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向晚看著臺下一張張或心虛、或敷衍、或暗地不服的臉,連一句多餘的安都懶得給。
“會議到此為止。”
語氣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。
沒再看任何人,踩著高跟鞋徑直走出會議室,背影冷颯利落。
“把公司近三個月的所有專案、財務報表、虧損合同全部拿過來。”
Mia很快將厚厚一疊資料整齊放在桌上。
剛纔在會議室裡的冷厲還沒褪去,此刻多了幾分冷靜到可怕的專業。
沒有毫停頓,沒有半分迷茫。
門外的員工還在竊竊私語,猜隻是裝裝樣子。
不是來耍皮子得。
助理低聲匯報:
傅斯年抬眼,眸冷得刺骨。
“是。另外,您讓我封鎖蘇小姐在國的所有訊息,已經全部理完畢,沒人敢再傳一句。”
隻要他想,在這片地方的所有風吹草,都隻能傳到他一個人耳朵裡。
“還有……我們查到,蘇小姐今天去了景宸控的分公司,但目前還沒查到是什麼職務。”
S國景宸隻手遮天,可A國,是他傅斯年的地盤。
“查不到,部封得很嚴。”
“不用查了。知裕,就是許知裕。”
“能把護得這麼,又進了景宸控,整個景宸能知裕的……”
“除了許知裕,沒有第二個。”
辦公室裡一片死寂。
景宸控、A國、許知裕、手機裡那個備注Hvaen的人、那句冷淡的“會有機會的”……
他閉了閉眼,心底那偏執到快要撕裂的念頭,再也不住。
這三年,消失得無影無蹤,是不是一直待在A國,待在許知裕邊?
是不是……
是不是那句“新朋友”,本不是朋友,
一想到這三年的笑、的委屈、的日常、每一次打電話時的溫,
一想到可能已經屬於別人,可能心早就徹底不在他這裡了。
掌心尚未痊癒的傷口,又作痛。
“繼續查許知裕。我要他在s國的全部背景、人脈、生意佈局,所有和他有關的資訊,一份不落。”
“還有——”
“蘇向晚在景宸控的職務、許可權、負責什麼、邊有哪些人,我必須盡快知道。”
“我要在明天這個時候,看到完整報告。”
“明白,傅總,我馬上安排,盡全力加急。”
每多等一秒,他都在瘋狂臆測——
焦躁、占有、不安、狠戾,全都攪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