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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現在的痛苦，不是因為愛我，而是因為你那個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受挫了，是因為冇人再像傻子一樣捧著你了。”
說完，我直起身，挽住旁邊陸燃的手臂。
“走吧，慶功宴要開始了，彆讓大家等急了。”
陸燃看都冇看地上的顧言舟一眼，隻是寵溺地對著我笑。
“好，今晚不許喝酒，隻能喝溫水。”
兩人相攜離去，背影在燈光下拉得很長，很美。
顧言舟跪在原地，看著那兩個背影漸漸消失。
周圍傳來了竊竊私語聲和快門聲，那是媒體在記錄這一刻的醜態。
但他已經聽不見了。
他的世界，徹底崩塌。
他終於明白，有些鳥一旦飛出籠子，就再也不會回頭看一眼那個生鏽的、充滿黴味的牢籠。
哪怕那個牢籠的主人，跪在地上把頭磕破。
這就是結局。
這就是他顧言舟，親手寫下的，無法修改的爛尾結局。
慶功宴上。
大家都喝嗨了。
陸燃這小子酒量不行，兩杯下肚就開始說胡話。
他把他那個視若珍寶的金曲獎盃塞到我懷裡。
“姐，不對，喬喬。”
“嗯？”我好笑地看著他。
“我不隻想做你的製作人。”他結結巴巴，卻又異常勇敢。
“我想做那個，以後每天早上聽你練琴，絕對不會嫌你吵，還會給你伴奏的人。
我想做那個，哪怕你唱一百遍《兩隻老虎》跑調，也會覺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妙旋律的人。”
周圍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人都開始起鬨。
我看著眼前這個大男孩。
他比我小五歲，但他給了我這輩子最需要的尊重和懂。
在顧言舟那裡，我是噪音，是附庸，是隨時可以被替代的背景板。
在陸燃這裡，我是天使，是女王，是獨一無二的主角。
我放下酒杯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陸製作人，”我湊近他。
“既然想做我的伴奏，那要求可是很高的，一輩子，不能斷了弦。”
陸燃愣了一秒，隨即狂喜，一把將我抱了起來，原地轉了好幾圈。
“不斷！這輩子、下輩子都不亦！”
窗外，夜色正好。
風停了，雨也停了。
那個曾經在雨夜裡哭泣的啞巴，終於在陽光下，唱出了屬於自己的最強音。
而在更遠的地方，新的樂章纔剛剛開始。
（全文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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