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綱手老師的一片好意。但是人與人是不同的,對於彆人來說,要掌握那些卷軸上的知識可能需要幾年,但對於我來說,估計也就幾天的事。再說了,我的身體我自己能不知道嗎?”
千樹真波循循善誘道。
“還是不行,綱手大人知道了,肯定會罵我不聽他的話。”靜音的語氣已不及先前強勢。
“你不說,我不說,誰知道。”
千樹真波說這句話時,眼睛有意無意的朝粉紅小豬豚豚看了過去。
“維……維……”
豚豚似乎感覺到千樹真波不懷好意的眼神,趕緊叫了幾聲。
“封印術!”
千樹真波低喝一聲,兩手結了幾個忍印,淩空一掌往豚豚拍去。
一道黑色符文光圈朝著豚豚覆蓋過去。
豚豚見狀,扭頭就跑,但它四條小短腿,哪裡能跑過黑色符文光圈的速度,一下子全身被覆蓋住,緊接著那些符文極快的鑽入豚豚身體裡麵。
豚豚頓時全身僵硬的跌倒在地,氣息全無。
這一切說來話長,其實發生不過數息之間。
“你把豚豚怎麼了?”靜音怒斥問道。
“封了它的五感六識,陷入沉睡而已,沒什麼大不了的,過兩三個小時就醒了。”
千樹真波淡淡一笑道。
靜音聞言,鬆了一口氣。
“你看現在唯一的豬證都沒有了,現在就算你給我卷軸,綱手老師也不知道,是不是?”
“綱手大人問起來,你可彆說是我給你的,就說我放在屋子裡,你自己忍不住去拿的。”
“好、好……一定,一定!”千樹真波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。
“你先這樣,再這樣,然後這樣,再那樣……”
經過千樹真波寥寥數語的點撥,靜音施展的氣療術一下子成功,令她有種十分不真實的感覺。
“和綱手大人教的沒什麼不同啊,為什麼會這樣啊?”
另一邊,千樹真波美滋滋的拿著一大堆卷軸進了密室,開開心心的翻看起來。
三個小時後,一臉懷疑人生臉色的千樹真波走了出來,嘴裡不住嘀咕著:“沒道理啊,怎麼就不行了呢?”
搞得靜音在一邊莫名其妙的,不知道千樹真波為哪般。
“卷軸還我。”
靜音一把奪過千樹真波手裡的儲物卷軸。
千樹真波這纔回過神來,微笑道:“靜音前輩,多謝,我想我已經學會結界術了,就不打擾你了。”
“什麼?你學會結界術了?”靜音一張嘴巴張得大大的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這纔多長時間,滿打滿算也就一天而已。
從一個小白,到學成結界術,一天時間,就算是當年的忍者之神也辦不到吧。
“不信你看啊,這個是隔音結界!”
說著,千樹真波裝模作樣的結了幾個忍印,兩手一劃,一個透明的符文光圈朝靜音麵前撲來,一閃而逝。
靜音隻覺周圍的空氣微微一蕩,然後身邊變得落針可聞,什麼都聽不到了。
明明看見千樹真波在那笑嘻嘻的,嘴裡不斷的說著什麼,但就是沒有半點聲音。
想到前麵千樹真波所說之言,難道他真的煉成了結界術。
可為什麼他什麼道具也不藉助就能佈置出來一個結界?
隔音結界,她加藤靜音還是見過的,但至少也需要幾張符紙才能做到吧。
“人和人是不同的……”
靜音又想起了不久前千樹真波的這句話。
千樹真波走後不久,豚豚身上的封印失效,醒轉過來,一動不動的盯著靜音,口中“維……維……”的叫個不停。
讓靜音臉色有些發燙,趕緊找個藉口溜出院子。
也就是它不會說話,否則嘴裡鐵定不是什麼好詞兒。
……
千樹真波出了千手祖宅,先是利用神識將周邊的隱蔽之處仔細探測了一遍,並未發現有人盯梢。
但是隻走了一條街後,三名可疑的人物就悄悄的跟了上來。
這三人並未戴暗部的動物麵具,反而利用變身術變成逛街的平民。
千樹真波心下冷笑,大白天的,不好出手,先忍忍。於是他直接去了天天家的忍具店,買了一大摞空白符紙。
不錯,就是繪製起爆符的那種符紙。
封印符也用的是這種原材料。
因為千樹真波發現,用符紙佈置結界,是最簡單省事的。
當然,最好的辦法是煉製陣旗陣盤,但這是忍界,不是修真界,找不到原材料啊。
這空白符紙也不便宜,一張都要200兩。
千樹真波買齊繪製符籙的材料後,順便還買了幾個空白卷軸。
由於需要繪製符印,跟普通書寫的卷軸肯定不是一個價格,所以這種卷軸需要2萬兩一個,還是小型的。
中型、大型的更貴。
當然,這種卷軸不管是用來封印忍術,還是製作成儲物工具,效果肯定比符紙要好得多。
“nnd,在忍界賣軍火還真是賺錢啊!”千樹真波羨慕得直流口水。
彆提短冊街那種地方,那裡偶爾去消遣下還行,真將那個當作賺錢工具,遲早有陷進去的一天,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真當那些賭場背後的大人物是慈善家?
“咦,真波,你也過來買忍具?”
漩渦鳴人那獨特的聲音傳來,千樹真波一轉頭就看見了他。
“
嗨啊,嗨啊……我已經買齊了,再見!”
千樹真波揚了揚手中的幾個卷軸,嘭的一聲化作一團白煙消失不見。
漩渦鳴人的笑容立時凍結在臉上,充滿了沮喪的表情。
這兩天,由於卡卡西下令各自補習自己的短板,他連小櫻和佐助都見不到,也不知道去哪裡修行了。
他就一個人到處閒逛,也找不到修煉的方向,無聊得要死。
街上人流如織,但就沒有一個人懂得他內心的孤獨。
好不容易看見一個同學,結果看見他跟老鼠見了貓似的,連話都沒說完就跑了。
他一邊踢著路邊的易拉罐,一邊憤憤不平的朝前走著,不知不覺來到了溫泉浴的這條街。
突然,他看見某個溫泉店的牆頭上,蹲著一個紅色外衣,滿頭白發的偷窺狂,背著一個大卷軸,正撅著個大屁股,在那看得哈喇子直流,雙手成爪子狀的亂舞。
“正點……正點……真白……好圓啊……”
猛然間,這名偷窺狂發覺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,好似冷了幾分。
他轉過頭來,露出頭上戴著“油”字的護額,眼睛下畫出兩道紅紅的油彩,看見漩渦鳴人,問道:“小子,你在這裡乾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