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樹真波和佐助的對練沒分出勝負。
一個村子的同伴而已,一些大招絕招就不適合用了。
“螢,我們來打一場吧。”
千樹真波朝油女螢發出了對練的邀請。
油女螢沒有說話,但她的動作說明瞭一切。
往後一跳,先是拉開距離,然後朝千樹真波結了一個對立之印。
千樹真波也結了個對立之印,然後反手拔出背上的七星劍。
佐助、月光疾風、佐井三人趕緊退開,將場地留給兩人。
“嗡嗡……”
油女螢兩手一招,大片黑雲般的寄壞蟲朝千樹真波湧來,黑壓壓,密密麻麻,極具壓迫感。
“我上了!”
千樹真波一聲大吼,身形一閃,已至油女螢身後,七星劍挽起幾朵劍花,朝著對方後背心刺去。
“嗡!”
油女螢想必早已料到千樹真波會這樣做,一蓬黑壓壓的寄壞蟲倏然出現在身後,潮水一般朝著千樹真波湧來。
其速度之快,超乎想象,眨眼間便將千樹真波全身包裹住,並啃噬起目標的肉身和查克拉。
這就是油女一族寄壞蟲的可怕之處。
“啊!”
一聲慘呼響徹長空,使得觀戰的三人心中一緊。
儘管他們相信千樹真波沒這麼容易被打敗,但聽見這聲慘呼,依然有些受不了。
“嘭!”
一股煙霧升騰而起,被包裹住的千樹真波身體化作一根尺許長的圓木。
“替身術……”
油女螢心下一凜,臉上現出幾分慌亂,趕緊四處張望,探尋千樹真波的身影。
由於寄壞蟲啃噬的圓木掉落在地,導致所有的寄壞蟲圍著油女螢四下亂飛,嗡嗡聲不絕。
這時,其中一隻靠近油女螢的寄壞蟲嘭的發出一聲脆響,煙霧升騰中,變化成千樹真波的樣子,一劍朝著油女螢的脖子橫斬過去。
“變身術!”
這次不但油女螢大驚,就連觀戰的月光疾風三人也驚撥出聲。
極快的施展出替身術後,又連續施展出變身術,雖然是d級忍術,但時機的把握和對忍術的掌控,簡直堪稱教科書級彆的戰鬥示範。
“喝!”
油女螢一聲低斥,渾身上下冒起陣陣黑煙,那是無數密密麻麻的寄壞蟲從體內瘋狂的湧出,以此來擋住千樹真波斬出的七星劍,並趁機反擊。
可以說,千樹真波若不收手退走的話,就算能擊殺油女螢,但自身也要被寄壞蟲包裹住。
然而,千樹真波並沒有退走的打算,七星劍仍舊一往無前的橫斬過去,哧的一聲輕響,油女螢的頭顱衝天而起。
與此同時,千樹真波的身體也被無數寄壞蟲包裹住,瘋狂的噬咬起來。
佐助、佐井看到此幕不由心中大駭,難道兩人同歸於儘了?
同伴切磋應該不至於如此吧?
隻有月光疾風神色如常,雙目湛湛的盯著場中。
“好一個蟲分身,螢,接我這一招三日月之舞……”
另外個方向,千樹真波的身形突然出現,眨眼間現出密密麻麻的幻影,朝著剛由無數寄壞蟲組合成油女螢身體的那道人影疾衝上去。
“真波,住手!”
這次,月光疾風神色大變,出聲大吼道。
彆人不清楚千樹真波的“三日月之舞”有多厲害,但是他知道啊。
千樹真波施展出來的應該叫“三十三日月之舞”才對。
“哈?”
千樹真波一怔,所有幻影瞬間消失,高舉的七星劍離油女螢額頭隻有數寸距離。
此刻,油女螢的身體還在由寄壞蟲從虛到實的組閤中。
一顆大大的冷汗自油女螢額頭滑落,在剛才那一瞬間,她以為自己死定了。
“不好意思哈,我以為這個身體也是蟲分身呢!”
千樹真波嘿嘿一笑,一個瞬身術使出,離油女螢遠遠的,反手將七星劍插入了鯊魚皮劍鞘中,隨後結了個和解之印。
油女螢同樣結了個和解之印,待得寄壞蟲將身體組合好後,一言不發的朝場地外走去。
作為隊友,她是第一次與千樹真波對練,沒想到對方給自己的壓力那麼大。
她這時候才後知後覺,後背心被冷汗全都浸濕了。
“千樹真波,對待村子的同伴怎麼能使用那種危險的招式?”
月光疾風開始痛斥起千樹真波,後者隻能不斷賠笑,連稱下次不敢了。
“還有下次,我看你是皮癢了……”月光疾風雙眼一瞪。
佐助沉默不語,適才油女螢與千樹真波兩人對練雖然時間非常短暫,但展現出來的戰鬥技巧,和對戰機的把握,令他受益匪淺。
果然,跟著千樹真波混沒有錯。
“佐井,要不我們再練練?”
千樹真波朝佐井發出邀請。
“還……還是不要了吧……”
佐井露出一個難看的微笑。
他雖然是根部的一名中忍,還是精英,降級為下忍,是為了打探情報的目的。但他覺得自己此刻對上千樹真波,連一絲勝算都沒有。
“作為隊友,互相之間切磋不是很正常嗎?難道佐井君覺得我配不上,還是你從未將我當做過你的隊友?”
麵對千樹真波的咄咄逼人,佐井隻能露出一個難看的假笑。
“不打就算了……”
千樹真波也不是真想跟佐井打,隻是想確認一些事情,現在看來,自己的推測是對的。
若佐井真將自己當成隊友,互相切磋是十分尋常的事情,但若是帶著目的性的話,那隱藏自己的實力非常有必要了。
“團藏老狗,走著瞧!”
“真波,不如由老師我來陪你打一場吧。”
月光疾風笑眯眯的說道。
“累了,改天吧。”
千樹真波擺了擺手,朝村子裡的方向走去。
二柱子見狀,連忙跟上。
“記得三天後的中忍考試,你們三個,彆遲到了!”
月光疾風在後麵大聲叫道。
……
千樹真波在商業街轉了一上午,都沒看到有出租或出售房子的廣告。
佐助跟在後麵,見千樹真波一臉的愁容,問道:“真波,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“我想買一個屋子!你不是看見的嗎?我那屋子壓根兒沒法住了。”千樹真波沒好氣的應道。
“我那裡房子多啊,你隨便住!”
佐助雙眼一亮,這可是拉近關係的好機會。
“得了吧,你那裡的房子,送給我我都不住……”千樹真波撇了撇嘴。
“呃……”
佐助一下子被打擊得不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