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住,蘇向晚才卸下那層淡淡的平靜,卻依舊眉眼冷淡。
“向晚,當年……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“還有這個紋……是那時候紋的嗎?”
安暖沉默片刻,還是輕輕問出了口:
蘇向晚閉上眼,長長的睫垂落,遮住所有緒。
“太晚了,睡吧。”
一句話,輕輕截住了所有追問。
掛了電話,傅斯年攥著手機,指節泛白,口悶得快要炸開。
“出來喝酒。”
鐘棋今晚本就一起吃了飯,親眼看見蘇向晚活生生站在麵前,也清楚桌上有多僵,一聽傅斯年這語氣,立刻明白了。
包廂燈昏沉,傅斯年剛坐下就給自己倒滿烈酒,仰頭一飲而盡,辛辣的燒過嚨,卻不住心口的疼。
酒吧包廂的燈昏得發沉,鐘棋按住傅斯年不停倒酒的手,語氣沉了幾分:
傅斯年作一頓,垂著眼,長長的睫遮住眼底所有翻湧的緒。
“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是我活該。”
“是我們一起,把向晚到絕路。”
傅斯年隻是一杯接一杯地喝,沉默得像一座即將崩塌的山。
他全都死死鎖在心底,他隻認一個結果——是他錯了,是他害了蘇向晚,他活該被恨,活該被丟下,活該一輩子活在贖罪裡。
“斯年,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?”
麵上依舊是剋製忍,眼底深,卻翻湧著近乎瘋狂的偏執。
“慢慢來。”
鐘棋剛要鬆氣,就聽見他下一句,輕得像耳語,卻帶著不容掙的占有:
“這輩子,下輩子,都隻能是我的。”
他垂眸,遮住眸底那片瘋魔的暗湧,角勾起一抹極淡、極冷的弧度。
誰也別想。”
也隻能在我看得見的地方活著。”
是偏執骨的勢在必得。
他輕聲重復,像在承諾,又像在宣告:
“這一次,我不會再放手。”
鐘棋眉頭鎖,聲音沉得發:
傅斯年指尖猛地攥酒杯,指節泛白,角卻勾起一抹近乎冰冷的弧度。
“不,不重要。”
“我隻要在我邊。”
許知言心頭一:“可不願意——”
傅斯年打斷他,眼底暗湧翻湧,
他頓了頓,一字一頓,沉得像地獄而來的誓言:
就算沒有,就算隻剩煎熬。
“誰也別想再把帶走。
鐘棋看著他這副不管不顧、徹底瘋魔的樣子,滿心都是無力的擔心。
這一次,他就算毀了一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