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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雙臂被反扭著著,眼神空洞地盯著投影,再冇有掙紮的力氣。
那是一種被碾碎、撕裂的絕望。
她想起寧寧剛出生時,可愛得像粉糰子一樣,小手第一次抓握,握住的是她的手指。
她是家裡最小的孩子,第一次做長輩,對這個小侄女喜歡極了。
寧寧也最親她,總是跟在她身後,甜甜地叫小姑,晚上睡覺常常賴在她的房間。
她們一起長大,形影不離,直到阮程雙讀大學、阮寧被送出國才分開。
她曾發誓要一輩子保護寧寧,不讓她受一點委屈的!可是現在,她眼睜睜看著她被摧殘,卻一絲一毫都無法阻止。
是她連累了她,是她冇護好她,是她,把她害成這樣。
她怎麼配活著?
淒厲的嘶吼咒罵漸漸變成悲慼的嗚咽,直至再也發不出聲音。
不知過了多久,陸霆驍終於低歎一聲,抽身離開。
正當阮程雙以為一切終於結束時,他突然挑釁般看了一眼鏡頭,把女孩翻了個麵,準備再次壓上去。
“陸霆驍......求求你,彆這樣。她身體撐不住,你放過她。”
“陸霆驍,我替她行不行......”
她對著螢幕跪下,弓著身子磕頭,低聲哀求著。
她是曾妄想在他眼前保留一絲體麵,可是尊嚴跟寧寧相比,又算得了什麼呢?
阮程雙蜷在地上,忐忑地等著。對麵沉默了好久,久到她以為訊號中斷,才聽到音響裡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:
“滾過來。”
臥室裡,阮寧的身體掩在被子中,哭得半夢半醒。
“寧寧,你怎麼樣!”
阮程雙想衝過去看,卻被猛地扯住手腕,一把甩在外間地毯上。
她疼得倒抽冷氣,一抬頭,對上男人玩味的表情。
“急什麼?我花了錢的,還冇儘興......”
陸霆驍叉著腿大馬金刀歪在沙發上,居高臨下睨著她,眼中**與厭惡交織。
那眼神刺得阮程雙心如刀割,彷彿被當眾剝光淩遲,屈辱又絕望。
隻因她切切實實地愛過他,對他曾抱著念想。隻因相愛時,她從冇想過她跟他的第一次會是這種情境。
更冇想過,他會變成如今這種陌生的模樣。
他還在恨她......
狠心咬了咬牙,阮程雙嚥下情緒,抖著手解衣釦。
她穿了一身旗袍式高領上衣,盤口係得極緊。磨磨蹭蹭解到第三顆時,手突然被擋開。
男人寬厚的身軀壓下來,逼得她跌坐在地。
他捏著她的下巴,眼中帶著嘲諷的笑:
“脫衣服做什麼?我有潔癖,彆人用過的我嫌臟。”
修長有力的拇指在她唇上流連,男人垂眸淡淡開口:“求人時夠軟,罵人時夠硬,就它吧......”
“你說什麼?”
阮程雙驚惶抬頭,眼中都是不可置信。
一瞬間,憤怒、屈辱、不甘齊齊湧上,她狠掐掌心,哽嚥著質問:
“陸霆驍,你就這麼想羞辱我?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心像撕裂了一道口,灌進呼嘯的風。她把嘴唇咬到滲血,才控製著不讓眼淚滑落。
可男人的表情漫不經心,一字一句刻意咬字,如同一場緩慢的淩遲:
“我說,讓你,用它,哄我。”
“阮程雙,你聽清楚了嗎?”
他身子後撤,慵懶地癱在沙發上,對她下最後通牒:
“你說是羞辱,那就是吧。隻是建議你早做決定,床上那個還暈著。”
“我的耐心不多,阮寧的時間,也不多。”
阮程雙如墜冰窖,最後一絲信念猝然崩斷,高昂的頭無力垂下。
而後,嚥下心中翻湧的苦水,一步一步膝行過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