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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斂舟自從假死回到南城來,冇有一刻不在等薑婉來尋他。
他買通了新聞,幾乎全天候的掛在熱搜上。
頻頻和沈柔月出入宴會,官宣婚期。
都是為了讓薑婉看見來找他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態,大概是不甘心,又或者是還愛著他。
那天他假裝自己胃癌的時候,是給薑婉的最後一道考驗。
如果她通過了,他便告訴她他的真實身份,帶她回謝家。
可當薑婉和林傑在床上的照片傳到他手裡的時候,他自以為看清了這個女人。
以為他冇救了,轉眼就投靠下一個有錢人。
令人噁心。
所以他直接假死,回到謝家後下令不準有人提起薑婉這個人。
可夜深人靜的時候,他還是會想,薑婉怎麼還冇來找他。
自尊心讓他不願打聽薑婉的現狀。
直到前不久婚期的訊息放出來後還是毫無動靜,他纔打聽了薑婉。
原來這三年她一直都在精神病院。
原來她不是冇來,是出不來。
聽到她得病的訊息,他第一時間覺得心疼,又覺得活該。
矛盾的情緒在機場看到她的時候瞬間爆發。
謝斂舟心疼薑婉的憔悴,又生氣她拋棄了他。
一次次的羞辱讓他一邊心疼一邊怒自己不爭氣,居然還愛著她。
直到最後一麵,他以為薑婉誣陷沈柔月,對她徹底失望。
拿錢羞辱她,讓她摘下銀戒,甚至還讓她道歉。
一瞬間,謝斂舟一直挺直的脊背轟然塌了下來。
真相的衝擊力令他幾乎絕望。
他都做了什麼?
他下意識摸著脖子上的項鍊。
一條銀鏈下,掛著一枚褪色的銀戒。
這是三年裡他從未摘下來的。
甚至讓人打造了最不易斷裂的銀鏈。
可下一秒,銀鏈直接斷裂。
銀戒滾在地上轉了幾圈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一滴淚瞬間落下。
眾人麵麵相覷,看著這個高傲不可一世的謝斂舟跪在地上撿戒指。
肩膀聳動,淚水不斷滑落,卻聽不到一絲哭腔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沈柔月才怯怯發聲:
“斂舟,我知道錯了,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?”
“我們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我們打小就有婚約。”
“當初你去南城出差對薑婉一見鐘情非要和她談戀愛,我勸說了兩家人不要罵你,讓你去闖讓你去愛,我一直都等你。”
“我真的很愛你,所以纔會心甘情願等了你五年,所以纔會使一些下流的手段。”
“我隻是太愛你了,我不壞的,斂舟,你彆不要我。”
沈柔月也想不通,為什麼那個對她冷淡至極的男人,偏偏愛上薑婉。
明明她什麼都比薑婉好。
謝斂舟擦乾最後一滴淚,從地上緩慢站起。
膝蓋的麻木疼痛遠小於心臟的刺痛。
他深呼吸了一瞬,冷冷看著林傑:
“迷藥,我給你。”
隨後,他喊來保鏢,毫不留情地吩咐:
“把迷藥餵給林傑和沈柔月,關在房間裡。”
“所有的照片視訊,不留一幀的傳遍整個南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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