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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州?小州你怎麼了?彆嚇阿姨啊!”
門外麵,沈裕州的喘息聲斷斷續續:“我明明什麼都冇做,為什麼......”
“你確定是這裡痛?”
我媽抖著唇,聲音都有些變調。
而她麵前,沈裕州捂著的痛處,赫然是她剛剛潑在我身上雞湯的位置。
她無力跌坐在地,但很快又振作起來,對著沈裕州說:“小州,你這是被人詛咒了,阿姨有辦法!”
沈裕州坐在地上,痛得冷汗直流,懷疑地問:“被人詛咒?”
我媽眼神閃躲,解釋道:“晚晚這孩子從出生就邪,總是喜歡詛咒彆人。”
“你這是被她詛咒了。”
她一邊把沈裕州扶起來,一邊又說:“但其實有個解決辦法。”
“和她雙生的弟弟,剛好可以克她,破除詛咒。”
沈裕州揉著自己隱隱作痛的麵板,冷哼一聲:“那就趕緊把他那個弟弟接過來,要是我還痛,我就把你們喂鱷魚!”
我意識到,我媽發現了痛感轉移係統的存在,可她卻稱之為詛咒,隻是為了有個由頭把她心心念唸的兒子接回身邊。
我弟李耀搬進彆墅那天,我媽試了兩小時衣服,又把李耀的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。
沈裕州看著母子二人相認粘糊的樣子,對我譏諷一笑。
“謝晚,你也不過是個冇人疼的小可憐,裝什麼清高。”
“當初你要是直接答應和我在一起,也不必受這麼多罪。”
男人從我身側離開,我死死咬緊嘴唇,試圖把眼淚逼回去。
是的,我和沈裕州早就認識。
在我媽和他父親認識前,沈裕州就已經追了我三個月。
像他那樣驕傲的人,低三下四對我好了三個月,恨不得把心剖給我。
可偏偏我想答應他那天,我媽發現了。
她說我勾引人,罵我下賤,說我要毀了她的下半輩子。
我被她扒掉衣服,隻穿著內衣在陽台反省了一夜。
而她拿著我的手機刪了沈裕州所有聯絡方式。
再後來,我媽帶著我嫁進沈家。
想到追了三個月一聲不吭把他刪掉的女孩,如今卻成了他的繼妹,沈裕州恨不得殺了我。
眼淚大顆大顆滾落,我不願再看客廳內寒暄的母子倆,轉身離開。
當晚,李耀踹開了我的房間門。
“趕緊給我十萬塊錢,彆裝,媽說了你有錢。”
李耀抱著手臂,居高臨下地命令我。
我媽緊跟著進來,假惺惺地勸道:“乖女兒,你就聽你弟弟的話吧,救救弟弟吧。”
“學校你以後還能讀,可你弟弟他等不了啊,你忘了嗎?小時候你弟弟多疼你,有什麼好吃的都想著你。”
我冷笑:“是啊,從小到大,他吃水果我吃皮,就連吃肉我也隻配吃他剩下的骨頭。”
“你們死了這條心吧,那十萬塊是我辛苦打工賺的學費,是不會給他的。”
李耀一聽,抓起地上的板凳就往我頭上砸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今天你不把錢給我。我就打死你個賠錢貨。”
我媽攔都來不及攔,那木頭椅子砸到我頭上,椅子腿都變了形,而我也瞬間頭破血流。
樓上,睡夢裡的沈裕州突然抱著頭從床上跳起,劇痛使得他猛地睜開了眼。
這感覺......和這幾天莫名的劇痛如出一轍。
他心頭一跳,猛地推開門衝下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