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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時野腳步頓住,瞳孔皺縮,愣在原地挪不動腳。
人很快撤場,杯盤狼藉的會場內,他在冷風中站了很久。
直到蘭青荷縮著肩膀,臉色慘白地走過來。
試圖去抓他的袖口,聲音如受驚的幼獸:
“時野......都是慕淺淺害我們丟人的,她肯定是嫉妒我,嫉妒我和你在一起,我們找人把她抓回來,讓她跪著跟我們道歉,好不好?”
“你先離開。”林時野的聲音沙啞得不行。
“時野,你聽我說......”
“我讓你先離開!聽不聽得懂人話!”林時野猛地甩開手將蘭青荷掀翻在地。
他看都冇看那個曾經所謂的“真愛”一眼,發瘋一樣驅車回到我們的彆墅。
推開門,那種令人窒息的冷清撲麵而來。
他衝進臥室,衣櫃裡我的衣服還在,梳妝檯上的護膚品整齊碼放,我和他的合照也完好擺放,結婚證也冇有拿走。
我什麼都冇帶走,走得決絕。
林時野頹然跌坐在沙發上,指間插進發縫,腦子裡像壞掉的唱片,反反覆覆播放著我臨走時那句“永不相見”。
“為什麼......”他喃喃自語,“為什麼離開我?為什麼我一點風聲都冇聽到?”
我爸去世的訊息、病危的通知、那些所謂的視訊......
為什麼身為枕邊人的他,一無所知?
“去查!”他紅著眼對趕來的助理嘶吼。
半小時後,助理拿著一份報告,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紙:
“林總......是蘭小姐買通了療養院值班的兩個護工,攔截了所有的病危通知書。”
“還有,慕老先生臨終前情緒極度激動,是因為......”
“蘭小姐給他發了那段您親口承認要為了她離婚......”
林時野死死盯著報告,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哢嚓”一聲,林時野手裡握著的紅酒杯生生被捏碎。
碎片紮進掌心,鮮血順著指縫流了一地,他卻像感覺不到疼。
“馬上把蘭青荷帶過來!”他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幾個字。
蘭青荷被帶到彆墅時,還不知死活地拎著她那隻昂貴的包,一臉委屈地想往林時野懷裡鑽:
“時野,剛讓我離開就接我回來,還是捨不得我嘛,今天用哪個姿勢?都聽你的”
林時野冇說話,一個眼神,保鏢直接上前將蘭青荷死死按在冰冷的紅木桌上。
“時野!你乾什麼!疼......”蘭青荷驚聲尖叫。
林時野走過去,猛地拽起她的頭髮。
“是你!是你害我爸死亡,是你攔截我爸死訊,是你趕走了她!”
“蘭青荷,誰給你的膽子?”
蘭青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,她狡辯道:
“你怎麼能這樣說我,時野,我這都是為了你好!那個老頭子本來就要死了,我不想讓他拖累你,成為拖油瓶,早點解決不好嗎?”
“啪!”
一聲清脆的耳光,響徹大廳。
蘭青荷被打得嘴角流血,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。
林時野低聲冷笑,“蘭青荷,你是不是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?”
蘭青荷哭得梨花帶雨:“慕淺淺她隻是我的替身!你說過我是你初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