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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後不到半小時,周沫給我發來截圖。
林朝顏的朋友圈。
【一句餓了,愛心早餐就飛來了,跟crh雙向奔赴了呢~】
配圖是跟我房間桌上一模一樣的小籠包。
我冇回。
隻是默默蹲下,清理地上的豆漿。
擦了很久,地毯上的印記還是擦不掉。
我一生氣,把整張地毯都扔了。
那是傅遠塵送我的禮物。
順便,我把他留在我房間的東西,送我的禮物,所有合照,都整理了出來。
我忙了一天,全部打包扔掉了。
他應該也不想要了。
那天之後,傅遠塵再冇聯絡我。
他和林朝顏的婚,應該很順利。
或許,他在等我低頭。
以前冷戰,都是我先低頭。
但這次我冇找他。
冇必要了。
我拉黑了他的微信和電話,刪了所有社交賬號。
做完這些,我給我的導師打了電話。
告訴他,我想去西藏。
我的計劃是,等申請通過直接走。
除了周沫,冇人知道我改了主意。
這樣,應該可以避開傅遠塵。
我跟傅爺爺說,想出去采風,為修複古畫找靈感。
傅爺爺很支援,還給我批了經費。
出門那天,很不巧,在門口遇到了傅遠塵的母親。
她拉著我說話。
“初岫,一個人出門?遠塵冇送你?
“他不是說要帶你去哈爾濱滑雪嗎?去了好好玩,伯母支援你們。”
我有點奇怪。
我說過想去哈爾濱,但冇想過和他一起。
不過時間來不及了,我隨便應付了兩句就走了。
但我冇想到,在機場我遇到了傅遠塵。
他和一群朋友在一起。
林朝顏也在。
傅遠塵一手拎著包,一手攬著林朝顏。
他們走在最後。
林朝顏側頭說話,傅遠塵會耐心低頭聽。
不像我們。
傅遠塵比我高很多。
我跟他說話,總要抬頭。
原來對在乎的人,他會主動低頭。
我吸了口氣。
告訴自己彆犯賤。
他怎麼樣,跟我沒關係。
但去登機口的路隻有一條。
我隻能跟在他們後麵。
終於到了岔路口。
傅遠塵好像有點心不在焉。
他打了個電話,冇打通,又看手機。
最後他找朋友借了手機,臉色很沉,往旁邊走去。
冇一會,我的手機響了,是陌生號碼。
“沈初岫,脾氣不小,我不找你你就不找我?”
“還敢拉黑我?
“有本事就一直彆找我,等去了故宮工作,我看誰罩著你。”
傅遠塵語氣很差。
我冇說話,冇法接。
傅遠塵更生氣了。
“不跟你廢話,趕緊把微信加回來。”
“我要跟朋友出去玩幾天,你彆又哭鼻子。”
我一個字都懶得說。
直接掛了電話,關機。
我遠遠看著黑著臉的傅遠塵。
他拉起林朝顏,直接朝左邊登機口走了。
我歎了口氣,轉身往右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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