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被無數寄壞蟲密密麻麻的包裹住,使勁的扭動,發出一陣陣的慘嚎。
另一人被墨汁猛虎前肢壓在身下,血盆大口離他的腦袋隻有零點零一公分。
“我……我們……認……認輸……卷……卷軸給……你們……”
猛虎口吻下的雨忍斷斷續續的說道。
佐井、油女螢回頭望向千樹真波。
不知不覺間,千樹真波已然成為了三人中話語權最重的那個人。
“我看行!”
千樹真波點了點頭。
片刻後,三名雨忍的卷軸,連同忍具包一個不落的被千樹真波拿走,順便好心的為三人放了一顆訊號彈。
可惜,這三人的卷軸也是天字卷軸,與他們自己的重複了。
“三個窮鬼,身上才幾千兩。喏,這是你們兩人的……”
一處密林中,千樹真波三人正在分贓。
他將苦無、手裡劍、起爆符、銀票等平均分成了三份。
佐井覺得不好意思,但見油女螢都拿了她自己那一份,這才收下。
“我有一個絕佳的主意,你們想不想聽一聽?”
千樹真波壓低聲音,臉上全是笑意的問兩人。
“什麼主意?”佐井問道。
“我們三個利用變身術,將所有參賽隊伍搶一遍怎麼樣?”千樹真波嘿嘿笑道。
“這不太好吧……”佐井遲疑道。
油女螢麵無表情,隻是嘴角抽了抽,說道:“11點方向的隊伍就快分出勝負了……”
“那先從11點方向的隊伍開始,說不定等這場考試過後,我們三個都成了名震一方的小富豪了。嘿嘿……”
千樹真波笑著,不經意的看了佐井一眼。
佐井聞言,心下微微一怔。
咻咻咻……
三條人影極快的朝著11點方向掠去。
此次參加中忍考試的隊伍除了火之國木葉村與風之國砂隱村外,還有一些小國也派人參加。
比如瀧之國的瀧隱村,田之國的音隱村,草之國的草隱村,雨之國的雨隱村。
一塊位於密林中的草地上,此刻對戰的就是木葉村的三個龍套忍者與瀧隱村的三個龍套忍者。
這六人實力相差不大,對戰了十來分鐘後,每個人的查克拉都消耗很大,如果不出意外,肯定是個兩敗俱傷的結局。
就在雙方力竭倒地,誰也無法奈何誰時,意外出現了!
一個囂張的聲音響起:“交出你們的卷軸,本大爺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。”
六人循聲望去,隻見三個戴著草隱村護額的男子走了過來。
“趁火打劫的家夥,如果我還有查克拉,定然不饒過你們……”一名木葉忍者叫道。
“聒噪!”
另一名戴著麵罩的草忍怒喝一聲,揮手射出一支苦無,噗的插進這名木葉下忍的喉嚨裡。
“嗬嗬嗬……”
這名木葉下忍伸手捂住喉嚨,但鮮血依舊止不住的蜂湧而出。
“直路……”
他的兩名同伴驚聲大叫,望向麵罩草忍的眸子裡射出怨毒的光芒。
“給……給你們……卷軸……放過我們……”
瀧隱村的三人徹底嚇壞,慌忙拿出地字卷軸,擺在地上。
“這就對了嘛!”
那名射出苦無殺死木葉下忍的麵罩草忍猙獰一笑,手中的鐵棒武器嗖的變長,頂端尖銳處穿透擺在地上的地字卷軸,隨後鐵棒開始縮短,將卷軸帶回。
他另隻手拿住卷軸,正要取下,但見一道寒光閃過,他這條手臂連著卷軸直接掉落在地。
“敵襲!”
他的兩名同伴趕緊四處張望,嚴陣以待。
隻見一道被劍氣劃出的溝壑從密林中延伸出來,而在這條溝壑儘頭,有三道人影正在緩緩走來。
“敢在我木葉的地方殺人,活得不耐煩了!”
話聲中,千樹真波居中,佐井在左,油女螢在右,滿臉殺氣的走了過來。
此時,千樹真波的七星劍握在手中,很顯然,剛才那一劍就是他斬出的。
“是你這個小鬼斬斷我的手臂,我要殺了你!”
斷了一臂的麵罩草忍厲聲大喝,手中的鐵棒倏然變長,直刺千樹真波。
“聒噪!”
千樹真波眉頭一皺,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,下一瞬出現在麵罩草忍身後,嘿嘿冷笑道:“去死吧!”
噗的一聲,七星劍直接捅入這名草忍後心。
“你……”
麵罩草忍轉身想要看清千樹真波的樣子,哪知千樹真波猛然拔出七星劍,隨後身形一閃,又回到了最先站立之地。
麵罩草忍生機頓失,啪的摔倒在地,就此殞命。
談笑間,取走一名下忍姓名,鬼魅的身法,犀利的劍術,讓在場除了佐井和油女螢之外的所有人心中驚懼不已。
“我……我們……認輸……繞我……我們……一命……”
餘下的兩名草忍顫聲說道。
可以見到,兩人的大腿不住抖動,都快站不穩了。
“晚了!你倆自裁吧。”
千樹真波冷哼道。
“小鬼,我和你拚了!”
兩名草忍見橫豎都是一死,兩手揮動,朝千樹真波射出無數手裡劍和苦無,身子卻在往後退卻。
“冥頑不靈!”
千樹真波冷笑,身影再度消失。
啪……啪……
兩名草忍躍在高空的身體軟軟倒地,千樹真波的背影落在其中一名草忍不遠處,正緩緩的將七星劍插入背上的劍鞘。
“瞬身術加上犀利的劍術,恐怕就是中忍也不是他的對手吧。”
兩名木葉龍套下忍和三名瀧隱下忍,心底暗自驚駭道。
“你們兩個小隊,留下忍具包,卷軸,然後發射訊號彈吧。”
千樹真波回過身來,露出淡淡的笑容,對木葉龍套下忍和瀧隱下忍說道。
“是的!”
“好、好……”
五人哪敢遲疑,趕緊按照千樹真波的方法去做,生怕晚了一會兒,步了三名殘忍的後塵。
咻咻……
兩道綠色的訊號彈升上高空,代表著又有兩個小隊失去了考試資格。
“這纔多長時間,就有三支小隊發射了訊號彈,這次的中忍考試,怎麼這麼難?”
“能發射訊號彈還是好的,至少保住了性命。就怕訊號彈都來不及發出,便丟了小命……”
“不是吧,那些家夥難道真敢殺人?”
“哼,你以為我們簽訂的責免書是鬨著玩的?怕的話趁早放棄考試,發射訊號彈……”
就在這個小隊的兩名下忍正在交談時,一個親切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:“哈羅,聽說你們要發射訊號彈放棄考試,那就把忍具包,卷軸都留下吧……”
隨著這道聲音響起的同時,一個手持鐵棒,戴著草忍護額的麵罩男子從密林中轉了出來。
不久後,咻的一聲,又是一道綠色訊號彈升上高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