壺天空間,幽靜山穀。
千手真波盤膝坐在青石上,“胎化易形”施展,整個人漸漸化成一團淡薄的雲氣。
“九息服氣”使出,他清楚的感應到,自己一個小時攫取的太虛元氣,居然達到了七十八縷之多。
“我擦……”
千手真波心底震撼無比。
他傳授過很多人九息服氣。
鳴人、繪美、彩美、靜音、佐助、綱手、自來也、大蛇丸、扉間……
每個人修煉後,都會反哺他攫取太虛元氣的上限。
多則五六縷,少則一兩縷,但像柱間這樣,一次性反饋三十縷的……
絕無僅有。
“這簡直是不講道理啊……”
千手真波喃喃自語,但很快想明白了。
柱間是誰?
忍者之神,六道仙人次子阿修羅的轉世,這個時代的頂尖高手之一。
本身就能頃刻間進入仙人模式,更是雙手一拍,要啥來啥,打破了忍者需要結印才能施展忍術的鐵律。
那與他同級彆的宇智波斑呢?
千手真波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柱間能反饋三十縷太虛元氣,那斑……應該也差不多吧?
“本來不想複活斑的,現在看來,還真有必要啊。”
千手真波摸了摸下巴,開始認真思考。
複活斑,風險極大。
那家夥的性格,是真正的寧剛不折。
“種魂術”這種控製手段,雖然能控製斑,但那家夥絕不會真正的屈服。
“天眼的‘禦天神’……不知道對斑有沒有用。”
千手真波沉吟。
天眼的“禦天神”能力,可以提取記憶、改寫意誌、乾涉因果,構建絕對真實的認知閉環。如果用在斑身上,或許能讓他“認為”自己是友方,是木葉的一員。
“實在不行,就鎮壓。”
千手真波做出了決定。
先嘗試用“禦天神”控製,不行,就用絕對力量鎮壓。
隻是藥師兜在原時間線,是用什麼方法將斑複活到全盛狀態的?
千手真波的“起死回生”,隻能複活到臨死前那一刻的模樣和能力。
柱間複活是中年,扉間複活是中年,繩樹複活是少年。
“不知道藥師兜用的什麼配方,看來得找機會請教一下!”
千手真波將這件事記在心裡。
暫時放下斑的問題,他心念一動,從壺天空間的某個角落攝來一枚卷軸。
那是分身從香磷那裡彙總的情報。
神念一掃,卷軸內容儘數映入腦海。
大部分是月瓦斯卡的後續情報,千手真波對這些興趣不大,快速略過。
直到看到最後一部分“神巧宗”、“靈鶴觀”的字眼,他的目光停住了。
“神巧宗……靈鶴觀……”
千手真波低聲重複,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。
這兩個名字同時出現在千年前的典籍中,說明兩宗在那個時候就有聯係。可能是盟友,可能是敵對,可能是交流,可能是……
這個發現,讓千手真波對靈鶴觀的興趣更濃了。
他之前去雷之國抽取二尾時,曾到訪靈鶴觀。在那裡,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,彷彿在某個遙遠的時間、某個遙遠的地方,他見過類似的存在,進過類似的地方。
可惜,那裡什麼線索都沒有,也有可能線索消失在了時間長河中!
“算了,還是先融合查克拉吧!”
一揮手,裝著因陀羅與阿修羅的查克拉陶罐出現,懸浮在他麵前。
罐體表麵,還是兩個模糊的頭像圖案。
一個是長發飄揚、眼神淩厲的因陀羅。一個是短發爽朗、笑容陽光的阿修羅。
封印因陀羅查克拉的罐子,觸手冰涼,散發著陰冷、森寒的氣息。封印阿修羅查克拉的罐子,觸手溫熱,散發著溫暖、生機的氣息。
一冷一熱,一陰一陽,如同太極的兩儀。
千手真波深吸一口氣,打出兩道複雜的法訣。
法訣落在陶罐上,罐體微微震動,表麵的圖案開始發光。
一縷精純的查克拉從罐中飄出,一冷一熱,一陰一陽,在空中交織、纏繞,然後緩緩飄向千手真波,沒入他的眉心,進入天眼之中。
他有種預感,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查克拉完全融合,在這幾天的時間就能完成。
所以他才會急著複活柱間,讓他去海岸線坐鎮。
複活繩樹,完全是在測試“迴天返日”神通是否對“九息服氣”的冷卻有效。
結果證明是可行的。
這幾天,是他融合的關鍵期。也是海岸線戰爭的關鍵期。
“柱間大人,木葉就拜托您了。”
千手真波閉上眼,心神沉入,全力融合。
山穀中,隻剩下兩個陶罐懸浮空中,一冷一熱,微微發光。
山穀外,壺天空間的實驗室裡,扉間和大蛇丸的影分身正在忙碌。
某個角落,繩樹正在修煉,但總是靜不下心,一會兒撓頭,一會兒張望。
海岸線上,柱間已經找了個隱蔽的山頭,用木遁造了個簡易的木屋,坐在屋頂,一邊練習騰雲駕霧,一邊盯著遠處的海麵。
木葉村裡,綱手收到了分身的傳話,看著手中那份“大名、貴族入住收費標準”,嘴角抽搐。
“這個真波……還真是……死要錢啊!”
她搖搖頭,但眼中卻帶著笑意。
“不過,既然有冤大頭上門,不宰白不宰。”
她提筆在千手真波的標準上又加了幾個條款。隨後,喚來靜音,讓她馬上去將這個“入住”標準張貼出去,越快越好,最好是能安排一些忍者,將這份“情報”不經意間透露給那些大名和貴族。
想要坐上木葉這艘安穩的大船,就要做好挨宰的準備。
奈良鹿久無奈的撫著額頭,暗自歎氣。
五代目火影綱手大人,似乎越來越受他的弟子千手真波的影響了。
敲竹杠都敲到了大名頭上,這也是忍界的獨一份兒了。
關鍵是你敲彆國大名的竹杠也就算了,連自家火之國的大名也敲。
離譜的是,火之國大名需要支付的珍貴材料是風之國的好幾倍。
鹿久自然不知道這是因為去年千樹真波去京都大名府,被要求行跪拜之禮的緣故。
火之國大名要是知道因為這個原因,自己成了冤大頭,還不知是什麼表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