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食堂裡人聲鼎沸,飯菜香氣彌漫,員工們三三兩兩聚在餐桌旁用餐,喧鬧的氛圍裡,傅斯年牽著蘇向晚的手走進來,瞬間了全場焦點。
餐盤裡的飯菜還冒著熱氣,蘇念念立刻拿起公筷,殷勤地夾起一塊糖醋排骨往傅斯年碗裡送,聲音滴滴的:“斯年哥哥,你最吃的排骨,多吃點。”
傅斯年沒理會的示弱,直接抬手按響了桌上的服務鈴,對著趕來的食堂工作人員冷聲吩咐:“重新打一份飯菜,把這份撤了。”
蘇向晚坐在一旁,靜靜看著這場鬧劇,見傅斯年這般態度,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,也拿起公筷,隨手夾了一筷清爽的西蘭花,自然地放進傅斯年碗裡,語氣平淡無波,卻帶著幾分刻意:“傅總,吃點素菜解膩。”
看著這一幕,蘇念念臉上的委屈再也裝不下去,臉一陣青一陣白,死死攥著筷子,指節都泛了白,眼眶紅得更厲害,委屈又不甘的緒湧上來,差點當場掉淚。
“我的天……傅總居然真的一點麵子都不給蘇念念。”
“之前還以為是什麼傅總心尖上的前任,現在看本不是啊。”
議論聲得極低,全是湊在一塊兒用氣聲流,每個人都裝作低頭吃飯,眼角卻不住地往那邊瞟。有人假裝喝湯,視線卻一直黏在三人上;有人低頭著米飯,耳朵卻豎得老高,生怕錯過一個字。
隨著蘇向晚夾菜、傅斯年坦然吃下,周圍更是響起一片極其細微的氣聲,不人眼底的意味更濃了,幾乎已經把蘇向晚預設為真正能站在傅斯年邊的人。
蘇念念瞧著蘇向晚始終淡漠的模樣,心底的火氣更盛,臉上卻依舊掛著泫然泣的委屈神,子微微前傾,低了聲音,故作親昵又帶著幾分刻意的炫耀,對著蘇向晚開口:“姐姐,我已經搬出去住了,你什麼時候打算回去住呀?”
見蘇向晚不接話,蘇念念咬了咬,又鍥而不捨地追問,語氣裡帶著故作無辜的試探:“姐姐,你怎麼不說話呀?難道是我搬出去住,你還是不開心了嗎?你還要我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?要我下跪嗎?……”
話音落下,便起準備離開,毫沒有再看蘇念念一眼。一旁的傅斯年見狀,立刻毫不猶豫地跟著起,高大的影隨在蘇向晚側,全程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臉僵的蘇念念,兩人並肩徑直朝著食堂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