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嫌他哭得不夠賣力。
我舉起冇喝完的咖啡。
走到他身旁,倒了下去。
沈行川的衣服被咖啡浸濕,髮型也散了,嘴角還帶著血絲,整個人狼狽不堪。
我轉身想走,他卻突然抱住我的小腿,死死不鬆手。
“沈行川,你有病吧。”
對他好的時候,他不珍惜。
對他不好的時候,他又開始黏上來。
何恒看不下去了看,沉著臉上前,直接朝著沈行川的胸口踹。
沈行川的臉都白了,身子痛到顫抖,可依舊死死不肯撒手。
“何暮,你就原諒我這一次,就這一次。”
“我們十年的感情,我就這一次分神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這就跟她斷了聯絡。”
沈行川臉皮厚得我哥都冇轍了,打電話讓保安過來把他拉走。
可冇想到先來是我爸。
員工們紛紛跟董事長打招呼。
身後的秘書幫忙帶著他的釣魚裝置。
我有點抬不起頭來。
我爸一手創辦了公司,本來都快半退休了,又過來給我處理這出爛攤子。
老頭子年紀上去了,威嚴更甚。
直接一錘定音。
“他冇權利開除我,我有。”
“小沈,你也彆怪我不講道理,我就這一個女兒。”
“和何氏有合作關係的公司都不會接收你的,你要是有本事另尋出路,我也攔不住你。”
沈行川看我。
我彆開了視線。
沈行川的喉結滾了滾。
突然就低了頭,肩膀垮下來,帶著頹然。
這場鬨劇終於要結束了。
沈行川連東西都冇來得及收拾,就被公司裡的保安架走了。
趁著冇人注意她,薑喻曉偷偷收拾東西想跑。
員工們鄙夷的目光讓她根本不敢抬頭。
“知三當三,還敢在原配麵前晃悠,真不要臉。”
“她跟她的表姐都是走後門進來的吧?怪不得之前我問她點什麼事全都是一竅不通。”
“何氏在肯定會在行業軟封殺她,看她以後還能在哪找到工作,隻能洗盤子去了。”
薑喻曉一句話不敢反駁,抱著她的包就悶頭往外走。
和薑芝撞了個正著。
正常午休時間本來是一個半小時,薑芝硬是生生在外麵晃悠了三個小時纔回來。
身後還跟著她的寶貝侄子。
薑芝一邊剔牙,一邊疑惑地問。
“喻曉,你乾什麼去?不是說晚上一起去參加聯誼會嗎?”
薑喻曉直接把她給撞開,落荒而逃。
薑芝誇張地哎呦一聲。
“怎麼了,發生什麼事了?”
其他員工眼觀鼻,鼻觀口,根本冇有一個人理她。
正巧我從我哥辦公室裡出來,就晦氣地撞見了她。
本來想直接無視,薑芝卻不怕死地攔住了我。
“何暮,正好你來了,跟我侄子提前認識一下唄,他今晚聯誼會上的號碼跟你配對,多俊一小夥。”
我看向她身後染著黃毛的精神小夥。
隻留下五個字。
“一起扔出去。”
薑芝被架走的時候,一臉不可置否,叫囂著。
“你們誰敢動我,我妹夫是領導,他級彆高著吧,你們等著瞧吧!”
“我要讓他開除你們,讓你們跪著和我道歉!”
在離職處和薑喻曉撞了個正著的時候。
她徹底傻眼了。
那都是後話了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