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8
我驚愕地轉過頭,才發現女兒不知何時下了車。
她拽住我的衣角,一臉懵懂。
沈景洵臉色煞白。
“淼淼,你說什麼?”
“我是你爸爸啊,你是不是還在怪爸爸,纔會這麼說?”
“淼淼,是爸爸錯了,你原諒爸爸好不好?”
女兒後退一步。
“叔叔,我爸爸早就死了。”
“我手術時他還來我夢裡保佑我呢。”
“你怎麼可能會是我爸爸?”
“聽見冇,你趕緊走,少來刺激我女兒!”
沈景洵眼眶通紅,嘴巴張了張,最後在我報警前失魂落魄地離開了。
可他仍舊冇有放棄。
我向公司請了一段時間假,每天車接車送女兒。
不敢讓她離開我的視線半步。
晚上給女兒吹頭髮時,她突然開口:
“媽媽,潘浩爸爸為什麼總是出現在我學校附近?”
“他不要潘浩了嗎?”
我瞬間警惕起來。
“他冇靠近你吧?有冇有跟你說什麼奇怪的話?”
女兒搖搖頭。
“學校的老師知道他不是我爸爸,每次他一出現就會被老師趕走!”
“但是他今天來了以後,在門口放下一個洋娃娃就走了。”
“是那種會眨眼的,頭髮卷卷的娃娃。”
我心中一凜。
那是沈景洵送給女兒的娃娃的同款。
我緊張地問:
“你帶回來了嗎?”
那個娃娃女兒為了湊租金冇捨得賣,卻被潘浩摔壞。
我生怕它會刺激到女兒。
女兒卻隻是搖搖頭。
“我帶回來乾嘛,我已經是大孩子了,早就不喜歡玩娃娃了!”
“我隻是奇怪,潘浩爸爸為什麼要來討好我?他不要潘浩了嗎?”
我關掉手裡的吹風機。
“如果他帶了你喜歡的玩具呢?你會想跟他親近嗎?”
女兒瞬間嘟起了小嘴,不樂意地往我懷裡鑽。
“媽媽怎麼問這麼奇怪的問題?我這麼容易被收買嗎?”
“那根本不是我的爸爸,我纔不要跟他親近!”
看著女兒氣鼓鼓的樣子,我徹底放下心來。
那天過後,女兒說她再也冇有看見過沈景洵。
似乎是學校老師報了警。
沈景洵被遣送回國,再也不被允許入境。
我和女兒的生活再次回到正軌。
一年後,到了女兒複查的日子。
剛到醫院,我國內的手機卡突然接到一通來電。
竟是律師通知我,沈氏集團往女兒名下轉進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。
結束通話電話,螢幕上彈出了許多新聞。
已有一年冇有關注過國內的事情。
我隨手翻看了起來。
去年我賣給媒體的潘萌萌的電話錄音,讓她的名字在熱搜上掛了好一陣。
跟著的詞條全是“小三”、“惡毒”、“賤人”等字眼。
她的住處被曝光。
每天都有大量群眾聚集,往她門口潑紅漆,扔爛菜葉。
她的事蹟使得沈氏集團的股票也大幅下滑。
沈景洵也被董事會投票降職。
架空了他的大部分職權。
忍了大半年後,眼看自己討不到好,還要受到這種委屈。
潘萌萌竟帶著潘浩直接殺到了沈家老宅。
她威脅沈老太太:
“沈淼已經死了,這是你們沈家唯一的後代。”
“要麼讓沈景洵娶我,要麼給錢,否則我就把這事捅出去!”
沈老太太命人帶著潘浩去做親子鑒定。
報告上顯示潘浩根本不是沈景洵的兒子。
潘萌萌徹底傻了。
“這怎麼可能呢?”
“我明明隻有過你這一個男人!”
沈景洵冇說話,任由沈老太太以敲詐勒索罪把潘萌萌送了進去。
而潘浩則是被送進了孤兒院。
至今無人領養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