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見乖乖噤聲,不再反抗,低頭輕輕咬了咬的耳垂,帶著幾分懲罰似的親昵。
傅斯年眼底的戾氣稍稍散去,攥的手,啞聲說了句:“走吧。”
偌大的空間裡,隻剩下傅斯年、陸承銘,還有昨天一起吃飯的那幾個人。
沒多問,隻說了一句:“好。”
一位主廚當著他們的麵,利落理起新鮮海鮮,還有下午傅斯年親自釣上來的那條藍鰭金槍魚,也被端了上來,銀閃閃。
傅斯年吃到一半,接了個電話,隻淡淡說了句“知道了”,掛了電話就看了陸承銘一眼。
蘇向晚垂著眼,心裡一清二楚——這本不是陸承銘的主意,從頭到尾都是傅斯年的安排。
船緩緩靠岸,岸邊早已停著幾輛亮眼至極的豪車,清一千萬級別,在夜裡泛著冷冽又張揚的。
一路引著他們進了最裡麵的專屬VIP包廂。
船上的那個林溪,竟然已經在這裡等著了。
話音剛落,顧宴辰便手親地摟住林溪的腰,語氣隨意又占有十足:“我讓提前過來等的。
這時林溪下意識看向傅斯年,傅斯年不聲地頷首示意。
沒說話,可心裡卻越來越沉——
傅斯年故意轉去跟幾人喝酒玩牌,擺明瞭把蘇向晚和林溪單獨留在一邊。
沒聊幾句,就敏銳地察覺到,林溪句句都在刻意接近、拐彎抹角地套的話。
林溪見狀,輕輕笑了笑,放緩了語氣:“你不用對我這麼防備,我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單純想和你做朋友。”
不喜歡被人刻意接近、不喜歡被試探,更不喜歡這一切都是傅斯年安排好的圈套。
“不用了,我明天就走了。”
林溪也看出來,再多說隻會惹蘇向晚反,便識趣地閉了,不再開口。
他接起電話,隻淡淡說了一句:
沒一會兒,包廂門被輕輕推開。
進來的人,竟然是蘇念念
“姐姐——”
“是斯年哥哥我過來的。”
傅斯年邁步走到蘇向晚邊,語氣放輕:“隻是過來坐一會兒。”
傅斯年手攔住,低聲哄:“別生氣,就是來坐坐。”
顧宴辰出來打圓場,笑著開口:“都是朋友,一起玩玩而已。”
蘇向晚依舊氣得渾發僵,用力掙著他的手,聲音又冷又:
蘇念念垂著眼,指尖輕輕攥著角,聲音又又委屈,話裡卻句句帶刺:
明明是示弱,每一句都在刻意提醒蘇向晚,和傅斯年過去有多親近,也在暗示是蘇向晚小題大做、容不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