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向晚的影徹底消失在單元樓後,傅斯年依舊坐在駕駛座上,周的氣低得嚇人。他抬手鬆了鬆領帶,從儲盒裡出一支煙點燃,猩紅的火在昏暗車廂裡忽明忽暗,襯得他廓愈發冷深邃。
良久,他撚滅煙,將煙按滅在車載煙灰缸裡,作乾脆又決絕。隨即拿起手機,撥通助理的電話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,不帶一緒:“是我,最近但凡有人查三年前的事,一律徹查攔截,不準泄半點風聲,絕不能讓查到任何線索。”
掛了電話,他發車子,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,黑轎車悄無聲息地融夜,隻留下滿室未散的煙味,和他藏在冷峻外表下,誓死守護蘇向晚的篤定。
見他進來,鐘棋率先抬眼,笑著打趣了一句:“斯年,今天怎麼有空我們過來喝酒?平時想約你都難。”
蘇清和指尖挲著酒杯杯壁,神微頓,淡淡回應:“那是蘇家祖輩留給晚晚的東西,我們自然會好好留著,等合適的時機給。”
蘇清和臉微變,抿了抿,勉強解釋:“那不過是臨時借給念念撐場麵,畢竟在蘇家生活多年,那場家宴總不能失了麵。”
“你別太過分!”蘇清和沉下臉,“當時時間倉促,那套頭麵事後已經讓晚晚拿走了。”
一旁的鐘棋聽得一頭霧水,連忙話:“不是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?”
“失誤?”傅斯年冷笑一聲,眼神愈發冰冷,“別忘了,晚晚姓蘇,回自己家,還要提前跟你們報備通知?”
“我不管什麼道理,我隻知道,我不希昨天的事再發生第二次。”傅斯年語氣強,不容置喙,“把老爺子留給晚晚的所有東西,全部收拾妥當,我明天會讓人去蘇家取,親自到手上。”
傅斯年抬眸,眼底滿是譏誚與冷意,緩緩開口,字字心:“姓蘇?你現在大可以去問問晚晚,經歷了蘇家這些糟心事,還願不願意認這個姓,還願當蘇家的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