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緒低落時,是吃不下飯的,但沈清思怕沈懷之擔心,隻能勉強自己吃。
父親已經不再年輕。
“爸爸,明思珠寶對你來說,是怎麼樣的存在?”沈清思邊用筷子著碗裡的白米飯邊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沈清思抿抿,無意識道:“那的確是很重要的存在。”
說著,他看看寶貝兒,又道:“爸爸沒什麼經商天賦,明思珠寶如今能在品牌定位、渠道拓展、風險控製等專業化領域實現越式長,陸氏集團資金和支援堪稱關鍵。”
沈清思聽懂也明白了。
想起陸明城說起“當年給沈家注資時附加的條款”時,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篤定的語氣,突然沒有了不顧一切的勇氣。
沈清思是有什麼心事都會寫在臉上的人。
他低聲道:“思思,爸爸想說,明思珠寶是很重要,但是它沒有你重要,如果你因為明思珠寶而強迫自己做違背心的決定,爸爸隻會到痛苦和無奈。”
晚上,沈清思躺在床上想起,反復回想沈懷之的話。
明思有今天,因為陸氏支援,現在將它還給陸明城,就此兩清。
可是,不是十幾歲,也不是小孩子了,沒有辦法做什麼事都能以自我為中心,不計較代價,無視他人的境況,隻為自己痛快。
所以,要妥協嗎?
在沈清思糾結的幾天時間裡,陸明城倒是安靜下來。
他沒再繼續在眼前刷存在,隻是在隔天讓保鏢送來四十多個盒子。
麵無表的保鏢難得開口替陸明城正名道:“夫人,每個盒子裡麵都有標簽,一看就知是全新的。”
保鏢沉默,麵無表。
保鏢繼續麵無表。
保鏢低頭,避重就輕道:“太太,陸總隻吩咐我們送過來,沒吩咐我們搬回去。”
保鏢繼續沉默,沒吭聲沒作,就差臉上寫著“你吩咐不好使”。
話落,手機鈴聲響起,沈清思拿過來掃了眼螢幕,心裡厭惡地翻了個白眼,下一秒,毫不猶豫結束通話。
三次後,手機安靜下來,沈清思還沒口氣,旁邊保鏢的手機又響起來。
兩秒後,看向,“太太,陸總的電話。”
保鏢:“……”
不知道電話裡說了什麼,片刻後,保鏢點開擴音,直直舉到耳旁,另一個保鏢很有眼力見地上前擋著路,打消想要離開的意圖。
接著,陸明城低沉帶著清冽的顆粒的聲音過聽筒傳進耳朵裡。
沈清思抱,冷言道:“我能不聽你說話嗎?”
沈清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