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指尖著新換的筷子,麵上一片平靜,彷彿剛才那隻折斷筷子、流的手從不屬於他。
“晚晚,剛纔打電話的,是新朋友?”
“嗯。”
傅斯年結微滾,下腔裡翻湧的醋意和偏執,聲音依舊平穩,甚至帶上一點淺淡的溫和:
安暖在旁邊屏住呼吸,連大氣都不敢。
“會有機會的。”
他看著毫無波瀾的臉,指尖在桌下悄悄收,傷口又滲出來。
傅斯年先站起,語氣自然得像從未發生過任何事:
蘇向晚沒拒絕,拿起包,神清淡。
“我就不用了,我直接回公司,我們不順路。”
三人一起走出餐廳。
他桌下的手還在作痛,心裡卻隻盯著的背影。
車門關上。
車子平穩的停在蘇向晚家樓下
正午的過車窗,明晃晃地照進車裡,把兩人的廓照得一清二楚。
他就那樣定定地看著,目沉黑、灼熱,又帶著近乎病態的執著,一瞬不瞬地鎖在臉上。
手臂繃得很,卻又在剋製著不敢弄疼,隻是固執地抱著,像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。
“就讓我抱一會兒。”
可蘇向晚隻是安靜地靠在他懷裡,一不,一眼不眨,冷眼著窗外刺眼的日。
就那樣麵無表地,冷眼瞧著他為發瘋。
他抱得越,就越清楚——
傅斯年懷裡的力道還沒鬆,蘇向晚忽然抬手,不輕不重卻異常堅決地推開了他。
“放開。”
下一秒,蘇向晚直接按下解鎖鍵,推開車門,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小區。
傅斯年坐在駕駛座上,著決絕的背影,指尖還殘留著上的溫度,掌心的傷口還在作痛。
他緩緩關上車門,將車窗降下一半,從煙盒裡出一支煙,點燃。
一支,兩支,三支……
他就那樣一不地坐在車裡,盯著單元樓的口,像一尊凝固的雕塑。
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,將小區染暖黃,他依舊沒。
那一瞬,傅斯年掐煙的作頓住,漆黑的眼底終於泛起一極淺的亮。
燈亮了很久。
整個世界陷安靜的黑暗。
直到徹底看不見那棟樓,他才踩下油門,沉默離去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