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是與忍界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鋼鐵森林般的摩天大樓在陽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,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車輛發出低沉的轟鳴,空中偶爾有巨大的、被稱為“飛機”的金屬造物拖著白線劃過。
人們的衣著五花八門,行色匆匆,空氣中混合著汽車尾氣、工業塵埃和一種名為“資訊時代”的快速節奏感。
一處高達三百米的摩天大廈頂部停機坪,空間無聲無息地扭曲,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,與周圍充滿科技感的環境格格不入。
“哇哦……這可真是……不得了的地方。”
白絕發出誇張的驚歎,扭動著黑白分明的身體,好奇地四處張望,甚至試圖去觸控旁邊一個閃著紅光的航空障礙燈。
“這些東西,都沒有查克拉反應,是怎麼動起來的?飛那麼高,比大鳥還厲害!”
“安靜點,白絕。”
黑絕沙啞的聲音響起,帶著一貫的陰沉,“這裡不是忍界,我們的查克拉在這裡就像黑夜裡的火把,雖然他們絕大多數人感知不到,但還是要小心。”
“這個國家,有他們自己的‘眼睛’和‘耳朵’。”
他那黃色的瞳孔掃視著下方的城市,彷彿在評估著一片陌生的礦藏。
“那他們有便意嗎?不知道這裡的人,他們的便意與忍者有什麼不同?”白絕望著下方與忍界迥異的景物,誇張的尖叫道。
“吵死了,閉嘴!”黑絕怒斥道。
“啊呀呀呀,我隻是很好奇而已嘛……”
宇智波帶土沒有去管黑白絕的“拌嘴”,他站在樓頂邊緣,螺旋麵具後的寫輪眼冷漠地俯瞰著這座陌生的都市。
這裡沒有查克拉的流動,沒有忍者奔跑跳躍的軌跡,隻有冰冷的機械造物和蟻群般忙碌的普通人。
一種淡淡的疏離感和一絲隱晦的……優越感,在他心中交織。
優越感源於對自身力量的認知,疏離感則源於這完全迥異的環境。
“找到這個國家的權力核心,軍事機構,情報網路。瞭解他們的社會矛盾,科技水平,尤其是武器。”
帶土的聲音透過麵具傳來,比平時更顯空洞。
“我們需要知道,他們最想要什麼,最恐懼什麼。恐懼……永遠是驅使凡人行動的最佳動力。”
“我已經在做了。”
黑絕的身體如同液體般微微蠕動,一部分滲入腳下的大廈結構。
“這個國家的資訊網路很發達,但防禦對我們而言形同虛設。我已經‘看’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……”
“階級固化,貧富差距,資源爭奪,地區衝突,對‘超自然力量’既好奇又恐懼的複雜心態……
還有很多關於‘能源’、‘國土安全’、‘外部威脅’的爭吵。
縫隙……到處都是縫隙。”
“很好。”
帶土的目光投向城市中心那片最宏偉的建築群,“就從那裡開始。找到有影響力、又有足夠野心和弱點的人。”
“用他們能理解的方式,給他們看到‘希望’,或者放大他們的‘恐懼’。
忍界,可以成為他們轉移內部矛盾的靶子,也可以成為他們攫取資源、驗證武器的試驗場。”
“需要先製造一些‘神跡’或者‘災難’嗎?吸引他們的注意力?”
白絕躍躍欲試。
“不急。”
帶土緩緩道,“先觀察,滲透,瞭解他們的規則。然後,再決定如何打破規則,讓他們按照我們的劇本走。”
這時,一直沉默地站在兩人身後的第三個身影,那個全身籠罩在黑色兜帽披風下的人,微微動了一下。
寬大的兜帽抬起,似乎也在“看”著下方的城市。
儘管麵容被深深隱藏,但一種冰冷、死寂、又帶著某種精密計算般感覺的氣息,隱約散發出來。
他沒有參與對話,隻是如同一個沉默的幽靈,一個觀察者,又或者……一個潛在的執行者。
“走吧,讓我們更近距離地看看,這個沒有查克拉的世界,到底是如何運轉的。”
帶土說著,身形開始扭曲、模糊,率先融入了空間漩渦之中。
黑絕與白絕緊隨其後,如同沉入水底般消失。
兜帽人也無聲無息地淡化,融入進了帶土的空間漩渦中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他們就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滴,開始悄然滲透這個科技文明的社會肌體,尋找著裂隙,播撒著混亂與戰爭的種子。
……
三日後,木葉後山千手舊族址,晨霧尚未完全消散,便已被莊重肅穆的氛圍籠罩。
千手舊族的祠堂經過連夜修繕,褪去了歲月的塵埃,朱紅梁柱重新漆過,門前懸掛著象征千手一族的族徽錦旗,隨風獵獵作響。
祠堂前的空地上,整齊排列著數十級青石台階,台階下劃分出不同區域,木葉各大家族的代表已陸續抵達。
山中亥一、秋道丁座帶著豬鹿蝶新生代的奈良鹿丸、山中井野、秋道丁次。
日向日足身著傳統族服,身後跟著幾位宗家族老,神色恭敬。
犬塚爪牽著女兒犬塚花,目光不時望向祠堂方向,帶著期許。
油女誌微則與兒子油女誌乃、堂妹油女螢站在一起,周身蟲群蟄伏,氣息沉穩。
火影綱手身著繡有千手族徽的白色長袍,長發束起,摒棄了往日的青春容顏,以三十歲左右的巔峰姿態立於祠堂正門左側,周身內斂的威壓讓在場眾人不敢輕舉妄動。
她身旁站著的是木葉的高層,包括參謀鹿久、暗部大隊長旗木卡卡西等人,人人神情肅穆。
辰時一到,隨著綱手身邊的暗部忍者一聲低喝“吉時到——”,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。
一道身影緩緩從山道儘頭走來,身著黑色勁裝,外罩同色披風,披風邊緣繡著淡淡的千手族紋,正是千樹真波。
他步伐沉穩,神色平靜,周身氣息圓融內斂,卻讓在場不少忍者下意識屏住呼吸。
那是超影級強者自帶的氣場。
千樹真波踏上青石台階,一步步走向祠堂正門。
綱手上前一步,聲音清亮,傳遍整個空地:“今日,吾以千手一族族長、五代目火影之名,舉行認祖歸宗大典。千樹真波,血脈源自千手,身負千手之魂,今正式歸入千手族譜,改名千手真波!”
話音落,綱手身旁的暗部忍者上前,捧著古樸的族譜與毛筆遞到真波麵前。
真波接過毛筆,筆尖蘸上硃砂,在族譜上“千手”姓氏下,鄭重寫下自己的名字——千手真波。
墨跡落下的瞬間,祠堂內供奉的千手先祖牌位彷彿微微震顫,一股無形的氣韻擴散開來,似是先祖見證,亦似千手榮光的延續。
“千手真波,見過族長,見過諸位同仁。”
真波放下毛筆,對著綱手微微躬身,再轉向在場眾人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他刻意修正了措辭,畢竟千手僅存他與綱手,並無其他同族。
“今日歸宗,承蒙諸位見證,感激不儘。”
“見過真波大人!”
“見過真波大人!”
“見過真波大人!”
……
在場的各家族代表齊聲回應,聲音整齊劃一,響徹山穀。
日向日足眼中閃過一絲釋然,能親眼見證這位超影級強者正式歸宗,對早已站隊的日向家而言,無疑是定心丸。
犬塚爪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,示意她記住這一幕。
油女誌微則微微點頭,確認了這場大典帶來的木葉權力新格局。
綱手看著眼前的一幕,眼中泛起微光,千手一族沉寂多年,今日終於因真波的歸宗而重煥生機。
她上前一步,聲音愈發清亮,傳遍整個千手舊族址:“千手歸宗,既是先祖榮光的延續,也是木葉新的開端。
有真波坐鎮,再加上他佈下的五行結界堅不可摧,縱是尾獸玉亦無法撼動,我木葉必將長治久安,再無外患!”
話音落下,在場眾人再次齊聲高呼,敬畏與振奮之情溢於言表。
晨霧漸漸散去,陽光穿透雲層,灑在祠堂的先祖牌位上,也灑在真波與綱手的身上,為這場莊重的認祖歸宗大典,鍍上了一層金色的榮光。
【往後,主角的名字都稱為“千手真波”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