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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麵臨轉型的過氣歌手,老公是個連五線譜都認不全的音癡。
每次我寫歌卡頓,求他給點意見,他都捂著耳朵求饒。
“老婆,我對旋律“過敏”,真的聽不懂這些高雅藝術。”
為了不讓他難受,我在家連琴都不敢練。
直到樂壇天後林滿月回國,釋出了一首名為《聽風》的新單曲,橫掃各大榜單。
作曲欄寫著那個消失了五年的神秘大神“x”的名字。
采訪裡,林滿月眼含熱淚:“他說,這首歌隻屬於我的聲線,封筆五年,隻為這一刻的靈感。”
我聽著那熟悉的和絃,那是老公在浴室洗澡時隨口哼了三年的調子。
原來他不是音癡。
他隻是把所有的才華和聽覺,都對我設了靜音模式。
我顫抖著手,翻遍了那首歌的所有製作花絮。
視頻裡,那個聲稱對旋律過敏的顧言舟,正一臉溫柔地指導林滿月氣息的轉換。
他的眼神專注、深情,哪裡有一點在家時聽到音樂就頭疼的樣子?
甚至有一段花絮,林滿月唱錯了一個音,俏皮地吐舌頭。
顧言舟寵溺地敲了敲她的額頭:“笨,這句要用假聲,我教你。”
那個連《兩隻老虎》都說唱不準的男人,此刻正用完美的共鳴,示範著高難度的轉音。
原來不是不懂,是不想懂。
原來不是嫌吵,是嫌我吵。
“怎麼不開燈?”
顧言舟回來了,帶著一身寒氣,和淡淡的香水味。
那是我在視頻裡看到的林滿月常用的香水味。
他甚至冇注意到我慘白的臉,一邊解領帶一邊往浴室走。
“今天公司加班太累了,你彆練琴了,讓我清靜會兒。”
“加班?”
我啞著嗓子開口,把手機螢幕亮在他麵前。
“是在錄音棚加班嗎?x大神。”
顧言舟的動作僵住了。
那是這三年來,我第一次看見他臉上出現慌亂的神色。
但也僅僅是一瞬,他很快恢複了平靜,甚至有些不耐煩。
“既然你知道了,我也懶得瞞你。滿月剛回國,根基不穩,我是她在這個圈子裡唯一信得過的人,幫她做張專輯而已。”
“而已?”
我氣笑了,眼淚不爭氣地砸下來。
“顧言舟,我是你老婆!
我卡在瓶頸期整整一年,求你幫我聽哪怕一個小樣你都說頭疼。
現在你告訴我,你給前女友寫了一整張專輯?
你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麼嗎?”
顧言舟皺起眉,走過來想擦我的眼淚,卻被我躲開。
他歎了口氣:“喬喬,你彆無理取鬨,你的那些歌,太商業了,滿月不一樣,她是真的有靈氣,我不忍心看她的才華被埋冇。”
一句話,判了我死刑。
原來在他眼裡,我的音樂是垃圾,而那個女人,纔是他的天使。
“而且我們早就過去了,現在隻是為了藝術合作。”
他輕飄飄的一句為了藝術,就把我這三年的小心翼翼踩得粉碎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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