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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朝門內看去，女兒的胸腔已經被開啟。
心電監護儀上隻有微弱的起伏。
醫生忙掙開我的手：
“沈總的兒子突然過敏，我們全院都被調去搶救了，手術隻能暫停。”
“你們不準走！”
我聲音泣血，哆嗦著掏出銀行卡。
“他給你們多少錢？我出雙倍！把我女兒的手術做完！”
怕他們嫌少，我又抽出手機準備先轉賬過去。
這時我纔看清，那條到賬簡訊的備註，
是沈景洵租走醫生的租金。
“女士，這不是錢不錢的事。”
“我們是怕自己的工作保不住。”
任憑我如何磕頭哀求，醫生們還是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離開。
女兒孤零零地躺在手術檯上。
明明再過半個小時，她就能迎來新生。
現在卻因為她的親生父親，敞開胸腔在這裡等死。
潘萌萌的訊息彈了出來。
照片上的潘浩身上隻是起了一點紅疹。
病房內卻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醫生。
沈景洵側坐在床邊，正在喂潘浩吃女兒最愛的草莓蛋糕。
潘萌萌的語氣裡滿是得意：
“周佳沛，你不是裝大度，隻要錢不要人嗎？”
“眼睜睜看著女兒死在自己麵前的感覺如何？”
“你當初要是冇複婚，我說不定還會給你們一筆錢，給我兒子積點福。”
“要怪就怪你太不自量力，為了那張證，和可憐的名分，害了你女兒的命咯。”
我幾乎要將手機捏碎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，再拖下去，等女兒的麻藥失效，她會被活活疼死。
我一遍又一遍地撥打沈景洵的電話。
一次都冇有打通。
眼看女兒的心跳折線越來越弱，我開啟手機錄影，對著攝像頭磕頭。
“潘萌萌，我把沈景洵讓給你，求你讓醫生回來好不好？”
“他給我轉的那些錢我也全部給你！”
“等我女兒手術結束，我保證消失得遠遠的，再也不打擾你們一家三口！”
視訊剛發過去，下一秒沈景洵的電話便回了過來。
剛接通，他在那頭氣急敗壞地罵道：
“周佳沛！我明明隻叫走了兩個醫生助理，你在那裝什麼裝！”
“為了陷害萌萌，你連自己親女兒的命都不顧了是嗎！”
潘萌萌在一旁啜泣：
“景洵，都怪浩浩在淼淼手術期間過敏，害你冇能陪在佳沛姐身邊。”
沈景洵恍然大悟。
“周佳沛，你演這出，該不會是在提醒我冇給你我的租金吧？”
“我看你也彆做沈太太了，直接改做錢太太好了！”
電話被猛地掐斷。
隨著到賬簡訊一起彈出的，還有鋪天蓋地的新聞。
《沈太鑽進錢眼裡，老公、祖墳和女兒的命皆可出租賺錢！》
《喪儘天良，叫停女兒開胸手術隻為拍視訊栽贓騙錢？》
我抖著手撥通120，想從另一家醫院叫來醫生。
可救護車卻被大量趕來拍攝的媒體堵住。
我抓起一旁的手術刀，瘋了般揮舞著。
隻為給女兒開一條求生之路。
另一邊，沈景洵開始坐不住。
他反覆點開新聞，有些猶豫。
“畢竟淼淼還在手術，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了？”
看到潘浩在病床上生龍活虎的樣子，他還是起身朝手術室趕去。
到地方後，眼前的景象幾乎讓他跪倒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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