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兩人起離開包廂。
蘇向晚想也不想就拒絕,聲音清淡:“不用了,我想回酒店。”
一路走到餐廳門口,門口的助理立刻恭敬地上前,將一把車鑰匙遞到傅斯年手裡。
侍者和路過的客人都忍不住側目,眼神裡滿是驚艷。
傅斯年拉開車門,聲音低沉:“上車吧,我送你回酒店。”
蘇向晚不聲地避開,接過房卡。
“晚上六點有飯局,不是商業應酬,都是自己人,你穿得隨意一點就好。”
傅斯年卻在關門之前,又輕聲補了一句,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:
門輕輕合上,把兩人隔在了兩個世界。
可蘇向晚的目,很快落在了床邊心挑選好的上。
而最底下,還放著幾套全新的,款式致,顯然是特意為準備的。
變態。
徑直走進浴室,沖了個熱水澡,洗完才發現傅斯年連洗漱用品都備得一應俱全。下心頭那點煩躁,隨便了頭發,連床畔那堆心準備的服看都沒再看一眼,直接掀開被子躺了下去。
實在太累,心都繃了一整天,躺下沒一會兒,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下午五點半,手機鈴聲突然尖銳地響起。
“準備好了嗎?我在樓下等你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,隨即傳來傅斯年不容置疑的強勢語氣:
“半個小時後,我在酒店大廳見不到你,就直接上去去你房間逮你。”
蘇向晚握著手機,臉一點點冷了下去。
簡單化了個清的妝,沒刻意打扮,卻隨手挑了一俏皮又顯材的服,襯得腰細長,眉眼又冷又艷。
來往的客人、服務生、前臺,視線幾乎都不自覺落在上,被這一驚艷得移不開眼。
他穿得休閑隨意,一簡約深休閑裝,沒了商場上的淩厲,卻依舊帥得惹眼,氣質出眾。
腳步微頓,臉沒什麼變化,隻是冷淡地站在不遠。
目落在上那刻,他明顯眼前一亮,連呼吸都輕了幾分。
那服太襯,俏皮又勾人,冷艷裡藏著幾分不經意的,看得他心頭一。
他結輕滾,手不聲地往自己邊拉了一把,語氣低沉,帶著點後知後覺的占有:
蘇向晚抬眼:“後悔什麼?”
“後悔答應了今晚的飯局……不想給別人看,隻想把你藏起來讓我一個人看。”
“現在不去,也來得及。”
下一秒,他手輕輕扣住的後頸,微微低頭,在脖頸側方不輕不重地吮出一個紅印。
蘇向晚猛地一僵,臉瞬間冷了下來:“傅斯年!”
“這樣,別人就知道你是誰的了。”
蘇向晚又氣又惱,卻掙不開他的手。
傅斯年滿意地看著自己留下的印記,自然地攬住的腰,帶著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