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”
猛然見到熟悉的風車圖案，鼬的瞳孔劇烈收縮，“止水被團藏奪取的那隻眼睛？你真的得到了它！”
“當然。”千樹真波點頭，“團藏已經死了，他的收藏品自然歸我所有。”
鼬沉默片刻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：“你是怎麼知道另一隻眼睛在我手裡的？”
“右眼感知到的。”千樹真波淡淡道。
“什麼？”鼬皺眉，寫輪眼中閃過一絲疑惑，“寫輪眼還能互相感應？”
“當然。”千樹真波點頭，“尤其是同源的萬花筒寫輪眼。兩隻眼睛之間存在著某種特殊的聯係。”
鼬顯然不信：“這不可能。如果寫輪眼能夠互相感應，宇智波一族的曆史上早就有人發現並記載了。”
“不信？”千樹真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“你可以挖出一隻眼睛來，另一隻給一個人帶走，試試能不能感應到。”
鼬無語地看著他，這種驗證方法顯然不切實際。
他沉默片刻，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：“所以，你追蹤我，就是為了得到另一隻眼睛？”
“沒錯。”千樹真波直言不諱，“我需要兩隻眼睛才能發揮出完整的瞳力。”
“你想用它做什麼？”鼬的目光變得銳利，“彆天神的力量太過危險，不應該被濫用。”
“危險？”
千樹真波冷笑一聲，“在你手裡就不危險了？你用它來操控佐助的人生，編織一個虛假的複仇劇本，這就不危險了？”
鼬的臉色微變：“你……你怎麼會知道這些？”
“這不重要。”千樹真波搖頭，“重要的是，我需要這隻眼睛來完善我的研究。”
“研究？”
“關於寫輪眼，關於輪回眼，關於這個世界的真相。”
千樹真波的聲音變得低沉，“鼬，你以為你看到的真相，就是全部嗎？你以為你的犧牲，真的能換來和平嗎？”
鼬沉默良久，最終緩緩道：“這是我的選擇。”
“愚蠢的選擇。”千樹真波冷聲道，“把眼睛交出來，我可以放你安全離開。否則……”
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，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鼬深深地看著他，寫輪眼中閃過一絲掙紮。
他知道自己不是千樹真波的對手，但那隻眼睛對他而言同樣重要。
“如果我不給呢？”鼬最終問道。
“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。”千樹真波緩緩抬起手，“我已經給了你足夠多的尊重和耐心。”
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，戰鬥一觸即發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，鼬突然開口：“等等。”
“怎麼？”千樹真波挑眉。
“我可以把眼睛給你。”鼬緩緩道，“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讓我完成與佐助的約定。”鼬的聲音平靜而堅定，“五天之後，在南賀神社。之後，我會將眼睛交給你。”
千樹真波沉默片刻，眼中閃過一絲思索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那是我欠他的。”鼬淡淡道，“也是我作為哥哥，最後能為他做的事。”
千樹真波盯著鼬看了許久，最終緩緩點頭：“好。我答應你。”
“多謝。”鼬微微頷首。
“不過……”千樹真波突然補充道，“我會在一旁觀戰。如果你敢耍什麼花樣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鼬平靜地回應。
千樹真波最後看了鼬一眼，身形逐漸變淡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鼬站在原地，望著千樹真波消失的方向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……
千樹真波離開鼬後，身形一閃，直接施展“飛身托跡”，瞬間跨越無儘空間，出現在佐助身邊。
“誰？”佐助猛地轉身，手中“雷獄”瞬間出鞘，劍鋒直指來人咽喉。
當他看清是千樹真波時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，隨即收劍入鞘：“真波隊長……你怎麼會在這裡？”
“我怎麼在這裡？”
千樹真波冷哼一聲，“你還有臉問？擅自離開木葉，闖入水之國，擊殺霧隱忍者，還和水影交手……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會給木葉帶來多大的麻煩？”
這並不是他信口開河，而是留守木葉千木居的管家真一傳送來的資訊，綱手是真叫他帶佐助去火影辦公室的。
佐助低下頭，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愧。
其實在被霧隱暗部發現的時候，他就有了這種覺悟，隻是複仇的執念讓他拋棄了一切。
“我……我隻是想找到鼬。”佐助低聲道。
“找鼬？”千樹真波冷笑，“你知道霧隱已經向木葉發出正式質問了嗎？綱手大人已經下令，讓我親自來找你回去。”
佐助沉默不語。他知道千樹真波說的是事實，以他的行為，確實給木葉帶來了不小的麻煩。
“算了……”千樹真波擺擺手，“有些事總要你自己學會去麵對。不過，在帶你回去之前，有件事需要你兌現。”
佐助抬起頭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還記得當初傳授你那些秘術時，我們做的交易嗎？”千樹真波淡淡道，“現在，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個實驗。”
佐助猶豫了一下：“能不能等到五天之後？我和鼬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千樹真波直接打斷他，“這不是在商量。如果你不願意，那我就收回傳授給你的秘術帶來的力量。”
佐助臉色一變。
他深知，如果沒有千樹真波傳授的秘術，他根本不可能是鼬的對手。
沉默片刻後，他最終點頭道：“好，我答應你。”
“很好。”千樹真波滿意地點點頭，隨即一揮手，“跟我來。”
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佐助籠罩，下一刻，兩人已經消失在原地。
……
壺天空間內，千樹真波開辟了一個獨立的空間，將佐助安置其中。
“在這裡等著。”千樹真波吩咐道，“我去帶鳴人過來。”
說完，他身形一閃，再次消失。
……
木葉村，鳴人的房間。
深夜，鳴人正躺在床上熟睡，嘴角還掛著口水，似乎在做著什麼美夢。
突然，一隻手掌憑空出現，一把抓住他的衣領，將他從床上拎了起來。
“哇啊……誰？”鳴人瞬間驚醒，手忙腳亂地掙紮著。
“是我。”千樹真波的聲音響起。
鳴人這纔看清來人，鬆了口氣：“真波隊長，你嚇死我了……大半夜的，你這是乾嘛啊？”
“兌現交易的時候到了。”千樹真波淡淡道，“還記得當初傳授你秘術時，我們做的約定嗎？”
鳴人一愣，隨即反應過來：“你是說現在到了實現約定的時候了？”
“沒錯。”千樹真波點頭，“現在，我需要你配合我完成它。”
鳴人撓了撓頭：“可是……現在？佐助他……”
“佐助已經在我那裡了。”千樹真波打斷他，“你見了他就知道了。”
“什麼？佐助在你那裡？”鳴人瞬間清醒過來，“他沒事吧？他現在在哪裡？”
千樹真波沒有回答，隻是再次揮手，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鳴人籠罩。
“等等！我還沒穿好衣服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鳴人已經消失在房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