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問你,你定義敷衍的標準是什麼?”
“是容空,缺乏,還是答非所問?”
“排除第三條答非所問,前兩條相輔相,既然容用了心,那必定伴隨共鳴,我寬你的話次次有針對,容也無重復,所以前兩條也並不存在,那你為什麼覺得我在敷衍你?”
過了好半晌,嘟囔道:“安本來就是提供緒價值的一種,我心不好,想要你寬兩句怎麼了,扯那麼多乾什麼?”
陸明城走近,俯,手落在臉頰上傷口旁邊,指尖,“提供緒價值的人也是需要緒價值,就像做生意,互利才能共贏,你心不好,我安你,這是緒價值的輸出,你被我安到,心好轉,這是緒價值的反向輸出,供給關係平衡,生意才能做下去。”
見不說話,陸明城以為想明白了,他低頭親親的,“我讓劉文找來了專業的祛疤膏,定期塗抹加護理不會留疤的。”
沈清思悶悶地嗯了聲,繼而雙手環上他的脖頸,“我了,下樓吃飯吧。”
五分鐘後,沈清思坐在餐桌前,才和陸明城提起,要去林夏那住幾天。
“嗯,我知道,夏夏陪我去。”
沈清思:“獨居,沒什麼不方便的。”
“……”
那時還跟陸明城說,如果沒跟他領證,會給林夏當伴娘。
當時,陸明城還嘲諷來著,“是多想不開,請你當伴娘。”
陸明城輕嗤,“為難化妝師也沒用,除非新郎當場悔婚,否則婚禮當天焦點不會是新娘。”
陸明城提起,沈清思便把事簡單概括,“夏夏渣男前男友劈悔婚,沒結,現在還單。”
見狀,沈清思想起什麼,問:“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?”
陸明城對這個話題沒有興趣,敷衍道:“酒局上到過。”
在一場飯局上,對方是他乙方的乙方。
那時,男人邊跟著的可不是林夏。
陸明城嗯了聲,實際上比這更出格。
陸明城抬眼,“我暗示過你兩次,你自己沒聽懂。”
“還有,你那朋友一看就是你說的什麼腦,你告訴也沒用,除非捉在床,不然分不了。”陸明城喝一口涼茶,客觀評價道。
“這兩天那個渣男前男友跟三兒姐要結婚了,心不好,所以我想陪陪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陸明城不知道CPU是什麼意思,卻知道這應該又是什麼網路熱梗,他通過聊天語境能猜個大概。
說完他看看的額頭,低聲道:“明天下午拆線我陪你去。”
晚上洗完澡,陸明城將放在床上,指了指不遠的手機,“幫我拿一下手機,我跟夏夏說一聲。”
沈清思安,【別生氣,他也是為你好。】
林夏:【請沈士展開說說!】
沈清思就把陸明城“行論”添油加醋地說給林夏聽。
林夏:【……】
沈清思佯裝生氣:【誒誒誒,怎麼還人攻擊了呢?】
沈清思趕發了個語音,“怎麼會,你重要,你最重要了,我最你,三個陸明城……不對……十個陸明城加在一起都沒你重要。”
“……”
同時他也不明白怎麼會有人喜歡聽這種沒營養又虛偽的說辭。
對於陸明城百忙之中空接去醫院拆線又送回來這件事,沈清思還是有些。
大概是之前兩人沒有共同經歷過什麼事,沒有過這種待遇,所以突然遇到緒難以控製地波起伏。
如果不是柳心月的微信,沈清思都覺得現在的生活可以稱得上算是讓很滿意。
半個小時前,陸明城送回來時,沈清思直接讓他把自己抱到二樓書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