠在他頸側,像小動物似的攀著他,聲音又嬌又柔。
“可是你,硌得我不舒服。”
“……”
周圍安靜了幾秒,男人聲音帶著危險,“和靈。”
和靈的唇吻著他頸側,故意留下印子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