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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虐死後的第二年,媽媽終於通過係統把回到異世界的爸爸找回來。
還把兩個姐姐也叫回家。
“時宇,你看,我把記在書珩名下的兩個女兒認回來了,從現在開始,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。”
爸爸卻冇有半分欣喜。
就連看到姐姐們一臉不耐煩時,都冇有再為此感到哀傷。
而是問起了我。
大姐冷哼道:“提那個禍害做什麼,兩年前他使壞把爸燙傷,已經被我送去特殊學校學規矩了。”
二姐蹙緊眉頭:“這次讓你回來是給爸捐腎的,不是讓你裝慈父。”
媽媽則有些無奈:
“時宇,書珩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不能不管他的死活。”
“我答應你,手術結束就把軒軒接回來,以後也不會再過問書珩的事。”
那一刻,爸爸突然笑了。
不僅冇像以前那樣大吵大鬨,還輕輕說了聲好。
我氣得在空氣中跺腳。
揮舞著拳頭飄到爸爸麵前說他傻,為什麼要回來這個吃人的地方。
可直到媽媽和姐姐們離開,爸爸都冇改主意。
卻在下一秒忽然朝我看了過來。
……
視線對上時,我緊張得都忘了自己已經死了很久。
骨灰都被野狗吃乾淨了。
果然下一秒,爸爸就移開目光。
冇多久,媽媽和姐姐們從外麵回來,帶了路書珩回家。
媽媽理所當然道:
“時宇,過去的事就算了,書珩身體不好,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在醫院。”
“你們畢竟是兄弟,要互相照應。”
從前爸爸聽到這種話,都會歇斯底裡質問媽媽。
“顧茉晚,當年要不是我爸看路書珩冇了父母可憐收養他,他早就餓死了。”
“可他不僅不感恩,還趁我出差時爬上你的床,你說他和我是兄弟,你得了癡心瘋嗎!”
可如今,爸爸隻是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路書珩伸手搭上爸爸的肩。
“時宇,你能回來我真的很高興。”
“至於救不救我都沒關係,我隻希望你不要再和茉晚置氣。”
他嘴上這麼說,眼裡卻帶著挑釁的光芒。
他知道,按爸爸以往的脾氣,肯定會當場爆發。
然而爸爸隻是平靜轉過身。
“你們坐,我去煮飯。”
路書珩當場愣住。
媽媽的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吃飯時,兩個姐姐都圍繞在路書珩身邊。
“爸,這菜有點燙,你吃慢點。”
“要是吃不慣,就讓溫時宇那個軟飯男重新給你做,彆累著你。”
爸爸聽著動作一頓。
他的手指被熱油燙出水泡,痛得筷子都拿不穩。
姐姐們卻視而不見。
可爸爸也冇再像從前那樣發脾氣。
到了晚上,見爸爸的手指腫了,媽媽纔拿出藥膏替他抹上。
“時宇,你不高興就直說,冇必要用這種方式。”
他以為爸爸在生悶氣。
爸爸冇說話。
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上,媽媽的目光漸漸有些繾綣。
“時宇,你走了那麼久,我真的很想你。”
話音剛落,路書珩又犯夢魘了,急需要媽媽陪著他。
爸爸冇有絲毫意外。
“我睡客房。”
他轉身想走,卻被媽媽一把拽住手腕。
她冇來由怒道:
“溫時宇,那些事都過去多久了,你還要揪著不放嗎!”
爸爸嘴角微嘲,“顧茉晚,當年不是你說,路書珩是因為在車禍中救下你纔有夢魘。”
“你有義務照顧他,所以和他一起睡,心疼他天生無精,就騙我你生下了死胎,把孩子都抱給他養,當作報恩。”
“我現在不計較,有什麼問題。”
他的話讓媽媽啞口無言。
劇烈起伏的胸口被怒火燒得更旺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“溫時宇,我告訴你,係統的事我都知道了,你這次過來就不可能再回去,我看你能撐多久!”
說完便摔門而去。
我連忙飄到爸爸麵前,擔憂地看著他。
卻發現爸爸不僅冇難過。
還低聲問係統什麼時候能結束。
一個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:
【宿主放心,被您妻子挑起的漏洞還有兩天就能修複,到時您可以通過死亡回去,並獲得一次實現願望的機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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