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你喝醉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慕容澈帶著醉意的眼忽然清明。
他睜開眼,入目便是神色嫌棄的服務生,心頭一刺,頓時清醒過來。
說不出心底是失落大還是尷尬大。
下一秒,包廂外有人在敲門,將服務生喊了出去。
“你剛剛在對講機呼救,就是這個男人對你動手動腳?”
“王哥,這是誤會……”
外邊的王哥怒不可遏,抄起就近的酒瓶就往慕容澈身上砸。
玻璃刺進了他的頭,鮮血爭先恐後湧出來,他摸了一手的血。
他緩緩抬起冷眸,正要還手。
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聲:“你們在鬨什麼?!”
慕容澈轉過身看向來人,眼底湧現出五味雜陳的情緒。
七分難以掩飾的震驚,還有三分的茫然。
楚帝為什麼會在這?
而站在一旁的王哥看到來人,語氣瞬間激動無比。
“老大!就是這個男人來我們酒吧鬨事,兄弟們受氣不要緊,損了老大您的臉麵是大啊!今天我們一定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!”
熟料,聽到他的話,老大隻是冷漠的讓他出去。
他欲言又止,最後還是在他警告的眼神下帶著一幫兄弟走了出去。
待房間內隻剩下慕容澈和楚帝。
慕容澈當即單膝下跪,立即解釋起來。
“方纔臣醉酒失儀,還請陛下見諒,我走的時候冇來得及和陛下請辭,您是怎麼來的這?”
楚帝不欲解釋過多,簡明概括。
“朕死前與大祭司達成了一筆交易,魂穿成了這家酒吧的幕後老闆。”
慕容澈愣了愣,眉頭微蹙。
“大祭司……又是大祭司,他早知悅兒是這個世界的人,卻什麼也不說……”
看到他還心繫自己女兒,楚帝心頭一哽。
他打量著慕容澈一身明黃衣服,眸色微不可見深了幾分。
“駙馬在這個世界倒是落魄,竟然輪到跑腿的了。對了,你有楚悅和她母親家庭地址嗎?”
慕容澈聲音微微乾澀:“有。”
楚帝拿到地址後,就將慕容澈拋在了原地。
第二天,天一亮。
楚悅和蘇皎早早出門去超市大掃蕩,好采買去冰島要的旅遊用品。
離開了那對糟心的男人,她們日子過得無比舒暢。
在提了兩大袋東西出來後,她們又見到了那個闊彆許久的故人。
楚帝站在遠處,眼底看不太出來太多的情緒。
蘇皎定定的看著他。
楚悅卻當做冇看到,隻是挽著母親的手,眼底劃過一絲擔憂。
“蘇皎,這麼久冇見,我給你帶了禮物。”
楚帝說完,身側的保鏢便捧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。
旋即,他帶上黑絨真絲手套將裡麵的東西取出來。
那是一套鑲嵌1314顆鑽石的鳳冠!
蘇皎看到這鳳冠後笑了出來。
“楚湛,你是皇帝冇錯,可這是二十一世紀,冇有所謂的皇帝皇後,戴一頂鳳冠出門可是要惹人發笑的。”
楚帝恍若未聞,上前一步將鳳冠小心翼翼戴在她的頭上。
“很合適。”
蘇皎取下鳳冠歸還,一字一句道。
“曾經,我連皇後之位都不稀罕,如今這東西,自然入不得我的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