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看著我做什麼?”
千手真波見兩人將目光投向自己,兩手一攤的說道。
“小子,你不是說過,現在這階段不方便我現世嗎?今天這是玩的哪一齣?”
千手扉間冷冷的質問道。
“的確,此刻真不到扉間大人你現世之時,但我這不是被逼得沒有辦法了嗎?”
千手真波指了指綱手,“您這位孫女,非要我現在就定下一門婚約。您是知道我的夢想的,怎麼可能因為兒女私情而放棄呢?”
“哦?”
千手扉間將目光投向綱手,“小綱,真波現在還未成年,婚約之事是不是太早了些?”
“二爺爺,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……”
綱手急忙開口,試圖解釋聯姻背後關乎家族傳承與木葉利益平衡的複雜考量,但話到嘴邊,看著活生生站在眼前的二爺爺,那些權衡利弊的說辭忽然顯得蒼白無力。
巨大的驚喜和混亂衝擊著她,她深吸一口氣,暫時壓下那些紛亂的思緒,金眸中閃過一絲決斷與如釋重負。
“不過能看到您出現在我麵前,婚約之事的確不重要了。那這火影之位,還是由您來坐吧!”
“火影之位?”
千手扉間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但眸子裡卻是滿眼的不屑,“你現在乾得挺好的,繼續乾下去就行了。我還有彆的事要忙呢!”
綱手這才注意到千手扉間的左眼眸子與右眼不太一樣,急切出聲的問道:“二爺爺,您的左眼……”
“這是輪回眼,是真波從雨隱村長門那裡弄來的,移植到我身上輔助做一項研究所用……”
千手扉間淡淡回應,而後朝千手真波道:“我的實驗不能停,否則將會前功儘棄,以後彆拿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來煩我。還不快送我回去?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
千手真波說著,袍袖一拂,一道空間漩渦立即將千手扉間拉了進去,憑空消失不見。
見到千手扉間突兀消失,綱手的大腦空白了幾秒,纔回過神來,對著千手真波厲聲問道:“你究竟還瞞著我多少事?”
“該老師你知道的,我肯定會讓你知道。不該你知道的,你知道了也不見得是好事。”
千手真波說著,背轉身揮了揮手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哈,借用扉間大人的那句話,雞毛蒜皮的小事彆來煩我!”
話落,他的身影驟然消失在火影辦公室。
“這個小子……”
綱手頹然坐回屬於火影的椅子上,撫著額頭,滿臉的無奈。
千手真波竟然將二爺爺扉間複活了,那柱間爺爺,繩樹……
原來這小子真有辦法複活已故亡者。
想起上次千手真波歸還自己“穢土轉生”卷軸一事,暗自思忖:“難道是從這門禁術裡獲得的靈感?”
還有那“輪回眼”是怎麼回事?
“雨隱村長門”,那個小鬼不是自來也曾經收留的三個孤兒之一嗎?
扉間爺爺又在搞什麼研究?
一個個的疑問使得綱手一個頭兩個大,差點要爆炸了。
這小子終究是脫出了自己的掌控。
“綱手大人,真波師弟真能複活亡者?”
靜音的話將綱手從思忖中拉回了現實。
“靜音,傳我命令,今日火影辦公室內發生的一切,關於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大人出現的任何資訊,列為木葉最高機密,永久封存。
所有知情人,膽敢泄露半個字,以叛村論處,格殺勿論!”
綱手的語氣透著凜冽的寒意。
“是,綱手大人!”
靜音應了一聲,囁嚅道:“那我叔叔——斷……”
眸子裡露出乞求的眼神。
“靜音,複活亡者事關重大,而且會帶來很多的麻煩,你容我想一想……”
綱手揮了揮手,示意靜音下去。
靜音隻能退下,去執行綱手的命令。
得知這件事的,除了她之外,
也就門外值勤的幾個暗部,也就是一句話的事。
暗部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,火影既然下了封口令,想必他們是不敢隨意泄密的。
“爺爺……繩樹……,還有斷……”
綱手喃喃自語著,目光投向窗外的木葉村。
陽光灑在錯落的房屋上,村子一片祥和,可她的心頭卻沉甸甸的,滿是複雜的思緒。
……
管家“真一”出現在豬鹿蝶三家的藥材鋪子裡,為千手真波采購實驗所需的藥材,因此千手真波“出關”的訊息,像旋風一樣,很快傳遍了整個木葉村。
於是,前幾天往火影大樓跑的那些家主們,紛紛將目光投向了千木居。
千手真波剛回到千木居不久,庭院大門就被敲響。
門外,日向日足身著莊重的族長服飾,姿態恭敬,一絲不苟地肅立著。
在他身側,站著三個身影:努力挺直小身板、試圖顯得穩重卻難掩稚嫩與緊張的日向花火。
微微垂首,手指無意識絞著衣角,臉色微紅的日向雛田。
以及身姿挺拔如鬆,麵容沉靜,但眼神深處難掩恭敬與感激的日向寧次。
“真波大人,日足冒昧前來,多有打擾,還望見諒。”
日向日足率先躬身行禮,態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恭謹。
“真波大人。”
雛田和花火也連忙跟著行禮,聲音一個細若蚊蚋,一個清脆帶著緊張。
寧次同樣躬身,動作標準無可挑剔,低聲道:“真波大人。”
“日足族長不必多禮,諸位請進。”
千手真波側身讓開通道,臉上帶著慣常的淡然微笑,將四人引入庭院。
庭院內草木清幽,石桌石凳古樸潔淨。
幾人落座,立刻便有一名身著素雅和服,動作流暢自然,與真人幾乎無異的傀儡人偶,悄無聲息地出現,為眾人斟上溫度恰好的清茶,然後靜立一旁,宛如真正的侍女。
日足端起茶杯,卻並未品嘗,隻是藉此動作稍稍平複了一下內心的急切。
他放下茶杯,目光灼灼地看向千手真波,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真波大人,聽聞油女一族的誌乃,與螢一樣,也獲得了您的青睞,得授秘術。
日足不才,厚顏再次懇請您,能否將小女花火,以及族中優秀後輩寧次,也一並收入門下?學費之事,我願意每人多加一億兩!”
“哦?”
千手真波輕輕吹了吹茶沫,啜飲一口,目光淡淡地掃過緊張的花火和垂眸不語的寧次,最終落在日足臉上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微笑。
“日足族長,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。不過,有些話需說在前頭。我傳授秘術,一人是傳,十人也是傳,但內容並無二致。傳授給你日向一族的,便是適合白眼的秘術,不會因為多一人便額外傳授彆法。花火與寧次,亦不例外。”
“這是自然!能得真波大人傳授秘術,已是天大的機緣,日向一族絕無貪多求異之心,一切但憑大人安排!”
日足聞言,心中大喜過望,沒想到對方答應得如此爽快。
看來今天帶寧次前來,果然是個正確的決策。
他生怕千手真波反悔,連忙從懷中取出早已備好的一個精緻錦囊,從裡麵抽出八張麵額一億兩的銀票,整整齊齊地推到千手真波麵前的石桌上。
千手真波看著八張一模一樣的銀票,暗自鬆了一口氣,實驗裝置的損失好歹收回了一些。
“既然今天你們三人都在,秘術傳授之事就現在進行吧。”
所謂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,千手真波也不想將傳授秘術之事,一直拖著。
他目光從雛田、花火、寧次身上一一掃過,最後落在寧次身上,輕輕道:“寧次,你先過來!”
寧次依言走到千手真波身畔站定,麵帶恭敬神色,頭顱微微下垂。
“取下護額!”千手真波吩咐道。
寧次微微一怔,但還是依言取下了額頭上的木葉護額,露出那道醜陋的x形咒印疤痕。
“這道籠中鳥的咒印,不但束縛住你的身心,更是將你的未來也一並束縛住,今日我就替你開啟枷鎖,還你自由吧。”
千手真波此言一出,日向日足臉色大變,但他很快就強自鎮定下心神,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雛田與花火兩姐妹也滿臉好奇,眼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。
她們從小便聽家族長輩說,籠中鳥咒印一旦種下,便無法解除,唯一的解脫方式,便是中印者死亡。
千手真波究竟有什麼辦法,能祛除這道無解的咒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