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木葉村。
火影岩上方的天空,毫無征兆地泛起劇烈的空間漣漪。
緊接著,在無數村民、忍者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,一座龐大無比,通體由未知金屬構成的鋼鐵浮空堡壘,撕開空間裂縫,驟然顯現在木葉的上空,最終靜靜懸浮在那裡。
恐怖的陰影籠罩了整個火影大樓,金屬的冰冷質感與異域風格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壓迫感。
警報瞬間響徹木葉,無數忍者如臨大敵,迅速集結。
暗部、結界班、戰鬥部隊嚴陣以待。
直到綱手帶著一眾高層匆忙趕到,看見從堡壘中悠然走出的千樹真波,以及他身後被重重禁錮氣息奄奄的海德,和一臉茫然惶恐的提姆西時,這場騷動才勉強平息,隨即轉為更深的震撼與難以置信。
“綱手老師,送你個大寶貝,希望您能喜歡……”
千樹真波嘻嘻一笑。
“大……寶貝!”
綱手瞳孔一縮,寶貝不寶貝倒是言之過早,但眼前這東西也“太大”了一些吧。
接下來的幾天,木葉高層幾乎是在震驚與忙碌中度過。
堡壘的接收、研究、防禦部署,海德、提姆西,以及堡壘裡的一乾士兵,科研人員等將如何處置的問題,
最終,經過高層會議,處置結果出爐:
海德,野心勃勃,罪行累累,判處終身監禁於忍界最嚴密的重刑犯監牢“鬼燈城”,永世不得再見天日,其記憶與知識將被有限度地“挖掘”用於研究。
提姆西,因受海德蒙騙,情節輕微,又身負特殊血脈,經封印部分危險記憶後,無罪釋放,但需在木葉監控下生活,並配合相關研究。
科研人員經幻術拷問,確定沒有隱患後,被直接征用,用以繼續研發浮空堡壘。
那些半人半機械的傀儡士兵,精銳士兵被脫去甲冑,派往火之國的一處礦場,成為礦工,終生挖礦,以恕其罪。
浮空堡壘“諾亞方舟”,列為木葉最高階彆機密與戰略資產,由科研部、封印班、結界班聯合接管研究,其技術特彆是能量驅動與“氣”的淺層應用,有望帶來木葉的科技變革。
千樹真波壓根兒就沒管這些事,他將堡壘、海德、提姆西交給綱手後,再次施展“飛身托跡”,瞬息回到風之國沙漠,將月光疾風小隊、卯月夕顏及其下轄的豬鹿蝶,以及第七班三人,一並接回木葉。
回到村子,月光疾風與卯月夕顏立刻前往火影大樓提交詳細的s級任務報告,又將俘獲的卡蜜拉上交給村子判決。
接下來又有好多天的休息時間,千樹真波徑直回到了幽靜雅緻的千木居。
反正他的任務賞金自有小櫻屆時會給他送來的。
……
此刻的壺天空間,五行流轉,生機勃勃,除了缺少一些動物外,已是一個穩定的小世界。
為了避免實驗工具再次被千樹真波無意破壞,千手扉間施展木遁,蓋了幾間寬敞的木屋。
此刻,他正在研究從海德身上扒下來的那套甲冑,旁邊的桌子上堆滿了寫滿資料和符文的卷軸。
“後輩,你回來的正好。”
扉間看見千樹真波,眼中帶著興奮。
“這套甲冑的能量迴路和‘氣’的引導方式很有意思。雖然核心能源與我們不同,但其結構——特彆是能量增幅與防護的部分符文,經過改造,完全可以用查克拉或法力來驅動,效果預計不會比原版差太多,尤其是防禦和基礎力量增幅方麵……”
“嗯,聽起來不錯,有點像低配版的‘法器’煉製思路。”
千樹真波點點頭,拿起一塊甲冑碎片,輸入一絲法力感受其內部結構。
甲冑微微亮起,但光芒很快熄滅。
千樹真波將碎片放回桌上,淡然一笑道:“扉間大人,這東西對我們目前而言,意義不大……”
“嗯?”扉間挑眉,“那你還讓我研究?”
“研究一下無傷大雅,以後遇到同樣的東西我們也不至於兩眼一抹黑……”
千樹真波目光掃過生機盎然的洞天,“不過,我們的根本,在於自身修為的提升,這套甲冑,不過是外道小術,模仿的也僅僅是修仙界最粗淺的‘法器’皮毛,過度依賴外物會影響修行心性的……”
“是嗎?”千手扉間沉吟著說了一句。
千樹真波神色變得認真嚴肅起來,他看向扉間說道:“扉間大人,當務之急是找到突破‘煉氣化神’瓶頸的契機,這也是我們交易的重要內容。”
千手扉間沉默片刻,他畢竟是頂尖的科學家和忍者,瞬間明白了千樹真波的意思。
追求強大的裝備和技術沒錯,但若因此忽略了自身根本力量的提升,便是捨本逐末。
“你說得對……”
扉間最終歎了口氣,將手中的甲冑碎片放下,“是老夫有些著相了。接下來的重點,老夫會放在輪回眼的陰陽遁,以及神魂與法力更深層次融合的研究上,爭取早日找到突破煉氣化神瓶頸的方法……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千樹真波滿意點了點頭,又道:“不過,經我觀察,靈魂離體後,會發現肉身會被虛空延伸出來的黑色符文鎖鏈禁錮。
大蛇丸也在研究同樣的課題,要不要將他帶到這裡,你們兩人一起共同研究……”
“大蛇丸也修行到煉氣化神瓶頸了嗎?如此的話,兩個人研究,可能會更快的找到原因……”
於是,大蛇丸被千樹真波帶到了壺天空間。
驟然來到壺天空間,見到眼前的一幕,大蛇丸震撼了半天。
他也發現了昏昏欲睡精神萎靡的千手柱間。
自千手柱間被帶到壺天空間後,大蛇丸就失去了與千手柱間之間的穢土轉生心神聯係,此刻才重新建立起來。
畢竟,千手柱間是他施術召喚出來的。
他還以為,千手柱間早就回到了淨土呢。
但當他看到活生生有血有肉的千手扉間時,更是驚呆了半天纔回過神。
“真波君,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大蛇丸興奮的用猩紅長舌洗了把臉。
“先這樣,再那樣,然後再這樣……”
千樹真波隨意的解釋著。
大蛇丸臉色變得很古怪,就那樣看著千樹真波。
不想說就直說嘛,用得著如此敷衍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