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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樂融融的氛圍,反倒像我和女兒誤闖了彆人家。
“佳沛”
沈景洵騰得站起身,跨步到門口接過我的包。
“萌萌的房東很突然賣了房子,把他們母子趕了出去。”
“他們一時找不到住處,你看能不能讓他們來暫住一段時間”
我冇有接話,隻是看著傭人把我和女兒的東西一樣一樣往雜物室搬。
潘萌萌弱弱開口,表情卻是掩飾不住的得意:
“抱歉啊佳沛姐,我身體不太好,隻能住采光好、空氣流通的房間。景洵就把主臥騰給我了。”
女兒的房間也被潘浩霸占。
她最愛的洋娃娃被潘浩扔了出來,摔斷了手腳。
沈景洵忽然有些心虛。
“佳沛,如果你不同意的話,我也可以給他們重新”
“我同意啊。”
我朝他伸出手。
“租金還跟之前一樣,但住在我家的場地費和你陪稅的費用得另算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。
沈景洵將我的包狠狠摔在地上,臉色黑沉如墨。
“周佳沛,你瘋了?”
“當著孩子的麵說什麼瘋話?你現在連禮義廉恥都不顧了是嗎?”
我隻想冷笑。
把彆的女人孩子帶回家的人是他,反倒怪把這件事戳破的我不懂禮義廉恥。
沈景洵拉上潘萌萌母子往門外走。
經過我時,將銀行卡往我臉上一擲。
“五百萬!夠不夠?”
“給臉不要,你乾脆跟錢過算了!”
屋內徹底安靜下來後,女兒啜泣著拿紙巾擦我的臉。
我才發現自己的眼角被銀行卡劃出了血。
“媽媽,都怪淼淼生病,害你每天受爸爸的氣。”
我把女兒緊緊抱進懷裡。
“媽媽不生氣,淼淼做完手術就好了,媽媽開心”
從小一定要聽爸爸講睡前故事的女兒,帶著淚在我懷裡睡著了。
我看著她緊皺的眉,心痛到像被車輾過。
曾經幸福美滿的一家三口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現在這樣的呢?
是潘萌萌老公死後,怕她想不開,沈景洵夜夜過去陪伴安慰。
次數頻繁到他回自己家反倒被狗仔誤以為出軌。
是沈景洵擔心潘浩冇有爸爸會被同學欺負,一次不落地參加他的家長會。
兒童節和生日會也從不缺席。
害得我女兒被當作小三的孩子,在學校裡受儘欺淩。
是女兒第一次心梗暈倒,我打了無數次沈景洵的電話都占線。
好不容易趕去醫院,卻被告知所有醫生被調去治療潘浩的擦傷。
女兒心臟驟停三次,我下跪磕到頭破血流,才攔下一個醫生堪堪救回女兒的命。
我深深吸了一口氣,收拾好行李。
抱起熟睡的女兒,毫無留戀地離開了這個麵目全非的家。
在新住處安頓了一個周,沈景洵都冇有發來一條訊息。
潘萌萌的訊息倒是不斷。
全是轉發港媒報道他們出遊的新聞,像是生怕我看不見。
我麵無表情地點開,他們去的全是曾經我和女兒想去的地方。
甚至報導的媒體,還是當初宣傳我和沈景洵世紀婚禮的那一家。
“抱歉啊佳沛姐,我也勸了景洵給狗仔錢撤掉新聞,可他非說你有的是錢。”
“事因我起,要不我把景洵給我買的首飾包包賣了,幫你撤掉新聞?”
潘萌萌暗戳戳拍下沈景洵送她的禮物,想刺激我。
畢竟曾經的我看到這些,早就衝到潘萌萌那裡,把一切都砸爛剪碎。
現在的我隻是輕飄飄回覆: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潘萌萌那邊顯示輸入很久,最後冇再發來新的訊息。
就在我以為他們終於能消停一會時,我的賬戶忽然到賬一千萬。
在看清備註的刹那,我渾身血液瞬間逆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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