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尊巨大的須佐能乎再次對峙。
“佐助,你確實變強了。”鼬的聲音從須佐能乎中傳出,“但還不足以擊敗我。”
“那就試試看!”佐助操控須佐能乎,巨劍猛地劈下。
鼬舉劍格擋,兩把巨劍碰撞在一起,爆發出巨大的衝擊波。
周圍的樹木被連根拔起,地麵龜裂出無數裂縫。
“砰!砰!砰!”
兩人連續交手數十回合,每一次碰撞都引發巨大的能量波動。
佐助越戰越勇,而鼬則開始顯露出疲態。
“鼬,你的身體撐不住了!”佐助冷聲道,“認輸吧!”
說話間,須佐手中的巨劍猛然變成了雷獄,突然延伸變得更加巨大,狠狠朝著鼬劈去。
鼬瞳孔一縮,顯然沒料到佐助的雷獄居然比須佐的巨劍還要厲害。
但他似乎早有了應對之法,顯得並不驚慌,須佐能乎的左手突然出現一麵巨大的式樣古怪奇特的盾牌,正是神器八咫鏡!
“什麼?!”佐助大驚,“這是……”
“八咫鏡,能夠反彈一切攻擊。”鼬平靜地說,“佐助,你輸了。”
話落,八咫鏡猛地一推,將佐助的雷獄巨劍直接反彈飛上半空,就連須佐能乎也被擊退了數十米。
緊接著,鼬操控須佐能乎的右手,巨劍也突然延伸出去,直刺佐助的須佐胸口。
正是鼬須佐的另一件神器“十拳劍”。
“十拳劍”與“八咫鏡”一攻一守,是鼬最強的攻擊手段,也是他最後的底牌。
“砰!”
佐助的須佐能乎被這一劍擊穿,整個第三形態開始崩潰。
佐助本人也被震飛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口吐鮮血。
鼬緊跟著也解散了第三形態的須佐,單膝跪地,大口喘息,麵上再無一絲血色。
雖然他勝了,但身體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。
“結束了,佐助……”
鼬艱難地站起身,搖搖晃晃的一步步走向佐助。
佐助掙紮著想要爬起來,但剛才的反噬讓他全身無力。
他抬頭看著走來的鼬,眼中滿是不甘: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我還是贏不了你……”
鼬走到佐助麵前,緩緩抬起手,想要像小時候那樣點一下佐助的額頭,但手伸到一半就無力地垂了下來。
“抱歉,佐助……這次又是哥哥爽約了……”
話未說完,鼬的身體緩緩倒下。
“鼬!”
佐助忍住胸口的劇痛,強行提起一口氣,竄過去扶住鼬的身體,大吼道:“你不能死,我還沒打敗你,你必須要死在我的手中……”
鼬虛弱地看著佐助,嘴角露出一絲微笑:“我愚蠢的歐豆豆啊……”
說完,鼬的眼睛緩緩閉上。
“不!”佐助怒吼。
就在這時,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兩人之間。
“到此為止吧。”千樹真波淡淡道。
“真波隊長……”佐助抬頭,眼中滿是哀求,“求你救救他!”
千樹真波看著佐助,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鼬,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還沒拿到手,最終隻得歎了口氣:“好吧。”
他走上前,雙手胡亂結了幾個忍印,一股充滿生機的翠綠色光芒從掌心湧出,籠罩在鼬的身上。
光芒所過之處,鼬身上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,蒼白的臉色也逐漸恢複血色。
“我隻能暫時穩住他的傷勢。”千樹真波收回手,“他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,如果要徹底治癒……嗯,先不談這個了!”
“謝謝!”佐助感激道。
鼬緩緩睜開眼睛,虛弱地看著千樹真波:“我就知道你會來的……”
“那是當然的,我們的交易還沒結束呢?”千樹真波淡然一笑。
“原本我想把這次彆天神用在佐助身上的,因為怕他知道了真相會忍不住做出一些傻事。但既然給了你,那麼以後佐助就拜托你照顧一下了!”鼬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解脫。
“這不在交易內容中吧……”千樹真波是徹底的無語了。
鼬這家夥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,就算要死了,也要擺自己一道。
“真相?什麼真相?”佐助敏銳的抓住了鼬話語中的重點。
“我覺得,你還是告訴佐助的好。”
千樹真波起身,走到一旁,“放心,時間有的是。在你們從地下室出來時,我就操縱五行結界隔絕了附近的能量感知,結界班是探查不到這裡的查克拉波動的。”
“你的結界還真是奇妙,要不是我運氣好,正好遇到一個商隊,要進入木葉還要費一番手腳呢。”鼬低聲說道,話語裡充滿了讚賞。
實際上,他是想岔開“真相”這個話題的。
不過二柱子一根筋的性格不是擺設,繼續追問,“一打七,真相到底是什麼?”
“這個真相有些殘酷,在說之前,你得保證,知道後不能做出有害木葉村的舉動。”鼬知道躲不過,神色罕見的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到底是什麼?難道跟村子有關?”佐助隱隱察覺到了什麼。
“當年的滅族真相,實際上是宇智波一族裡有人想要發動反叛,奪取村子的政權。為了避免發生內戰,所以我接受了村子高層的秘密命令,對自己的族人舉起了屠刀……”
鼬的話如同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佐助心頭。
“你說……什麼?”佐助的聲音顫抖著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,“宇智波一族要反叛?所以你才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鼬虛弱地點頭,“宇智波一族在木葉一直受到排擠,高層對宇智波的猜忌越來越深。族內的激進派決定發動政變,奪取村子的控製權。”
“所以你就殺了所有人?”佐助的聲音陡然提高,“包括父母?包括那些無辜的孩子?”
鼬閉上眼睛,痛苦地點了點頭:“如果政變爆發,木葉會陷入內戰,其他國家會趁機入侵。到時候死的就不隻是宇智波一族了。”
“那為什麼不阻止?為什麼要殺光所有人?”佐助怒吼道,“你明明可以……”
“我試過。”鼬睜開眼,眼中滿是疲憊,“我試過勸阻族長,也就是我們的父親。試過說服激進派,但沒有人聽我的。族人的仇恨已經積壓太久了,他們隻想要複仇。止水曾經也試圖阻止,結果也失敗了!”
“那也不該……”佐助的聲音哽嚥了。
“佐助,你要明白。”鼬認真地看著弟弟,“當時的情況已經失控了。即使我不動手,暗部也會動手。至少……我給了他們一個痛快的死法。”
“痛快的死法?”佐助冷笑,“所以你就成了英雄?成了木葉的功臣?”
“我從不在乎這些。”鼬搖頭,“我隻在乎你。我希望你能變強,能活下去,能看清這個世界的真相。”
“真相?”佐助站起身,眼中滿是怒火,“真相就是木葉高層逼你殺了全族!真相就是他們纔是真正的凶手!”
他轉身就要離開:“我現在就去殺了他們,殺了那兩個顧問。團藏死得早,倒是便宜了他,三代昏迷不醒算是報應……”
“站住!”鼬厲聲喝道,“你答應過我,知道真相後不會對木葉出手!”
“那是你的承諾,不是我的!”佐助頭也不回。
千樹真波歎了口氣,身形一閃,擋在佐助麵前:“佐助,冷靜點。”
“讓開!”佐助怒視著千樹真波,“這是我和木葉的事!”
“不,這是我和鼬的交易。”千樹真波淡淡道,“我救了他,他就得負責管好你。現在你要去找木葉高層報仇,我作為木葉忍者,有義務阻止你。”
“那就試試看!”佐助雙手結印,體內法力湧動。
他現在已經被複仇的怒火衝昏了頭腦,忘記了不久前被千樹真波狠狠虐待的那一幕。
現在誰敢阻止他複仇,誰就是他宇智波二柱子的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