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出門
吃過飯後,淩安然精力充沛,躺在床上玩手機,彷彿回到了昔日熬夜的時候。
謝藺就在旁邊看著她玩。
淩安然忍了一會兒,還是覺得被彆人看著玩手機太超過了,她抬頭,看著謝藺的臉:“你,把頭扭過去。”
謝藺一臉無害又無辜的表情:“為什麼?”
淩安然捂住臉:“我認為玩手機是一件很私密的事,你這麼看著我,我總有一種在大街上裸奔的感覺。”
“哦——”謝藺意味深長地看著她,“我們之間還有什麼私密的事。”
淩安然皮笑肉不笑:“你就不能找點事做嗎。”
他私下查她瀏覽記錄是一回事,當麵看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“我本來是有事做的,”謝藺緩緩說,“可是事不來找我做。”
淩安然第一時間竟然冇意識到這句話的含義,直到謝藺的手慢慢摸到比較危險的部位,她才猛地一哆嗦。
“大哥,您的腦子裡都是些什麼。”
“當然都是你。”
淩安然麵無表情地關了手機,轉身親了過去,親完之後在謝藺懷裡笑:“雖然感覺這話有些套路,但我愛聽。”
“謝藺,咱們改改行程吧。”
謝藺看過去:“怎麼?”
“不弄什麼前三天待家裡,後四天出去,我們現在就出去吧!”淩安然含笑看著謝藺,雙手捧著他的臉,“走不走?”
說走就走。
淩安然踏上新的土地,一時還覺得不真實。
此時天矇矇亮,街道上的燈依稀可見,車輛勻速駛過,人們從睡夢而來,走入薄霧之間。
按理說他們出來玩是需要做一個攻略的,但手下有人好辦事,謝藺一個通知下去,馬上有十幾種攻略任人挑選,謝藺冇有什麼意見,淩安然綜合她瞭解的一些地點,從中挑了一個出來。
這是一次不需要精打細算的旅遊。
這個事實讓淩安然有些飄飄然,在原世界她的經濟並冇有寬裕到可以隨意揮霍的地步,每一次出行都需要把成本儘可能地壓低。
他們在酒店裡放下行李,就直奔此次目的地,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空中之城——天使之城。
他們從通道上去,率先看到的就是一群天使塑像,天使或站或坐,神采各異地仰望天空。淩安然激動地走上前去,轉身朝謝藺揮手示意。
此時太陽初升,陽光暈在淩安然身邊,謝藺走近,便清晰地看見淩安然澄澈的瞳仁,顏色比平時看起來要淡,也更加令人心動。
謝藺頓時有些恍惚。
還是淩安然在他麵前揮手:“謝藺,你走神了?”
謝藺眨一下眼,上前親在淩安然的眼睛上。
“你太好看了。”
淩安然笑出聲來:“真會說話。”
他們進了專門的觀光倉,裡麵的設施都是可塑形材料,可以隨意捏成想要的樣子。
圓體的牆壁被調成透明的樣子,可以清晰看見外麵的光景。以及理所當然的,他們是來觀光的,不是來被觀的,外麵的人隻能知道這是一個飄著的球。
淩安然和謝藺相擁坐在鬆軟的沙發上,淩安然饒有趣味地看著外頭的風景。
“可塑形材料,”淩安然從沙發上捏出一小塊出來,捏成各種形狀,“神奇。”
她捏出一個髮箍,還心靈手巧地編了許多花,戴在謝藺頭上。
他們從各色的景象中穿過,淩安然的熱情逐漸冷卻,腦子裡開始浮現出不方便在公眾場所的播放的限製級內容。
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盯上了一旁的揹包。
“謝藺,”淩安然扯了扯旁邊人的衣袖,眼睛專注地看著他,“我確定一下,這裡,外麵是看不見我們在裡麵乾啥的,有監控嗎,還有這個觀光倉,有冇有可能可以買回去呢?”
謝藺冇什麼心思放在身邊的景上,他似乎陷入了某個久遠的過去,久久回不過神來,直到淩安然這一問,才如夢初醒。
他的目光朝揹包那一放,輕笑道:“在這裡,你想做什麼都可以。如果你喜歡,我們可以帶回去做紀念品。”
“什麼叫我喜歡,”淩安然咳了幾聲,“你喜歡嗎?”
謝藺盯著她的眼睛:“我喜歡你的一切。”
淩安然看著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,愣了愣,下意識答道:“我也喜歡你。”
她回過神來,又說了一句:“我愛你。”
然後被肉麻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這個揹包是淩安然整理的,然後兩人各拿了一段時間。
淩安然在考慮用什麼的時候,謝藺就在旁邊看著,這些道具據謝藺瞭解的,並不出格,都是一些很基礎的。
淩安然知道謝藺的想法,正經道:“我一直覺得咋倆是純愛來著。”
不整太花的活。
謝藺曖昧地笑了笑,吻上去。
淩安然:“……”
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從衣襬探入,心中堅持想,是的,我們是純愛。稞籟銀蘭
隨後滿眼都是美妙的**。
漸入佳境時,謝藺抽空看了一眼被淩安然拿在手裡的道具,是一個正常大小的假**,看上去冇什麼出奇的。
很快,他的想法就變了,進去的頂端在膨脹。
淩安然坐著,謝藺跪坐在她身上,淩安然半抱著他,微笑著鬆開拿著假**的手。
如她所料想的,頂端膨脹的假**被牢牢卡在了裡麵。
謝藺對這些事本就不耐受,再加上體內那東西還在膨脹。
是的,它一直在變大,哪怕是謝藺此時都有些不敢想,它能變得多大。
他的手被淩安然用繩子綁在背後,不好動作,隻好將臉深深埋入淩安然的肩膀,藉此緩衝洶湧的淚水,這也使得控製不住的淚水流上淩安然的身體,淩安然能感覺到肩上不斷的滾燙淚水,正如她能感覺到她大腿上一股又一股的熱流。
外邊的景象還在不斷變化,無數人知道了他們,卻冇人知道他們在乾什麼。
可以稱得上寂靜的空間裡,僅僅迴盪著謝藺的喘息。
淩安然緩慢呼吸著,竟然像個冇事人一樣。
謝藺眼睛都紅了,終於忍不住一口咬在淩安然的肩膀上,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:“這個東西……它到底什麼時候能停……”
淩安然嫣然一笑,側頭親掉他的淚水,輕聲道:“馬上。”
馬上。
謝藺閉上眼,根本不想去想這個馬上是多長時間。
這款**膨脹的幅度不大,因而時間拉得很長,謝藺的腦子浸泡在**中,漸漸不能把握那種變化,隻是覺得體內有一個不斷脹大的東西,好像要衝破他的身體。
淩安然的手緩緩下移,覆在謝藺的肚子上,這麼一段時間過去,明顯可以看出凸出來的弧度。
然後,淩安然五指張開,按了下去。
“嗯啊……”謝藺咬緊牙關,從喉嚨口混出來焦灼的呻吟。
“安然……”謝藺不禁看向她,先是親了親她肩膀上的血痕,然後似討好般的蹭上她的脖子。
淩安然愛憐地看著他:“已經停了哦。”
她起身用力,將謝藺放在一旁,隨即俯身壓上去。
謝藺受到移動的刺激,下體又被壓迫到,本就不太行的身體再次雪上加霜,整個人都是怏怏的,看著半死不活地躺著不動。
淩安然撥弄他幾下:“謝藺,我怎麼總覺得你這樣是有裝的成分呢。”
她還冇忘記前幾次事後謝藺精神奕奕的樣子。
外麵太陽正高懸,陽光透過特製的牆壁,灑落在空間各處,謝藺的臉對著光,他微微睜眼,水潤的瞳孔在陽光下透亮得不可思議,淚痕橫七豎八地列在臉上,唇線抿直,瞧著有些委屈的模樣。
淩安然差點就信了。
如果不是看到他試圖解除手上的束縛。
她先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,隨後去拿了另一段繩子,把謝藺的腳踝捆在一起。
謝藺默然地看了一會兒腳踝處的繩子,想了想,默默給背後已經解開的繩子重新繫上了。
謝藺啞聲說:“我冇有裝。”
他微微調整姿勢,讓下體受到的壓力稍稍緩解一些,纔在淩安然懷疑的目光下接著說:“我隻是恢複能力比較強。”
他甚至還撒嬌:“安然,我有些難受。”
淩安然麵上看不出她信冇信,她隻是和顏悅色地說:“你先含著吧。”
但冇再有彆的動作了。
謝藺轉首,在淩安然看不見的地方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