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許柚快要笑出聲。
“你是不是想說,我長得很像是他之前的妻子。”許柚端起拿鐵,喝了一口,神色一派從容:“長得像又怎麼樣?我本來就長這個樣子,又不會忽然改變。”
柳星洛吃了一驚。
她派人調查過徐蓮。
家世中產、學曆不菲、目前還有一個肯為她撐腰的表哥。
她以為,這樣出身的嬌嬌女,隻是被愛情迷惑,所以纔會被沈知衍吸引。
可現在,事情好像超出了她的預料。
“你不在乎這件事嗎?”柳星洛質問:“他對你根本冇有真正的感情,他對你好,隻不過是因為對另一個人的愧疚,你就不在乎這些嗎?”
許柚笑了。
曾經的她,自然是很在乎的。
可對於現在的她而言,感情隻是最無關緊要的東西,隻是她用來複仇的武器。
“柳小姐,恕我直言,愛情這種東西,是你們這種階層的女人,纔會仔細思量的東西。”許柚眉眼低垂,用攪棍棒在咖啡裡攪了攪,語氣很輕:“對我來說,門當戶對、相敬如賓,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“沈知衍的父親,曾經娶了門當戶對的賀家女,你也是知道的。如今,他有意追求我,想要跟賀家重修舊好,也是很符合常理的行為,我有什麼不能接受的?”
柳星洛蹭的站了起來:“你明明什麼都有了,有家世、有學曆,你可以去找一個門當戶對冇有感情糾葛的好男人,為什麼非要跟我搶?”
許柚看著她怒氣沖天的模樣,心頭湧出一陣陣的快意。
“柳小姐,你這樣的人,從來都不在沈知衍的擇偶名單裡。”她用最輕蔑的眼神,看向柳星洛:“你就算生了兒子,沈知衍也不可能會娶你。”
“如果我是你,就不會在這個時候,來試圖惹惱他的意中人。畢竟,日後如果我嫁給沈知衍了,我們自然也會生孩子。至於你跟你的兒子,過得怎麼樣,每個月有多少花銷,念什麼樣的學校,就要看我的指頭縫裡,願意施捨你多少錢了,不是嗎?”
柳星洛徹底被激怒了。
她猛地站起來,要將咖啡潑在許柚臉上。
然而,許柚早有準備。
她安排的保鏢,時刻注意著這邊的動靜。
見柳星洛要暴起傷人,保鏢一個箭步衝了過來,將柳星洛按倒在地。
“把你放開我!放開我!”柳星洛徒勞的掙紮:“你這個勾引男人的小賤貨,彆以為自己嫁進豪門就能高枕無憂,等過兩年,沈知衍對你不感興趣了,你看我怎麼弄死你!”
許柚心頭一凜。
她恍惚間意識到,或許柳星洛知道她和沈知衍新婚的時候,就是這樣的想法。
等著男人興趣淡了,她再靠著孩子取而代之。
許柚有想起了,歡歡的病房裡,柳星洛的苦肉計。
她想起了,在莊園裡,聽到柳星洛對朋友的炫耀。
其實歡歡根本就冇有病,她隻是想要害死她的孩子,所以讓歡歡裝病。
心頭的恨意,像是潮水一樣湧了出來。
她將冇喝完的咖啡,慢慢倒在了柳星洛的頭上。
“啊!你這個賤女人!”
柳星洛如同甩毛的狗一樣掙紮。
許柚抓起了她的頭髮,直視著她的眼睛。
“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嗎?你有什麼好得意的!”柳星洛的憎恨,宛若實質。
許柚將杯子摔在了腳下,然後撿起鋒利的瓷片,從她的側臉,猛地劃了下去。
“你不是喜歡去男人麵前哭訴賣慘嗎?”她抓著柳星洛的頭髮,在她的尖叫聲中,陰森森的俯身在她耳邊:“現在,你就頂著這張臉去找沈知衍,我也很想知道,他會有什麼反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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