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千手真波傳授的“化龍訣”修煉，此刻的萬蛇已經脫胎換骨，額頭的雙角更加猙獰，鱗片上浮現出淡淡的龍紋，氣息中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龍威。
“主人，您召喚我，有何事吩咐？”
萬蛇低下頭，聲音甕聲甕氣，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恭敬。
它一出現就感知到千手真波身邊的柱間不同尋常，那股氣息雖然內斂，但本質如同浩瀚海洋，深不可測。
“沒事變這麼大乾嘛？”
千手真波卻皺了皺眉，冷哼道：“縮小過來。有事吩咐你去做。”
“是，主人。”
萬蛇不敢有絲毫違逆，意念動處，龐大的身軀開始急劇收縮。
兩百米的巨蛇，在幾個呼吸間就縮小到隻有一尺長短，化作一道黑光激射而來，懸浮在千手真波麵前不遠處。
縮小後的萬蛇更加精緻。黑鱗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，額頭的雙角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，暗金色的豎瞳裡智慧的光芒流轉。
千手真波打量了幾眼，點頭道：“還不錯，三階妖獸大圓滿，隻差一步就能突破到四階。這修煉速度，比你那些年在龍地洞混日子強多了。”
三階妖獸，對應修士的金丹期。而龍地洞的白蛇仙人、濕骨林的蛞蝓仙人、妙木山的蛤蟆丸這種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，在四階元嬰期的層次。
四階妖獸已能化形，但目前蛞蝓仙人、蛤蟆丸都無法做到。
隻有白蛇仙人能做到化形老嫗，但維持的人形的時間非常短，大部分時間她還是以本體白磷大蛇的形象出現。
萬蛇距離白蛇仙人，真的隻差一點點了，就是不知道化形後是什麼樣子的。
“全賴主人傳授的功法玄妙。”
萬蛇聲音變得細小，但依舊恭敬。
“行了，彆拍馬屁。”
千手真波擺擺手，切入正題：“今晚或者明早，有一場大戰。敵人的炮艦會從海上來，我要你幫助木葉，把那些鐵疙瘩全送進海底。水裡是你的主場，沒問題吧？”
萬蛇的豎瞳亮了，抬起頭，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：“主人放心，交給我。正想試試化龍訣的威力呢。”
“這次，我允許你吞噬那些敵人。不過那些家夥大部分是機械傀儡，希望你的胃能消化掉！”千手真波淡淡道。
“多謝主人！”
萬蛇細小的眸子裡精光閃閃，“放心主人，我的胃口好得很呢！”
“隻此一次，沒有我的允許，不準吞噬其他人類。”
千手真波吩咐了一句，免得這家夥裝傻吞食其他的活人。
“遵命。”
萬蛇應了一聲，化作一道黑色流光，悄無聲息地沒入下方的山林，消失不見。
等萬蛇徹底離開，柱間才緩緩開口：“你跟龍地洞……簽訂了通靈契約？”
他的眼神很複雜，剛才萬蛇出現時，他感應到那條蛇的實力已經能媲美尾獸了。
這樣的存在，居然對千手真波如此恭敬，口稱“主人”。
“沒有。”
千手真波搖頭，語氣隨意：“這是我隨手收的一條小蛇。看它還算有點潛力，就教了點東西。沒想到修煉得還挺快。”
柱間沉默了幾秒，忽然歎了口氣：“可惜，我們千手一族沒有厲害的活體通靈獸。當年建立木葉時，我就想過這個問題，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。”
“您的實力，根本不需要通靈獸。”千手真波轉頭看他，淡笑道：“我也隻是收著好玩，從未真的用過。今天要不是您提醒，我都快把它忘了。”
這倒是實話。
萬蛇自從被千手真波收服後，就一直在忍界修煉，上次還跟三尾爭地盤來著。
千手真波從沒召喚過它戰鬥，今天要不是柱間問起，他可能真的要到用的時候纔想起來。
柱間搖了搖頭，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聊，他感受著體內流轉的力量，臉上露出幾分感慨：“你傳授的‘先天一炁歸元訣’……還真是厲害。”
他抬起手，掌心向上，自然能量就自發地彙聚而來，在掌心形成一團淡綠色的光球。
光球中，精純的法力緩緩流轉，質量比他原來的仙術查克拉高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“我現在是常駐的仙人狀態，而且再施展仙術，臉上也不會有那些難看的臉譜了。法力比查克拉更精純，施展忍術威力更大，消耗更小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而且……我好像連吃飯都不需要了。隻靠吸取天地靈氣，就能維持身體所需。”
千手真波眼中閃過一絲驚訝，這麼短的時間，連“辟穀”都被他領悟到了。
“還有那‘隨心如意’秘術。”
柱間繼續說著，眼中閃著興奮的光：“不但能自由控製身體大小，我還發現，這個秘術居然能作用在敵人的攻擊上。
比如一支射來的苦無，我可以讓它突然變大，變得像柱子一樣粗，失去準頭和速度。或者讓它縮小到針尖大小，輕易躲開。”
他看著千手真波，由衷讚歎：“真是神奇非凡的術，我以前從未想過，戰鬥還能這樣打。”
“能對柱間大人有用就好。”
千手真波謙遜地回應，但內心震動不已。
這纔多久？
從傳授神通到現在，滿打滿算不到半天時間，千手柱間不但掌握了“九息服氣”和“大小如意”的精髓，還能舉一反三，開發出新的應用方式。
這悟性，這天賦……
“不愧是上一屆的氣運之子，簡直跟開掛了一樣。”
千手真波在心中默默吐槽。
兩人又在屋頂站了一會兒，簡單聊了幾句戰局的佈置。
千手真波沒有過多插手的意思，這是綱手和猿飛日斬的戰爭，他隻是個“保險”。
“我先回去了，還有些事要處理。”
他朝柱間點了點頭，身形一晃，消失在屋頂。
柱間沒有回頭，依舊望著海麵，眼神重新變得凝重，那是對即將到來的戰爭的擔憂，也是對木葉那些年輕忍者的……不忍。
但他答應了隻在木葉頂不住的時候出手。
“希望……你們能贏。”
他低聲自語，身影在夕陽中拉得很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