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思麵煞白,皮因恐懼而毫無。
現在基本可以確定,對方求財。
聽他說話的語氣,陸明城還有可能得罪過他。
“給撕開膠帶,聽聽想說什麼。”
沈清思乖乖點頭。
沈清思嚥了咽口水,強裝鎮定,試圖和他們談判。
話落,挾持的男人看向駕駛位。很明顯,開車的男人占主導地位,在這場綁架中更有話語權。
男人沒有說話,不知道是在考量還是怎樣。
他對挾持他的男人道:“你來開車。”
這個男人同樣戴著黑口罩和鴨舌帽,視線落在上,冷笑,“你要怪,就怪陸明城和柳心月。”
喻澤景諷刺地笑了笑,“你也是無辜的人。你大概不知道吧,你的丈夫為了保護他的人不委屈,為付了將近三個億的電影違約金,為了能永絕後患,親手將我送進監獄,我懇求他放我一條生路,他眼睛都不眨。”
“那你應該去找陸明城,去綁他和柳心月,你綁我乾什麼。”沈清思紅著眼睛質問。
口劇烈起伏,像是藏繃的神經被燒斷,氣的渾抖。
更可笑的是,在一個小時前,還幻想和他邁婚禮的殿堂。
眼眶裡眼淚像是有了自主意識,順著眼角流下來,竟分不清是因為難過還是恐懼。
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狼狽。
“所以你找上無辜的我。”大概是怒氣戰勝一半的恐懼,沈清思稍微冷靜下來。
“陸明城為什麼報復你,又把你送進監獄,你肯定對柳心月做了什麼,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。”
沈清思頓時想起來去年,陸明城在書房時那兩通電話。那個原本說要陪過新年的男人,後來還是失了約。
旁邊的男人還在說著,像是傾訴般,絮叨著心中的憋屈和苦悶。
“我怎麼會甘心,我報復柳心月,讓傷了。陸明城心疼了,出手報復我,羅列出一堆莫須有的罪名,把我送進監獄。萬幸的是,後來我逃了出來。”
“柳心月害怕被我報復,搬去和陸明城同住。”
原來在看不見的地方,他早就越界了。
苦笑一聲,知道,現在還不是難過的時候。
直到電話自結束通話,也無人接聽。
中間,沈清思試圖和他談判,奈何男人本不聽,一味兒的撥著電話。
陸明城加在他上的恥辱,隻有讓他親眼看到陸明城被脅迫被迫才能稍稍得到緩解。
白麪包車停在一爛尾樓旁。
然後他繼續撥電話。
隻是另一個綁匪一直瞇瞇地看著。
又一次無人接聽自結束通話後,手機響了下,是微信提示音。
見男人點進微信,看著視訊。沈清思離得有些遠,不知道是誰發來的,又是什麼容,讓男人看得這麼認真。
“陸明城電話打不通,是因為他正在陪柳心月過生日呢,他連線個電話應付你都不願意,你可真夠失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