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蘇向晚徹底將自己沉工作的深海,隔絕了所有外界的紛擾。
蘇家的人沒有再出現,傅斯年的訊息被全部遮蔽,就連許知裕發來的關心,也隻簡短回復幾句平安,不敢多聊,怕一鬆懈就會崩裂。
彷彿隻要忙到沒有空隙,那些深夜會冒出來的恐懼、惡心、恨意,就追不上。
整個團隊在的帶領下高速運轉,傅氏相關的投資專案被梳理得滴水不,風險牢牢鎖死,局勢盡在掌控。
隻是靠著藥和極致的專注,強行住了所有翻湧的緒。
世界裡隻剩下工作,和那個遙遠卻溫暖的約定——
那是撐過一切的,唯一微。
蘇向晚接到通知時,正盯著一份風控報表,指尖微頓,眼底掠過一冷意。
助理Mia見狀,連忙上前:“Lris,我陪您去吧。”
要的是麵對麵的絕對掌控,而不是隔著一層助理的緩沖帶。
“蘇總,傅總還在開一個急會議,麻煩您稍等片刻。”
這一等,就是整整一個多小時。
明明知道,傅斯年是故意的。
蘇向晚著心頭的煩躁,指尖反復挲著手機邊緣。
直到正午,斜斜照進辦公室。
傅斯年一深西裝,緩步走了進來,神平靜,彷彿真的隻是剛結束冗長會議。
“讓蘇總久等了。”
“到飯點了,先吃飯。
話音落下,助理推著致的餐車進門,安靜佈菜。
“傅總,我是來談工作的,不是來吃飯的。”
“飯不吃,話不談。
他不是在商量,是在留下。
蘇向晚口起伏,最終還是冷冷站起,走向餐桌。
味同嚼蠟,卻每一口都在提醒——
傅斯年坐在對麵,安靜地看著,眼底沒有戲謔,隻有沉沉的、藏不住的心疼。
“飯吃完了,傅總,我們談專案。”
傅斯年猛地起,大步到麵前,不等反應,長臂一便將整個人從椅子上拽起來,狠狠按進懷裡。
反抗的話語被他盡數吞沒。
蘇向晚渾僵,用力掙紮,拳頭砸在他膛上,卻被他抱得更。
在驚慌掙紮的瞬間,他偏頭,狠狠吻上纖細脆弱的脖頸,刻意加重力道,在蔽卻又無法完全遮掩的脖領,重重留下幾清晰的吻痕。
每一下,都在明晃晃地告訴——
蘇向晚渾一,恥與憤怒瞬間沖上頭頂,拚命推他,聲音發:“傅斯年!你放開我!你混蛋——”
直到徹底無力掙紮,他才緩緩鬆開,額頭抵著的,重的呼吸織在一起。
“專案的所有條件,我全都答應。”
蘇向晚口劇烈起伏,眼神又驚又怒,卻被他眼底的瘋癲嚇得不敢輕舉妄。
眼前的男人,一旦偏執起來,沒有任何事做不出來。
“我隻有一個要求。”
“蘇向晚臉驟白,猛地抬眼:“你瘋了?”
他盯著,語氣平靜,卻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脅:
“我有的是辦法讓專案停擺,讓你的努力全部作廢,讓你不得不回頭求我。”
蘇向晚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、偏執到可怕的眼睛,心臟一點點沉下去。
鬥不過他,也賭不起整個專案。
“……我答應。”
他低頭,在發頂落下一個溫得近乎虔誠的吻,聲音低沉又滿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