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蘇向晚走進公司,手裡提著昨天傅斯年塞給的兩箱水果。
“大家分了吧,新鮮水果。”
沒人知道這是傅斯年送的,更沒人知道這背後藏著多偏執的占有。
直到把把最後一盒草莓分給邊的同事,辦公區門口忽然安靜了一瞬。
他全程冷眼旁觀,將笑著把他親手摘、親手送的水果,一一分給別的男人人的畫麵,盡收眼底。
蘇向晚抬頭撞上他視線的那一刻,臉微變。
他垂眸,手,慢條斯理地拿起一顆最紅的草莓,指尖著,作緩慢,卻帶著說不出的迫。
越剋製,越瘋。
傅斯年終於抬眼,看向蘇向晚,聲音不高,卻清晰得讓整個辦公區都聽得見:
沒有多餘的話,沒有緒起伏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。
傅斯年背靠著門板,指尖依舊著那顆鮮紅的草莓,目沉沉地鎖在上,氣低得嚇人。
“怎麼,不喜歡?”
“我一個人吃不完,放著會壞——”
下一秒,他低頭,張口咬下了那顆草莓。
不是溫,是掠奪,是懲罰,是宣示主權。
直到被迫嚥下,他才緩緩鬆開,額頭抵著的,呼吸滾燙,眼底翻湧著抑到極致的瘋狂與戾氣。
“現在,吃得完了嗎?”
“你敢分給別人,我就敢這樣,一點一點,親自喂給你。”
“記住,我給你的,誰都不能,連分都不行。”
“傅斯年,你有病就去治!”
他依舊扣著的腰,沒放走,拇指輕輕挲著被吻得發紅的瓣,眼神又黑又沉。
他坦然得近乎殘忍,一字一頓,
“你不喂,我就隻能自己搶。”
傅斯年盯著泛紅又倔強的臉,眼底的戾氣翻湧了許久,間滾了滾,竟真的緩緩鬆開了扣在後頸的手。
可傅斯年隻是抬手,慢條斯理地了角,語氣恢復了那種冷得發沉的平靜,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溫和。
蘇向晚坐下,背得筆直,雙手乖乖放在桌上,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敢給他。
垂著眼,神平靜得近乎冷淡,指尖穩穩著手機螢幕,若無其事地翻開Mia剛發來的公司檔案,一字一句認真看著。
傅斯年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,指尖輕輕抵著眉心,目一瞬不瞬鎖在上。
可以裝作不在意,可以裝作看不見他,可以把他當空氣。
逃不開,躲不掉,也忘不掉。
可那沉默裡,藏著快要溢位來的占有。
一場無聲的拉扯,才剛剛開始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