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沈清思在家休息,閑來無事在書房看書。
平時來找的士隻有林夏,而林大小姐門路,管家不會特意上來報備。
就看到,坐在沙發上乖乖巧巧的溫瑤。
【一看就是那種很執著的人,到時再找到你家去。】
這是上次沒謝到位?
來者是客,沈清思也不能把人轟出去。
“溫小姐找我有事?”
沈清思蹙眉看著,沒接,直白道:“溫瑤,我上次說的很清楚,你的道謝我接,但我們不可能做朋友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,那你現在的行為是乾什麼,準備賴上我?”
溫瑤喏喏道,眼眸澄澈乖,表呆憨神不知所措,近乎討好地注視著。
嘆氣,“坐吧。”而後看向管家,“給溫小姐倒杯茶。”
溫瑤將帶來的甜品和零食放在茶幾上,聞言搖頭,“不是,我這次是來道歉的。”
沈清思笑了,“你是道家傳人嗎,不是道謝就是道歉?”
沈清思驚訝,“哦,就因為我幫了你,你對我的評判和看法都逆轉了?”
沈清思挑挑眉,“你信了?沒覺得這都是我們片麵之詞?”
沈清思:“然後呢?”
這話挑起沈清思的好奇心,“你去求證了柳心月?”
“……”
溫瑤眨了下眼表迷茫,真心求教道:“不直接問,還能怎麼問?”
沒誰了,也就溫瑤這個缺心眼的能乾出這事。
果然,聰明不是絕對的,而是相對的!
溫瑤又眨眨眼,不知道這裡哪裡值得沈清思甘拜下風。
“我能好奇一下,你是怎麼威脅的?”
“我問,陸明城是不是和你分手後才和沈清思在一起的,你本不是小三,開始不正麵回答,還一直反問我是不是聽你說了什麼,最後我一生氣直接道,你不說我就去問陸明城……然後就回了句,不被的纔是小三。”
估計換個人柳心月也不能信,但溫瑤這種缺心眼的還真讓柳心月忌憚。
不被的纔是小三。
沈清思一直都知道柳心月是個聰明的人,從第一次正麵鋒就會的淋漓盡致。
彼此之間的稔不刻意,默契自然而然。
“清思,明城是個孝順的,老太太看不上我的出,明城肯定不會違背老太太的意願。我們也約定好,放下,以後以朋友的距離相。明城是個原則很強的男人,跟你婚姻存續期間,不會做違背道德的事,希你不要對我有敵意。畢竟以後都在明城邊,抬頭不見低頭見,沒必要鬧得不愉快。”
對啊,陸明城是個原則極強的人,可這樣的人在和結婚後,仍然任由這個前任圍繞在邊。
那時的沈家剛得到陸氏第一筆融資,恩的同時本不敢回懟柳心月,怕惹陸明城,斷了沈家後麵的資金,隻敢自己生悶氣。
現在回想起來,真憋屈啊。
當晚陸明城索歡時,沈清思直接拒絕。
就是要把過去的委屈找補一點兒回來,用喜歡的方式。
沈清思大方承認,“哪一年都有,真要給你羅列出來,你都得判無妻徒刑。”
“不不不,前嫌還是要計的,但能不能免除無妻徒刑還要看你今後的表現。”
“希夫人明鏡高懸,秉公執法,可別勿判。”
陸明城對這句話表示深度懷疑,沈清思是個主觀意識很強的人,經常自己腦補一些可有可無的事,進行強化深化,然後強行按在他上,他連申辯的權利都沒有。
陸明城冷笑,紋不,“你不是盼著我傷腎就是盼著我不舉,怎麼,你剝奪我為公民申辯的權利,順便把自己福的權利也一併剝奪了?”
說的好像多似的。
“確定以及肯定,陸明城,有時承認自己……不丟人。”
男人笑得很淡,開口道:“陸太太,你好像忘了昨天晚上怎麼求我的?”
回懟了句:“求你什麼,求你再多堅持一分鐘。”
此時此刻,沈清思才意識到危險來臨,但讓認錯是不可能的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轉。
“想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