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隱村。
五代水影照美冥剛聽完下屬的情報彙報,那雙勾人的眼眸瞬間亮得像星星,手中的檔案“啪”地一聲拍在桌上,精緻的臉頰泛起興奮的紅暈。
作為忍界出了名的大齡剩女,她對“結婚”二字的敏感度遠超常人,這些年多少人礙於她水影的身份不敢靠近,好不容易遇到千手真波這樣實力強大、還能引發全忍界轟動的優質物件,怎麼可能錯過?
她當即起身下令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:“備船,立刻備船,我要去木葉!
就以解決上次宇智波佐助入侵水之國的遺留問題為理由,長十郎、青隨行,動作快!”
元師這個老狐狸一眼就看穿了照美冥的心思,心裡直接喊開了:“好家夥,這哪是去談公事,分明是咱們這位急著嫁人的水影,想借著機會去木葉‘相親’啊!
千手真波是塊好料子,可她這一去,指不定就一門心思要留在木葉嫁人了,搞不好還得把咱們霧隱村當嫁妝倒貼給木葉,這虧本買賣絕對不能做,說啥也不能讓她去!”
念頭剛落,他急忙上前阻攔,語氣又急又堅決:“水影大人,不可啊……以解決遺留問題為理由去木葉,時機根本不成熟。
宇智波佐助入侵的後續,發外交文書溝通就行,您親自去太冒險,還容易讓其他忍村誤會咱們和木葉有貓膩,對村子不利,老臣絕不同意!”
照美冥被元師戳破心思,臉頰瞬間紅得更厲害了,連耳根都熱了,卻還強裝鎮定地板起臉,刻意端起水影的架子:
“元師,你這話說得太離譜了。我身為水影,去木葉自然是為了處理公事,怎麼可能有彆的心思?”
話雖硬氣,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窗外木葉的方向,藏不住的急切。
錯過這個千手真波,天知道下次再遇到合適的結婚物件要等到什麼時候。
千手真波的畫像倒是看了無數遍,但真人卻從未見過。
不過她瞥眼瞧見元師依舊一臉“我看穿了一切”的固執模樣,當即軟下語氣,帶著幾分委屈的哄勸:
“好啦好啦,我真的是去談公事,解決完就回來,絕不會耽誤村子的事。你就當可憐可憐我,彆攔著了行不行?”
“老臣不信!”元師態度堅決,“除非您放棄去木葉的想法,否則老臣就跪在這兒不起來!”
照美冥看著元師這副以死相逼的架勢,徹底沒了脾氣。
她雙手叉腰,氣鼓鼓地瞪了元師半天,腮幫子都鼓了起來,眼底的期待一點點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失落和委屈,眼眶都微微泛紅了。
最終她重重地歎了口氣,挫敗地揮了揮手:“行了行了……我不去了還不行嗎?真是敗給你了!”
話雖這麼說,她還是忍不住跺了跺腳,語氣裡滿是不甘的怨念:“本來還想趁機去見見那位能讓忍界轟動的千手真波,說不定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呢,都被你攪黃了!我這婚到底還能不能結了啊……”
說完,便轉身氣衝衝地坐回自己的座位,拿起檔案假裝翻看,可指尖都在微微發顫,嘴角一直耷拉著,明顯是委屈又鬱悶到了極點。
元師見她終於鬆口,這才鬆了口氣,緩緩直起身,卻依舊站在原地沒動,顯然是怕她反悔。
“這水影大人哪裡都好,就是聽見結婚這樣的事,下子就犯了糊塗,也不好好想想,你跟那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相差了多少歲呢!”
可元師不知道,照美冥的妥協不過是權宜之計。
待元師離開辦公室後,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檔案,眼中的委屈瞬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光芒。
她之所以非要去木葉,除了想見見那個引發全忍界轟動的千手真波,還有一個關鍵原因。
上次宇智波佐助入侵水之國的事,木葉早就提出了明確條件,隻要霧隱發布對佐助的道歉宣告,再進行相應賠償,就能徹底解決遺留問題。
可這事一直是霧隱這邊拖著沒推進,如今木葉那邊也沒再主動催促,這讓她心生疑慮。
她懷疑木葉的沉默背後或許藏著什麼貓膩,正好借著這次“見千手真波”的機會,親自去木葉一探究竟,把事情的真相問清楚。
想到這裡,照美冥當即叫來心腹青,低聲吩咐:“備船,要最隱蔽的那種,避開所有霧隱的巡邏路線。我要悄悄去木葉,此事絕不能讓元師知道。”
青雖有些遲疑,但還是躬身應道:“是,水影大人。”
……
木葉村內,鳴人和小櫻也聽說了此事。
小櫻耷拉著腦袋,滿臉失落:“都是一個班的,為什麼雛田、井野都能被真波選中,我卻不行?”
鳴人倒是看得通透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這有什麼好難過的?真波隊長肯定知道你喜歡佐助,所以才沒把你列進去,他夠仗義吧!”
小櫻愣了愣,隨即反應過來,心情好了不少,調侃道:“哼,真波隊長看不上的,隨便扔一個給你好了。”
鳴人撓了撓頭,嘿嘿笑了起來:“那可不行,我要找一個自己喜歡的!”
話音剛落,小櫻臉上的笑意就瞬間淡了下去,重新耷拉著腦袋,眼底漫上一層失落。
調侃的話不過是強裝輕鬆,她心裡真正在意的,是佐助。
宇智波佐助已經悄無聲息離開村子好多時日了,沒有留下任何訊息,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之前她和鳴人還特意去問過火影綱手,可綱手隻是含糊其辭,始終沒給他們一個準確的答複。
她至今都記得,佐助消失前,曾認真地跟她和鳴人說過,要去解決他自己和鼬之間的恩怨。
當時她和鳴人都不放心,執意要跟他一起去,結果卻被佐助打暈了過去。
等她醒來時,原地隻剩下冰冷的空氣,佐助早已沒了蹤影。
一想到這裡,小櫻的心情就沉重得不像話,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。
鳴人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,他收起了平日裡的嬉皮笑臉,眉頭緊緊皺起,眼神裡滿是凝重與擔憂。
他抬手重重拍了拍小櫻的後背,語氣堅定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落:“小櫻,彆擔心,佐助他很強大,一定不會有事的。我答應過你,也答應過自己,一定會把他找回來,帶他回木葉!”
說到這裡,他攥緊了拳頭,“綱手婆婆不肯說,我就自己去查。不管他去了哪裡,我都能找到他!”
他刻意提高了音量,像是在給自己打氣,也像是在安慰小櫻,試圖驅散兩人之間沉重的氛圍。
“或許真波隊長知道佐助的去向呢,不如我們去問真波隊長?”小櫻突然雙眼一亮。
兩人結伴去往千木居,結果遭遇了和靜音一樣的閉門羹。
……
而此刻,正在密林深處調查大蛇丸情報的自來也,正屏住呼吸趴在灌木叢後,連查克拉都壓得極低,生怕驚動目標。
突然,一隻巴掌大的小蛤蟆悄無聲息地跳到他肩頭,嘴裡叼著的卷軸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。
自來也眼底閃過一絲警惕,確認周遭無異常後,才緩緩展開卷軸,看清“千手真波要娶親”的字樣時,他瞳孔微微一縮,嘴裡叼著的草根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愣了足足兩秒,隨即迅速收斂神色,隻在眼底藏著一絲狂喜和急切。
他飛快地摸了摸小蛤蟆的腦袋,壓低聲音嘀咕:“好家夥,這小子動作夠快的。正好,借喝喜酒的名頭回木葉,順便找他問下《凡人修仙》的後續劇情!”
咱們偉大的蛤蟆素仙人自來也,早把千手真波給的《凡人修仙》大綱啃得包漿,後續劇情卡得他抓耳撓腮,頭發都快薅禿了。
查大蛇丸情報的間隙,滿腦子都是修仙劇情的腦洞,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回木葉的合理藉口,說是喝喜酒,實則壓根沒把紅包喜酒放在心上,滿腦子就想著找千手真波“催更”,蹭點新劇情靈感擺脫卡文窘境罷了。
可就在他準備悄悄撤離蹲點位置、動身回木葉時,眼角餘光突然瞥見密林深處的小徑上,兩道身影正謹慎地前行著,每一步都輕緩無比,還不時停下腳步觀察四周動靜。
自來也瞬間收斂了所有情緒,重新壓低身形,將自己徹底藏在灌木叢的陰影裡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他眯起眼睛仔細觀察,隻見其中一人穿著黑色風衣,衣領高豎遮住半張臉,袖口露出的麵板上隱約有咒印紋路,那是大蛇丸手下的標誌性特征!
而另一人則是個身著灰色僧袍的老者,身形佝僂,手中拄著一根刻有詭異紋路的木杖,步伐沉穩卻帶著一股陰鷙的氣息。
兩人一路警惕地觀察著四周,確認無人跟蹤後,才走到一處被藤蔓掩蓋的山壁前。
黑衣人抬手結印,掌心泛起淡淡的查克拉,輕輕按在山壁上。
原本普通的山壁突然發出“哢嚓”一聲輕響,一道暗門緩緩開啟,露出下方幽深的階梯。
兩人對視一眼,先後邁入暗門,暗門隨即閉合,藤蔓重新垂落,恢複了山壁原本的模樣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自來也屏住呼吸,看著暗門徹底閉合。
他沒有立刻行動,而是耐心等待了足足幾分鐘,確認周圍沒有任何埋伏後,才咬破手指施展通靈之術召喚出一隻綠皮小蛤蟆。
“小家夥,記住時間,一旦超時我沒出來,立刻發動逆通靈術。”
他對著綠皮小蛤蟆低聲叮囑。
“呱……”
綠皮小蛤蟆應了一聲,蹦跳著鑽進了草叢裡。
做好萬全準備後,自來也纔像影子般悄無聲息地靠近山壁,指尖輕輕撫過藤蔓與岩石,很快找到了剛才黑衣人觸碰過的位置,查克拉微微探入,暗門便再次“哢嚓”一聲開啟。
地下通道狹窄而潮濕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味和腐朽氣息。
自來也收斂查克拉,腳步輕得像貓,順著階梯緩緩潛入。
通道儘頭是一處寬敞的石室,光線昏暗,隻有中央的石台上亮著幽綠的燈火。
他躲在石室上方的橫梁上,借著陰影往下看。
下方,那個疑似大蛇丸手下的黑衣人正恭敬地站著,而老僧則坐在石椅上,雙手搭在柺杖上,閉目養神。
“大蛇丸大人不在這座基地。”黑衣人低聲說道,語氣帶著一絲敬畏,“這是大人麾下一處隱秘據點,他最近在進行新的實驗,暫時不會回來。”
老僧緩緩睜開眼睛,那雙眼睛渾濁卻銳利,彷彿能看穿一切,隻是眼底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。
“無妨……”他淡淡開口,聲音蒼老卻帶著一股壓迫感,隻是話音落下時,刻意頓了頓,似在平複體內翻湧的不適。
“我找大蛇丸,隻是為了一件事,修複我這副殘破的身軀。
這些年身體日漸衰敗,力量流失嚴重,連原本的能力都難以完全施展。
大蛇丸的研究詭異多變,或許能幫我逆轉這副窘境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你大可放心,是大蛇丸之前與我交涉時約定好了的,他需藉助我手中的特殊資源來進行某種研究,這是交換條件。”
黑衣人微微一愣,隨即點頭應道:“大蛇丸大人有提過這事,他留下了一些藥劑和術式,或許能延緩您的衰老。
不過在此之前,我從木葉商人手中購得一枚傳說中的回春符,據說能滋養身軀、修複損傷,您可以先試試。”
說著,他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紙符咒,符咒上繪有複雜的紋路,隱隱透著淡綠色的能量波動。
老僧瞥了一眼那回春符,緩緩搖了搖頭,語氣淡漠:“不必了,這種符咒我早就試過,對我這副身軀沒用,白費力氣罷了。你還是儘快去準備大蛇丸留下的東西。”
“是,我明白。”黑衣人收起回春符,躬身應道,隨即轉身去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