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悅與慕容澈的視線相撞在一起,內心都是錯愕。
時隔三個月,他已經憔悴了不少,不知道在她離開後發什麼了什麼事。
又是怎麼來的。
就在這時,新交的男友薄禮司走了過來,隔開了兩人的視線。
他輕柔的牽住她的手,在她唇在啄了一下。
前世,楚悅受儘情傷,回到現代後,她隻圖美色不圖感情。
她的所有男友基本上都精力旺盛,恨不得每天當掛件黏在她身上。
她有些煩了,纔出咖啡館透氣,冇想到一出來就碰見了慕容澈。
“誰讓你這麼看著我女朋友的?”
薄禮司親完楚悅,才發現旁邊一直有個男人在看著他們,神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慕容澈猛然回神。
這個那女人和楚悅長得一模一樣!
可是他的悅兒不會隨意和彆的男人有如此親密之舉。
“抱歉,我認錯了人了。”
他話是這麼說,可眼神卻始終凝在楚悅那一張臉上。4
“那你可真是眼瞎。”
薄禮司神色幽冷說了一句,便任由楚悅和他十指緊扣,將他拉走。
他不再和慕容澈爭執,卻幽怨地質問楚悅。
“那人是你前男友?怎麼那麼大的人還玩古風paly?”
薄禮司是楚悅回現代後找的第九位男友,平日對她百依百順,活也好,就是醋勁大。
“不是前男友……”是前夫。
楚悅話還冇說完,手機鈴聲徒然響起。
“悅悅,媽媽已經請好假了,你上次不是說想一起去冰島看極光嗎?這次帶上你那個小男朋友唄。”
楚悅連忙笑著應下。
“就這樣掛吧,媽媽愛你,週末見。”
母親為了她在古代忍氣吞聲了多年,日日躺在不愛自己的男人身邊。
回到現代後,她就全身心的投入了工作,並且力爭給楚悅一個美好的未來。
“我媽說這週末讓我帶你一起去冰島玩。”
楚悅看向薄禮司,他倒是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變得小心翼翼起來。
“媽喜歡什麼樣的禮物,我要提前準備一下嗎?”
“你媽對女婿有什麼要求,要不然我還是不去見她了吧。”
聽到這話,楚悅嘴角的弧度逐漸上揚。
反手戳……他額頭。
“薄禮司,你聰明的腦袋瓜都在想什麼啊。這個時候退縮,我媽那個工作大忙人可不一定會請得到下一回的假。”
他們說說笑笑間,離開了慕容澈的視線。
僅僅是一瞬之間,慕容澈的心驀地一緊,下意識的回頭看過去,卻隻看到薄禮司為楚悅拉開車門。
車?
慕容澈忍不住掃視四周,發現這個世界,和悅兒曾經和他講過的“二十一世紀”一模一樣。
會吞人的大傢夥,四個輪子會往前走的,叫車。
但是,從前他是做夢都覺得這樣的東西離譜的,因為他不相信楚悅的話,他隻覺得她天真無邪,隨口講了個笑話在胡謅。
當晚。
慕容澈流落街頭,坐在天橋底下任由寒風颳在臉上。
可他腦海裡卻一直在回想著白日看到的那個女人,她究竟是誰?為什麼和楚悅長得一模一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