茂密的叢林中,微風掠動,樹葉嘩啦啦作響。
頭頭站在一株大樹橫出來的枝乾上,麵對千樹真波,聞言之後,眉頭微微的挑了挑,獰笑道:“小子,不用費心思套我的話。”
說話間,兩手突然飛快結印。
“火遁·豪龍火之術!”
“昂”的一聲龍吟中,一條火龍從頭頭口中噴出,朝著千樹真波衝去。
這條火龍直徑有半米,長五六米,看起來威風凜凜,且散發出炙熱難耐的氣息。
千樹真波麵帶微笑的看著頭頭,並無躲避的動作,口中淡淡的道:“想不到還有意外的收獲,豪龍火之術我就笑納了……”
話剛說完,這條衝到千樹真波麵前的火龍居然拐了個彎,反朝著頭頭疾衝過去。
“這……不可能……絕對不可能……”
在頭頭滿臉的不可置信中,火龍猛然一下將他裹住,發出一聲淒慘的嚎叫。
他倒是想躲,但不知為什麼,身體就是不聽使喚,連查克拉都無法提取出一絲,更不用說施展出忍術了。
“這魘禱的幻術還真是好用啊。估計這家夥從頭到尾都沒發現自己中了幻術吧。就是耗費的神識還真是有點多……”
現實世界中,千樹真波站在大樹橫出來的枝乾上,看向對麵七八米處,另一株大樹枝乾上的頭頭,自語道。
此刻的頭頭,雙眸現出呆滯神色,且身軀還在一抖一抖的。
其實,從他超越千樹真波落在這株大樹上時,就在不知不覺中,中了千樹真波“魘禱”神通施展出來的幻術。
麵對這個神通,隻要精神力不如千樹真波的,百分百中招。
幻術世界中。
“彆裝死了,告訴我,你們三人的來曆,還有為什麼要來對付我……”
千樹真波對著燒成焦炭的頭頭問道。
詭異的一幕出現了。
本來被燒成焦炭的頭頭,身軀一個扭曲之下,隨後變成了原來的樣子。
內心裡一個聲音告訴他,不要回答千樹真波的任何問題,但他口中卻老老實實的回答道:“我們是沐川家族的家臣,我叫黑田彰,另外兩人……”
通過黑田彰的表述,千樹真波很快知曉了是怎麼回事。
又是沐川洋浩這家夥搞的事。
所謂的家臣就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死士,他們不在木葉忍者的編製中,但接受和忍者一樣的訓練。
如果忍村出現兵力不足的情況,這些家臣可以作為一支武裝力量為村子出力。
當然,肯定不是免費的,這就需要族長與各村的高層互相周旋,為自己的家族謀取最大的利益。
因此,這些大家族為自己的家臣弄一個下忍的身份,簡直不要太簡單。
況且,黑田彰三人還利用藥物改變了形貌,讓考官們根本沒法分辨出來,其實是一個上忍加兩個精英下忍的實力,混入了考試中。
“沐川洋浩如此迫不及待的想置我於死地,絕不僅僅是為了得到水川繪美,應該夾雜了家族利益在其中。”
千樹真波早已打聽過水川繪美的身世,乃是水川家族族長長女,另外她還有一個妹妹,喚作水川彩美,比自己低一個年級,還在忍校學習。
水川家族作為醫療世家,與沐川家族的製藥業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,從戰國時代走到現在。
當然,這兩家比起秋道,奈良,山中這些老牌家族還是有一些差距的,屬於第二個梯隊。
沐川洋浩則是沐川家族族長的庶出子,他想與水川繪美結合,打的什麼主意,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。
相信水川繪美也知道是怎麼回事,所以才一直對沐川洋浩不冷不熱。
恰好因為自己的介入,讓沐川洋浩感受到危機,所以纔想方設法的要乾掉自己。
他麼的,自己才12歲啊,難道要嫩牛吃老草?
鬼知道沐川洋浩是怎麼想的。
從黑田彰口中,千樹真波還得知了一件事,沐川洋浩已經是第二次對自己出手。
第一次派出的是一個精通水遁忍術的精英中忍,就是在茶之國的護衛任務中出手的那人。
那種讓人嗅入之後短時間內無法提煉查克拉的秘藥,以及此次能改變形體的秘藥,都是出自沐川洋浩之手。
不得不說,沐川洋浩在研發秘藥上,的確有幾分天賦,不然也不可能年紀輕輕就成了木葉病院的上忍。
可惜天賦再高,因為庶出的關係,未來無法掌控家族,所以纔想借用水川家族的力量,為自己的上位謀劃和造勢。
就算最後無法上位,他還可以入贅水川家。
反正現任的水川家族族長又沒有兒子,沐川洋浩入贅後,其實跟掌握水川家族也差不多。
至於他心裡對水川繪美有幾分愛情,那就隻有天知道了。
最後,千樹真波不但從黑田彰口中套出了b級忍術“豪龍火之術”,還套出了c級忍術“水流壁”和“金縛之術”。
至於“土隆槍”,千樹真波自己就會,倒是沒在意。
“金縛之術”是個d級忍術,可以簡單的束縛住目標的行動力,但卻能對著多個目標同時使用。
缺點是,如果目標的意誌力或者力量夠強的話,是可以強行掙脫這個忍術的。
另外,劇烈的疼痛也能解除這個忍術。
這一點便不及奈良家的“影子束縛術”,後者一般情況下無法靠意誌力掙脫,隻能單純的憑蠻力,以及等施術者查克拉耗儘或主動解除忍術才能獲得自由。
千樹真波猜測應該是奈良家的大腦都比較發達,普通人無法在精神力上比得過奈良家的族人,所以無法靠意誌力掙脫忍術。
當千樹真波成功釋放出“金縛之術”時,不出意料的,獲得了一個雞蛋大的七彩雲團,爆炸後得到一個“定身”神通。
“定身:使人身軀與靈魂,乃至神禽異獸或一切物體被固定,從而不能動彈。”
黑田彰的價值被利用完,千樹真波抓住對方衣領,一個“土行”,鑽入了地底深處。
離去時,再在其喉管上一割,取下對方的忍具包,回到了地麵上。
不出意外,黑田彰將會成為滋養這塊地皮的肥料。
千樹真波回到地麵,正要施展縮地成寸回到戰場,一抬頭,發現佐井繪製出一頭飛禽,載著油女螢正慌慌張張的往自己這邊飛來。
可以見到,兩人身上都受了傷,衣衫淩亂,帶有鮮血。
神識掃過,發現另外兩名精英中忍,正在樹叢間縱躍彈跳,追著佐井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