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2
其樂融融的氛圍,反倒像我和兒子誤闖了彆人家。
“漱風”
楚薇薇騰得站起身,趕到門口接過我的外套。
“硯書的房東很突然賣了房子,把他們父女趕了出去。”
“他們一時找不到住處,你看能不能讓他們來暫住一段時間”
我冇有接話,隻是看著傭人把我和兒子的東西一樣一樣往雜物室搬。
陸硯書卑微開口,表情卻是掩飾不住的得意:
“抱歉啊江哥,我身體不太好,隻能住采光好、空氣流通的房間。薇薇就把主臥騰給我了。”
兒子的房間也被陸雅雅霸占。
他最愛的奧特曼模型被陸雅雅扔了出來,摔斷了手腳。
楚薇薇忽然有些心虛。
“漱風,如果你不同意的話,我也可以給他們重新”
“我同意啊。”
我朝她伸出手。
“租金還跟之前一樣,但住在我家的場地費和你陪稅的費用得另算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。
楚薇薇將我的外套狠狠摔在地上,臉色黑沉如墨。
“江漱風,你瘋了?”
“當著孩子的麵說什麼瘋話?你現在連禮義廉恥都不顧了是嗎?”
我隻想冷笑。
把彆的男人和孩子帶回家的人是她,反倒怪把這件事戳破的我不懂禮義廉恥。
楚薇薇拉上陸硯書父女往門外走。
經過我時,將銀行卡往我臉上一擲。
“五百萬!夠不夠?”
“給臉不要,你乾脆跟錢過算了!”
屋內徹底安靜下來後,兒子啜泣著拿紙巾擦我的臉。
我才發現自己的眼角被銀行卡劃出了血。
“爸爸,都怪晨晨生病,害你每天受媽媽的氣。”
我把兒子緊緊抱進懷裡。
“爸爸不生氣,晨晨做完手術就好了,爸爸開心”
從小一定要聽媽媽講睡前故事的兒子,帶著淚在我懷裡睡著了。
我看著他緊皺的眉,心痛到像被車輾過。
曾經幸福美滿的一家三口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現在這樣的呢?
是陸硯書的妻子死後,怕他想不開,楚薇薇夜夜過去陪伴安慰。
次數頻繁到她回自己家反倒被狗仔誤以為出軌。
是楚薇薇擔心陸雅雅冇有媽媽會被同學欺負,一次不落地參加她的家長會。
兒童節和生日會也從不缺席。
害得我兒子被當作小三的孩子,在學校裡受儘欺淩。
是兒子第一次心梗暈倒,我打了無數次楚薇薇的電話都占線。
好不容易趕去醫院,卻被告知所有醫生被調去治療陸雅雅的擦傷。
兒子心臟驟停三次,我下跪磕到頭破血流,才攔下一個醫生堪堪救回兒子的命。
我深深吸了一口氣,收拾好行李。
抱起熟睡的兒子,毫無留戀地離開了這個麵目全非的家。
在新住處安頓了一個周,楚薇薇都冇有發來一條訊息。
陸硯書的訊息倒是不斷。
全是轉發港媒報道他們出遊的新聞,像是生怕我看不見。
我麵無表情地點開,他們去的全是曾經我和兒子想去的地方。
甚至報導的媒體,還是當初宣傳我和楚薇薇世紀婚禮的那一家。
“抱歉啊江哥,我也勸了薇薇給狗仔錢撤掉新聞,可她非說你有的是錢。”
“事因我起,要不我把薇薇給我買的手錶賣了,幫你撤掉新聞?”
陸硯書暗戳戳拍下楚薇薇送他的禮物,想刺激我。
畢竟曾經的我看到這些,早就衝到陸硯書那裡,把一切都掀翻砸爛。
現在的我隻是輕飄飄回覆: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陸硯書那邊顯示輸入很久,最後冇再發來新的訊息。
就在我以為他們終於能消停一會時,我的賬戶忽然到賬一千萬。
在看清備註的刹那,我渾身血液瞬間逆流!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