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綱手在場兜底,千樹真波絕對會選擇第二種方案,現在嘛,還是保守治療算了。
此刻千樹真波雙手按在月光疾風胸膛上,兩手亮起濃鬱的綠色光芒,散發出精純之極的生命氣息,一股腦兒注入月光疾風的體內。
在神識掃視下,月光疾風壞死的肺部細胞在濃鬱精純的生命精氣滋養下,重新漸漸煥發出生機,雖然這股生機還很微弱,但卻是一個好的開始。
接下來就是水磨功夫,幸好千樹真波觸發“遊神禦氣”後,丹田內的七色雲氣變成了七彩。
這些七彩蘊含的能量比起之前的七色雲氣,更為龐大。
頭發絲兒那麼小的一縷,就能比得上之前的一根七色雲氣。
兩個小時後,天色徹底昏暗下來,房間裡隻剩下一團氤氳綠光在閃爍。
又過了幾分鐘,氤氳綠光徹底消失,千樹真波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丹田內的七彩體積小了三分之一,但總算將月光疾風壞死的肺部細胞全部滋養過來,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。
此刻的月光疾風還在沉睡中,鼻息悠長,臉色紅潤,就連黑眼圈都自動消失不見。
千樹真波低笑一聲後,施展縮地成寸,一下子從月光疾風的小院消失,回到了他自己的小木屋。
剛回到小木屋,發現裡麵的燈光居然亮著,神識掃過後,臉上頓時現出不解的表情。
“她怎麼來這裡了?”
……
剛進屋,一道蘊含怨氣的聲音便響起:“我們的千樹真波大人可真是大忙人啊,每天都是這麼晚纔回家嗎?”
“咦,小姐姐,你怎麼在這裡呢?”千樹真波像是第一次見到水川繪美般,流露出驚奇的表情。
“我怎麼會在這裡?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?”水川繪美氣呼呼道。
就算在生氣中,依然有一種彆樣的美態。
“我還真的不知道,願聞其詳?”
千樹真波搬了一把椅子,在水川繪美麵前坐了下來。
“當初你跟我的交易怎麼說的?氣療術和春風沐雨術是我水川家的獨門秘術。但現在呢,綱手大人同樣也會,顯得是我水川家盜竊綱手大人的研究成果一般。
你讓我水川家損失這麼嚴重,該怎麼個賠償法?還有你的狗屁氣療術、春風沐雨術,除了我之外,沒有一個族人能學會。”
水川繪美怒氣衝衝的說完,發現口有點渴了,可千樹真波屋子裡連口水都沒有,隻能不停的舔著自己的嘴唇。
千樹真波見狀,手一翻,遞過一瓶汽水,賠笑道:“來,喝口水,消消氣。”
水川繪美一把接過汽水,咕咚咕咚喝了起來。
“其實吧,這事還真不能怪我。要怪就要怪綱手了,你可能還不知道,我本來是月光疾風上忍的弟子,跟他學劍術的。可後來遇到綱手,見我有醫療天賦,非要我拜入她的門下。
月光疾風的小胳膊,怎麼拗得過綱手的大腿。就這樣,我成了綱手的弟子。
師父要弟子交出醫療秘術,我能不交嗎?”
說完,千樹真波可憐兮兮的望著水川繪美。
“咳咳咳……你成了綱手大人的弟子?你可彆騙我?”
水川繪美一驚之下,被汽水嗆到,突然不停的咳嗽起來,慌不迭亂的問道。
“如假包換。”千樹真波老神在在的說道。
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還真不能怪你。但是我們家族的損失怎麼辦,虧我還幫你多拿了幾個忍術卷軸的。”
水川繪美有些泄氣,繼而低聲嘀咕道:“綱手大人怎麼能這樣,非要搶彆人的弟子,都不願收我這樣十分崇拜她的人。”
“你想拜綱手為師?”千樹真波敏銳的捕捉到水川繪美話中的資訊,心下一動的問道。
“哼,隻要是個醫療忍者,有誰不想拜在綱手大人門下。”水川繪美一扭頭,一副懶得跟傻子說話的表情。
“那如果……我是說假如哈。我能讓綱手收你當弟子的話,是不是這次的事就此揭過?”千樹真波嘿嘿一笑的問道。
畢竟按交易內容來說,這次的確是他理虧。
“怎麼?你有辦法讓綱手大人改變主意?”水川繪美一聽就來了興趣。
什麼家族損失,跟她有什麼關係嗎?
“我剛才聽說,你多拿了幾個忍術卷軸的……”
千樹真波眼珠子一轉,正說著話,卻被水川繪美打斷道:“忍術卷軸就在我手裡,隻要能讓綱手大人收我當弟子,東西就是你的了。而且交易的事就此揭過。”
“一言為定?”千樹真波問。
“一言為定!”水川繪美眼神篤定。
“你就等著好訊息吧。對了,你知道綱手現在在哪裡嗎?”千樹真波問道。
“這個時候,綱手大人應該在居酒屋……”
不等她話說完,千樹真波嗖的一聲便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這打的就是個時間差,千樹真波能不急嗎?
居酒屋在商業街那一帶,千樹真波來到後,神識放開,一分鐘後便找到了綱手的蹤跡。
常年陪伴左右的靜音居然不在,就隻有身披綠色風衣,背上一個大大“賭”字的綱手在居酒屋的一個昏暗角落裡,一杯接一杯的灌著悶酒。旁邊一大堆淩亂的酒瓶,桌上,地上到處都是。
其臉色酡紅,醉眼流波,估計離大醉不遠矣。
“綱手老師,你倒是好興致啊。你徒兒我今天可是遭了老大罪了。”
千樹真波身形一閃便來到綱手身畔,坐在她對麵。
這讓門口的那名侍從一句“未成年人禁止入內”的話語都沒來及說出。
“喲,千樹真波啊,你怎麼來這裡了?”綱手吐出一口酒氣,醉醺醺的說道。
“我有辦法治療疾風師父的肺病了,特意來告訴你一聲的,現在說完了,我要回去休息了。”
說完,千樹真波一副馬上要走的姿勢。
“不可能……絕對不可能……月光疾風的肺病我在早幾年就看過,根本沒有治療的可能……”
綱手雖然離大醉不遠,但在忍界醫療這塊上,她就是權威,不容置疑。
她這時壓根兒沒想到,千樹真波怎麼就為了一句話,專程來找自己呢。
“是嗎?綱手老師,不如我們打個賭?”千樹真波停住腳步,笑嘻嘻說道。
“哼,打賭就打賭!”
綱手風衣上的“賭”字可是她的特征之一,就沒有她不敢賭的。
此刻酒精刺激下,一下子便著了千樹真波的道兒。
“行,如果我治療好了疾風師父,那綱手老師需得答應我一個請求。”
“什麼請求?”
“現在還沒想到,等治療好再說吧。那綱手老師,這個賭約算不算成立了?”
“成立,老孃倒要看看,你用什麼方法治療好月光疾風……”
“那綱手老師,你慢慢喝,弟子這就走了!不用送……”
話落,身形早已消失不見。因為他看見有人過來了。
這讓趕過來勸阻千樹真波的侍從一下子傻眼,內心氣呼呼道:“忍者就可以為所欲為嗎?連讓我說句話的機會都不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