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土發泄了一通,查克拉急劇減少,中間還故意露出許多破綻,但依舊沒有找到千樹真波的行蹤,對方也沒有伺機出手,反倒是將自己累得氣喘籲籲。
他這時哪有不明白的,自己所做的一切完全被對方看透。
他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敵人,連麵都沒見著,就被對方耍得團團轉。
自己的底細來曆,以及目的,對方全都清清楚楚。
若不是他曾親自探查過宇智波斑的確已經死亡,他都懷疑是斑在戲耍自己了。
幸好,適纔不知道為什麼,自己的寫輪眼突然多了一種新能力,不然早就涼涼了。
當時似乎有一片金光閃過,隨後自己就看到了一些片段畫麵。
這個新能力,出現得是那樣的突兀,簡直就是毫無征兆。
隱在虛空的千樹真波見到帶土停手,心知自己的機會來了。
“神威切割”的能力還在冷卻中,隻能施展實體的攻擊了。
想到此,千樹真波伸指朝著帶土一點,輕喝一聲“定!”
帶土本來氣喘籲籲的模樣,一下子被凝固,彷彿一尊雕塑般。
“支離!”
一股詭異的力道落在無法動彈的帶土身上,哪知卻洞穿而過。
下一瞬,帶土突然大口噴血,胸腹那裡突然多出一道長長的口子。
很顯然,帶土在千樹真波施展定身術之前就將身體進行了虛化,所以“支離”會失效,然而忍界的那具分身卻趁此機會出手,將其擊傷。
帶土胸腹受傷,定身狀態立時失效。
本以為土哥會放幾句狠話的,哪知一恢複自由,立時撒腿就跑。
他胸腹的傷口在柱間細胞的加持下,不斷冒起滋滋的白氣,正在快速的恢複。
“是想要躲開我留在忍界的分身攻擊嗎?這小子還是有點戰鬥腦子的……並非真正的吊車尾!”
千樹真波嘴角一抽,“不過這小子怎麼回事,每次好像都出的必殺絕招,卻怎麼也殺不死?難道這小子除了掌握有伊邪那岐的禁術外,還有此方世界的規則保護?”
帶土憑一己之力,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戰,後麵的宇智波斑、大筒木輝夜陸續登場,可以說是這些大事件的推動者也不為過。
這樣的人,有幾分氣運覆身是很有可能的。
就比如旋渦鳴人,如果不是主角光環,就他那“造樣”,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。
腦海一陣恍惚,千樹真波仍舊處於“正立無影”下的隱身狀態,似乎並沒有施展定身術與支離術,帶土也還氣喘籲籲的站在原地。
“今天到底怎麼了?”
千樹真波越來越感覺不對勁,“算了,今天先放過這小子一馬,待我回去找出原因再說!”
想到此,千樹真波也失去了殺死帶土的興趣,反正目下階段,這小子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。
這樣想著,千樹真波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神威空間,回到忍界。
然而,忍界的位置並非還處於適才那個十字路口,而是一片不知名的茂林深處。
“隔垣洞見”下,千樹真波驚奇的發現,自己離十字路口已有二三十裡。
“這就是帶土神威移動的秘密?”
但是千樹真波這顆左眼並沒有透露出這種如何定位坐標,將忍界空間的距離和神威空間的距離、如何進行比例劃分的具體方法。
適才本來他想動用止水右眼的瞳術的,但想起壺天空間的那位,還是留一段時間再說。
用來對付一個帶土,還真是大材小用。
因為千樹真波自己都不知道,改變宇智波帶土的意誌後,這家夥能乾嘛?
反正他是沒打算讓帶土這種三觀與人格都有巨大問題的人,再活在這個世上的。
他當時命令分身立刻對絕出手,分身傳回的資訊是,絕不知何時更換了一具替身,他的本體早不知道跑哪裡去了。
黑絕能在忍界遊蕩那麼長的時間,實戰能力不敢說,但如論苟,還真沒幾個能與他媲美的。
千樹真波分身時刻注意著周遭空間的異動,也沒有嚴密監視絕,導致這家夥什麼時候留下白絕分身本體逃跑的事都沒發現。
“算了,看來這兩人還不到領盒飯的時間,連老天爺都在幫他!”
千樹真波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天幕,自語道。
沒想到在這個區域,加上今晚天幕的烏雲太多,竟沒有見到平時一直掛在天上的月亮。
千樹真波收回分身,施展“隔垣洞見”回到千木居。
如今兩隻寫輪眼都移植完畢,也大概檢驗了左眼“神威”的能力,可是那個“天眼”依舊沒有觸發。
“莫非還真要將其提升為‘輪回眼’才行?”
如今,佐助、鳴人都不在村子,此刻又都在休息,倒是不好立時實施這個計劃。
……
在千樹真波離開神威空間時,帶土也第一時間感受到了。
儘管他連對方的樣子都沒見到。
“呼呼呼……”
帶土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斷斷續續的說道:“卡……卡卡西,你……居然害得我……這麼慘!哼,我一定會讓你後悔沒有好好守護我給你的禮物!”
……
與此同時,木葉病院內,躺在冰冷手術台上的卡卡西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寒顫,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會發生。
“放心,卡卡西,憑我的能力,給你做這種換眼的小手術,絕對不會有任何風險的……”
穿著白大褂,戴著醫用口罩的綱手自信滿滿的說道。
雖然她勞累了一整天,想好好休息的。
但卡卡西左眼被挖,導致失明,不趕緊處理好傷口,眼眶周邊的神經壞死,屆時就算想換一顆眼珠也是不能了。
作為綱手欽定的暗部大隊長,怎麼可能才上任就卸任,所以辛苦自己一下加個班,是十分有必要的。
至於替換的眼珠,是一顆普通人的,儘管綱手手裡並不缺寫輪眼。
“咦,這是?”
為卡卡西做完眼珠的移植手術,綱手在清理眼眶周邊的殘留物時,無意發現一枚如黑色蚯蚓般的隱晦符文印記一閃而逝,縮排了卡卡西的大腦裡。
而卡卡西卻對此一無所覺!
綱手將清理工作交給旁邊打雜的靜音,臉色不定的思考起來。
那個符文,她似乎在哪裡見到過,就是時間隔得有久遠,一時間想不起來!